她无语地站起来。
站起来时腿有点软——跪太久了,膝盖发麻,小腿抽筋,脚趾蜷缩着伸不直。
她扶着墙,缓了缓紊乱的气息,脚在地上轻轻点动,试图缓解那种酸麻感。
那只右脚的无名趾在运动鞋里无意识地翘起又落下,像在敲击什么节奏——那是烦躁的表现,是耐心耗尽的表现。
然后她才弯腰,伸手。
她把内裤拉上来,那布料贴上腿间的瞬间,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好湿。
太湿了。
湿到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吃那根鸡巴的时候,腿间一直保持着高度的湿润状态。
从最开始闻到那股味道起,从那股雄性信息素冲进鼻腔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在做出反应。
不受控制的、本能的、野兽般的反应。
内裤立刻黏在泥泞的牝户上,紧紧贴在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上,勾勒出那肿胀的形状。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唇在跳动,像另一颗心脏,像在渴望什么。
莎拉不动声色,拉上牛仔裤,扣上扣子,拉好拉链。
整个过程她一直频繁抿嘴唇——唇瓣发麻的感觉太奇怪了,像不属于自己的一部分。
她每抿一次,就想起刚才那东西在她嘴里的形状,想起那种被撑满的感觉。
然后她就忍不住用眼神剜罗翰。
“今天就到这里。”
她整理着凌乱的头发,把那些汗湿的发丝拢到耳后,擦着鬓角的汗说。
罗翰愣住:“可是……”
“可是什么?”
莎拉扣上牛仔裤的扣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个角度让她看起来更高了——一米七的身高加上俯视的角度,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
她站在那里,他跪在那里,她像女王,他像奴隶。
“你难道想肏我?你配吗?”
她嗤笑一声。
那笑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带着刻意的轻蔑,像刀子一样尖锐。
“我说停就停,这是规则。你不记得了?”
罗翰的喉咙发紧。
他记得。
任何时候,她说停就停。
如果违反,录音公开。
“我……我很难受……”
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绝望的颤抖。
莎拉看着他。
那张脸惨白——不是刚才那种潮红,是惨白,嘴唇没有血色,整张脸像一张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