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脾气,不和朋友吵架是不可能的。
四人都和他吵过。吵得最凶的是他和周浪,频率最高的是他和薄行川。
毕竟,即使同为成绩优异、行为规矩的好学生,两人达成这一结果的路径也不一样:盛炽优先确保自己心情好;薄行川一定要对结果十拿九稳,哪怕牺牲更多时间。
周浪微微叹气,起身告辞:“今天玩到这里吧。开学前有机会再出去玩啊。”
“好啊。我上次看到一个游乐园四人套餐,很适合我们。”盛炽跟着周浪起身。
他也看出了,真正的问题在言知礼和薄行川之间,与其他人无关。
客人一走,两位主人变得异常沉默。
薄行川按了按眉心。睡眠不足的大脑有些混乱,他还没理好思路。
他觉得自己理亏:原来从他们开始谈恋爱的时候,言知礼就想着这件事,而他一直到昨晚才松口。
思绪一转,他又觉得理亏的应该是言知礼:如果言知礼真的是oga而非alpha……这是非常严重的欺骗。
重点不是oga、alpha,而是“欺骗”。
这也可以是“不重要的过程”吗?
“我……”薄行川刚想开口,言知礼却突然碰了碰他的腰。
薄行川抖了一下。
他们经常做这类安抚性质的小动作,不算什么。然而,在经历一晚的缠绵后,薄行川不免产生一些新的条件反射。
在两人的目光里,他的身体出现某种显而易见的变化。
薄行川:“……”
言知礼:“……”
这下好了,无论他原本想说什么,都不重要了。
言知礼吻在他喉结上。薄行川不自觉地吞咽,言知礼的唇跟着磨过他的脖颈。
“晚点再说。”言知礼扶着他的腰,将他推倒在沙发上,“假期可是很宝贵的。”
薄行川闭上眼,食髓知味地抬起腰。
他难得接受盛炽的理论。
——先爽了再说。
确实很爽。
接下来,他们度过了一段荒唐的暑假时光。
薄行川不爱开口,言知礼便想方设法地让他忍不住开口。
两人的“战场”早已不只有床:和薄行川不同,言知礼对不同场地非常有兴趣。浴室、客厅、厨房、餐桌……他的想法十分百变。
这个夏天,言知礼揉着他,操熟了他身体的每个角落。
开学前,两人总算收敛了几天。
倒不是为了调整作息,而是为了开学的体检——让薄行川身体里的信息素水平降一降。
例行体检工作量太大,开学时,医学部也会承担一部分体检工作。
薄行川本来想预约医学部的体检,可惜他登录时卡了一下,错过医学部体检点的预约时间,只好抢了另一个近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