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僵在她身上,一动不敢动。
他想象海伦娜此刻站在门外的样子——
那个鹰钩鼻的威严女人。
永远笔直的身姿。
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的制服。
此刻一定微微侧着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这扇门。
伊芙琳也僵着。
浑身肌肉还在不规则痉挛,高潮还在身体里震荡,但她连呼吸都不敢出声。
那双裹着丝袜的脚悬在半空,保持着盘在罗翰腰后的姿势,脚趾还在轻微抽搐,一下一下的,像被电击后的余波。
一秒。
两秒。
“请尽快。夫人不喜欢等。”
海伦娜又开口了。
声音和之前一模一样。
不急不缓。
听不出任何异样。
罗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知、知道了。马上。”
脚步声。
很轻。
很均匀。
逐渐远去。
伊芙琳竖起耳朵听着那声音——
下楼的声音。
走廊尽头开门的声音。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整个人瘫软下来,像一只被抽掉骨头的猫。
罗翰也松了口气,低头看她。
伊芙琳的脸此刻红得发烫,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混合着高潮后的涣散和惊恐过后的余悸。
汗珠从额角滑落,滑过太阳穴,滑进发丝里。
嘴唇上有个小小的破口,血珠渗出来,在唇珠上凝成一点猩红。
“她……她听到了?”罗翰小声问。
伊芙琳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
胸口的起伏慢慢平稳下来。
“……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
“我不知道她听没听到。”伊芙琳睁开眼,看着他,目光复杂,“但我刚才那一声……只要不是聋子,应该都能听见。”
罗翰的脸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