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那根东西还硬着,还抵在她小腹上,像刚从烧热的黏腻糖水里拿出来的肉锤,湿淋淋、沉甸甸地压迫、熨烫着。
维奥莱特能感觉到那上面暴起的青筋在跳动,一下一下,像心跳。
“很难……”罗翰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我知道,孩子。”
维奥莱特鼻音很重,手又落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
“很难也要学。没想让你一次学会,那也不可能……只是让你体会这种失控,去尝试……你可以被一次次打败,但不能投降。”
罗翰看着她。
那双绿眼睛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很深的东西——是慈悲,是智慧,还是有别的什么,他分不清。
他又开始动了。
用力拉扯她的两瓣肥臀,扯得屁眼时不时张开一个小孔。
不是故意的——是身体的本能。那东西胀得发疼,不动受不了。
维奥莱特感觉到了。
她只是叹了口气,抿着唇,忍耐着臀瓣被撕扯的痛感,和屁眼被牵拉的异样。
“快射了告诉我。”
她控制着自己的欲望,不做任何迎合。
罗翰愣了一下。
维奥莱特伸手,从床边的扶手椅上拿起那团深色的厚裤袜——昨晚脱下来的那双,很厚实。
“你说你能射几十毫升,”她说,语气平淡得像罗翰没在肏她的肚皮,没在把她烫得子宫焦渴,“这个应该包得住。还好袜子比较厚。”
罗翰看着她。
看着那双厚裤袜在她手里,看着她的表情——不是情欲,不是厌恶,是……
是接受。
接受他的一切,包括这个。
他又开始动了。
比刚才更快,更用力。
“啪啪啪啪——”
“滋啾滋滋啾滋——”
手更用力的掐她屁股,更用力拉扯。
指甲陷进肉里,掐得她疼。
十根手指像鹰爪撕扯猎物,在两瓣臀峰的脂肪上拉伸出明显的十条沟壑。那些沟壑共同汇聚到屁眼,括约肌最后竟被扯出硬币大小的肉孔……
如果有人从那个角度看,甚至能看到屁眼里的粉红黏膜。
维奥莱特的眉头几乎拧在一起,眼神恍惚了,瞳孔微微上翻。
她从屁眼感受到了真实而怪异的刺激——那从未被排泄物以外的东西扩张过的入口被强行扯开,凉飕飕的空气钻进去,刺激着敏感的黏膜。
然后她有意识地深呼吸几次,让头脑供氧增多。
失神的眸子竟在十几秒后再度恢复清明,眼底仍旧怜惜、慈爱的看着男孩,只是这些情感被激素强化的格外浓郁。
她手撑着脸颊,那姿态慵懒得像在午后的花园里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