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知礼不是特别有耐心的人。如果不是他和薄行川认识得更久、久到“两年”看起来不值一提,他可能不会有心思慢慢规划。
“哪把刀好用一点?我切一下。”周浪在厨房里问。
“最大的那个。”言知礼指给他看,又和盛炽坐到餐桌边。
趁薄行川没过来,他抓紧时间问:“盛炽,你第一次发情期的时候……在正式来之前,有什么预兆吗?”
言知礼认识的朋友大部分是beta,即使是oga,他们也没有熟到能聊第一次发情期的程度。
而他熟悉的两位oga朋友可谓两个极端:周浪约等于发了一场低烧,发情期照常上课、打游戏;盛炽像病入膏肓,还在医院躺了几天。
言知礼不认为自己能像周浪一样好运。然而,如果他的第一次发情期像盛炽一样反应强烈,那也有点糟糕。
他是oga的事情就再也瞒不住了。
聊到发情期,盛炽认真了一点。他叹气道:“教科书的写法你肯定知道,我就不说了。可是,人有时候不按教科书来。我当时其实没什么特殊症状,或者说,症状都是最轻的那一档,结果不还是进医院了。”
“这样。”言知礼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神情有些凝重。
“放松一点,事情真要发生你也挡不住。”盛炽撺掇他,“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先爽够了再说。”
言知礼怀疑道:“我怎么觉得你这方法有点掩耳盗铃?”
盛炽:“那咋了,盗的时候开心啊!”
言知礼无言以对。盛炽果然擅长此类歪理邪说。
他言简意赅地说:“我要好的结果。过程可以不重要。”
盛炽盯着他看了几秒,哼笑道:“言知礼,你这话说得有点薄行川了。”
言知礼:“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吧。”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周浪终于端上两盘风干牛肉条。
薄行川也端着两盘:“我看见他在切,就和他一起了。”
言知礼和盛炽对视一眼,有些紧张。
薄行川什么时候出来的?
他会不会听见什么?
第11章
“周叔这是从南到北了?”薄行川没问什么,神色如常。
“是啊,还是上次的糕点好吃。”周浪用力啃着牛肉条,“这个好费牙。”
四人啃了好一会儿,都啃累了,决定打会儿游戏放松。
他们初中就开始组队打游戏,默契和熟悉度早已点满。角色定位使然,言知礼一般充当指挥的位置,大家也都听他的。
然而,今天情况不太一样。
有好几波操作,薄行川都要和言知礼反着来。虽然不是拖累局势的重大失误,但是也让他们赢得艰难。
言知礼看了看薄行川,没说什么,照常指挥。
盛炽没这么好的脾气。某一局结束,他放下手机,直接说:“薄行川,你在干什么?不想玩可以不玩。”
“嗯。你们先玩吧。”薄行川真的放下手机。
盛炽微微挑眉,没想到薄行川这么认真。
他也放下手机,双臂环胸:“行,那不玩了。先解决问题。你说,你怎么了?”
薄行川看着盛炽,话却是对言知礼说的:“什么叫‘要好的结果,过程不重要’?”
“字面意思。”盛炽撇撇嘴,“我早就和你吵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