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屏住呼吸。
只有剧烈起伏的肚皮和胸腔互相摩擦,黏腻的汗水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少爷,该起床了。”
门外传来海伦娜·莫里斯的声音。
那个声音永远不急不缓,带着某种古典的威严,像从另一个时代传来的钟声。
伊芙琳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想推开罗翰,但罗翰还插在她身体里。那根巨物抵着宫颈,稍微一动就牵动全身。
而且——
她正在高潮的边缘。
刚才罗翰凿宫颈那几下,已经把她的阈值推到临界点。此刻那种过激的快感还在持续累积,像洪水在堤坝后不断上涨,随时可能决堤。
“罗翰少爷?”
海伦娜又敲了三下。
“该下楼用餐了。塞西莉亚夫人已经在餐厅。”
伊芙琳死死咬着下唇。
咬得那么用力,嘴唇破了,血腥味渗进嘴里。
她用尽全身力气压制住喉咙里的呻吟。
但身体不听话——
罗翰那东西还插在里面,龟头正抵着最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心跳都带来轻微的摩擦。
她的大腿内侧痉挛的更厉害。
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蜷得那么用力,趾尖顶着丝袜,五个小小的凸起排成一排。
那股快感在持续攀升。
她根本控制不住。
“我——”
罗翰刚开口,伊芙琳的身体猛地一颤。
四肢像八爪鱼般死死缠住他。
高潮来了。
像雪崩一样无法阻挡。
她浑身绷紧,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
“嗯齁——”
那声音很短。
只有一瞬。
但极度颤抖。
销魂到骨子里。
像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即使她拼命压制,即使她咬住嘴唇咬到出血,那一瞬间的声音还是从齿缝间泄了出来。
敲门声停了。
停了一秒。
那一秒长得像一个世纪。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