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在沈惜长身边坐下,餐桌上的人热热闹闹,聊了几轮之后,话题果然转向了洛柳好奇的事情。
洛柳立刻竖起耳朵,沉惜长坐在一边,手上拿着杯果汁,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似乎竖起了不存在的兔耳朵。
“看见了吗!还是这台剧反响最好,今天是开学以来上座率最高的一次!好多外校的都来了。”
“靳师兄!什么时候出其他本子啊。”
靳越笑着指了指旁边专心给洛柳剥虾的沉惜长:“那你要问你们沉师兄了,我可求了他好多次,每一次管用的。”
沉惜长眼也不抬:“没有这个考虑。”
洛柳震惊地发现,好像所有人都知道这东西是沉惜长写的。
他飞快转头,仔细打量沉惜长,鼻梁高挺,浅色的唇微薄,显出几分性冷淡。
不是,长成这样,为什么这些人会对沈惜长写出这种变态日记这么接受良好啊!
而且,沉惜长难道不怕这些人看穿他变态的本性吗?
沉惜长察觉洛柳的视线,和他对视了两秒,忽然挑起唇笑了。
“也不是不能再写。”他忽然说。
其他人还没有反应,靳越先是一个激灵:“什么条件?”
洛柳有点不好的预感,看着沉惜长盯着自己,漫不经心地说:“没什么条件,之前没有灵感来源”
这家伙是真一点不介意。
洛柳一个激灵,猛踩桌子下沉惜长的脚,沉惜长轻轻嘶了一声,闭上了嘴。
洛柳僵硬地呵呵两声:“慢慢等吧,说不定哪天他擦试管的时候,就有灵感了。”
靳越还想说什么,被旁边面色古怪的何晨拽了一下,也不说话了。
何晨困惑地扫视这两人,刚才听了一堆,总算听懂了。
社团那个很出名的舞台剧是沉师兄编的,里头最多变的台词那一块,就是沉惜长一句句亲手写的。
那洛柳说的变态到底是不是真的?
洛柳此时很确定是真的!!
因为他刚刚狠狠踩了沉惜长后,这人不仅没躲,反而嘶声后轻轻笑了。
死变态!
沉惜长浑然不觉跟前人对自己的腹诽,伸手要再剥虾,刚刚碰到虾身,就被人拍开了。
洛柳很凶恶地瞪他一眼,用眼神勒令他自觉一点。
沉惜长不是很理解,伸手又要去碰,又被洛柳打了一下。
他这才认真地转过头。坐在他身边的洛柳若无其事地低头数饭粒,好像刚才的事不是自己做出来的。
沉惜长无奈,凑近了压低声音问他:“为什么剥虾也不可以?”
洛柳嘴巴动了动:“你剥虾的样子就很变态。”
沉惜长顿了瞬:“刻板印象?”
洛柳慢吞吞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这些天的偏见把他的印象腌入味了,沉惜长现在就算什么都不做,只是戴个眼镜坐在那里,他都觉得浑身直往外冒变态味。
洛柳凑到他耳边咬牙切齿:“什么偏见?就是因为你够变态,才能写出来那些东西来。”
沉惜长安静了一会儿,尝到了一点百口莫辩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