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又开心又羞愧。
但刚才海伦娜来敲门的惊魂后,他实在不敢再多浪费一秒——万一祖母真的亲自来。
他急忙跑向浴室。
伊芙琳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晨光照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满身淤青。吻痕。牙印。指痕。
腿间一片狼藉,黏液还在往外流,顺着会阴流到股沟,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抬起一条腿,盯着自己的脚看。
那只脚还裹着丝袜,袜尖已经磨得起毛,脚趾的位置有几个小小的破洞——应该是刚才蜷得太用力,趾甲刺破的。
她动了动脚趾。
小破洞跟着动,露出里面粉色的趾甲油。
然后她想起刚才——
罗翰抵着宫颈凿的时候,她的脚趾蜷成那样。
海伦娜敲门的时候,她的脚趾僵成那样。
高潮来的那一瞬间,她的脚趾绷直,然后蜷缩,再绷直,再蜷缩,像在抽搐……
所有的情绪。
紧张。恐惧。快感。崩溃。
全写在这双脚上了。
伊芙琳盯着自己的脚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轻。
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她觉得值得。
并不后悔。
哪怕罗翰最后“强奸”了自己。
不是因为什么伟大的理由,只是因为——她活了三十四年,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生理可以这样失控,第一次知道快感可以让人在精神层面如此餍足。
产生如此强烈、近乎迷醉般的幸福。
激素带来的幸福是真的吗?
什么幸福不是脑内神经递质“激素”带来的呢。
人体上百种激素,所有感觉都是激素带来的。
笑完之后,她脸上迷离的一丝痴态消失。
她想起刚才那声敲门后的停顿。
想起海伦娜那双深邃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可能在走廊里,在楼梯上,在餐厅里,正在想什么?
伊芙琳深吸一口气。
没关系。
就算海伦娜真的听见了,真的猜到了什么——
那又怎样?
汉密尔顿家最擅长的就是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