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哆嗦着手拧向罗翰肋间的软肉,想用疼痛唤醒他。
罗翰又抠了几下。
“扑哧扑哧——”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里面湿润得惊人,维奥莱特本人都不敢相信自己能湿到发出这种脚踩进淤泥往外拔的声音——三年了,她以为自己早就干涸了,可现在那里却像决堤一样、前所未有的泛滥。
维奥莱特想起罗翰说的那些话。
伊芙琳用身体给他上了一课。
但那堂课,好像出了点别的问题。
他不羞耻了。
但他失控了。
“哼嗯……听我说,罗翰……”
维奥莱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把内裤湿濡的裆部重新遮住那淋漓的牝户。
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喘息着努力维持稳定,“你听我说。”
罗翰已经收回手,吃疼地揉着肋间,泪汪汪地看着她——生理疼痛让人清醒就像快感让人沉迷一样有效。
“你在做刚才说的事,”维奥莱特说,“你在失控。”
罗翰愣了一秒。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掐在她屁股上的手,和刚才抠进祖母阴道口里、现在还沾满他黏腻体液的手指。
又看了看自己还在无意识微微挺动的腰,“滋滋”地肏的白花花、湿淋淋的肚皮脂肪滚动——肋间的疼痛都没有完全止息这种追逐快感的本能惯性。
他的脸上浮现出挣扎,动作却仍然停不下来,反而恢复了刚才的力度。
“对不起,我……停不下来……”
“没事,哼嗯……”维奥莱特喘着,腹部被撞得一下一下地颤。
“即使基于最简单的推理——你强于寻常人十倍的生殖能力,欲望就算没有十倍,但也绝对比寻常人……嗬呃……也比寻常人难以控制。”
“你有不是成年人,自控力自然更弱……”
她气喘着,不得不停顿了会儿,喘匀一些后才继续说,“但你要知道。”
她看着他的眼睛。
“伊芙琳让你不羞耻,不感到自我厌弃是对的。但你要学会在失控中控制。”
“不是控制欲望——是控制行为。哪怕只控制住一秒,就下一秒,不要再伸手。”
罗翰的呼吸很重,继续肏着。
“欲望是座山,”维奥莱特的肚皮被罗翰死命磋磨着,声音始终被带得发颤,“很高……难爬。你现在在山脚下,看见什么都是山。所以我允许你现在的失控行为……”
她感到罗翰隔着肚皮“肏”着的子宫更酸胀了,感到从未有过的坠胀、下垂感。
那根东西的温度穿透了肚皮、穿透了脂肪,直接烙在她的子宫上,烫得那处宫寒多年的器官阵阵收缩。
她被那强烈的生理愉悦刺激的思维空白了几秒,才勉强重新集中精神,“……但你不能让欲望控制你。你要去努力,哪怕只能夺回一秒的自主权。”
罗翰的手松了一点。
掐着她屁股、撕扯屁眼的力度轻了。
腰也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