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先别慌。”伊芙琳打断他,声音已经恢复了点理智,“她就算听见了,也不一定知道是什么声音。可能以为是别的什么……”
她说这话时自己都不信。
那种声音。
那种销魂到骨子里的、短促颤抖的气音。
任何成年女性听见,都知道那是什么。
海伦娜·莫里斯四十五岁。
管了二十年汉密尔顿家。
什么事没见过?
“她敲门停了一下。”罗翰说,声音发紧,“就是听见了才停的。”
伊芙琳沉默。
是的。
她也注意到了。
那个停顿——
敲门后,听见那声呻吟,然后停顿了一秒。
“没事的。”伊芙琳说,不知道是在安慰罗翰还是安慰自己,“就算听见了……她也不会说什么。海伦娜在汉密尔顿家二十年,最懂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罗翰看着她,眼神里还有不安。
伊芙琳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指尖划过那婴儿肥的轮廓,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最后停在他嘴唇上。
“快去洗洗。再不下楼,你祖母本人就要来了。”
罗翰虽然还硬着。
那根东西还直挺挺地戳在她小腹里,青筋还在跳,撬动阴道内的皮肉。
但经过刚才的惊吓,不管不顾的上头状态已经清醒。
他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那根巨物拔出来时——
又是“啵”的一声轻响。
更多的黏液从外翻的阴唇间涌出,黏稠稠的,乳白色的,混着透明的爱液,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伊芙琳翻了个白眼。
大腿内侧的肌肉又开始抽搐,一下一下的,停不下来。
“……这个小混蛋……”
罗翰爬起来。
光着脚往浴室跑。
跑到门口又回头看她。
“小姨,我刚才太冲动了……我……”
“这个年纪经历昨晚的一切后,我不能要求你更多。”
伊芙琳挥挥手,语气里全是无奈。
那双刚才还盘在他腰上的丝袜腿,此刻软塌塌地摊在床上,脚踝并在一起,脚掌朝外撇着,足弓拉出两道优美的弧线。
脚趾上还沾着刚才高潮时蹭到的黏液,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现在这件事我们在犯错次数上打平、抵消了,我原谅你了,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