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想了想,当初这玩意在发现自己
也不是没有道理。
沉惜长愉悦地接受了这个现实,偏了偏头,微凉的唇畔在洛柳耳侧一触而过,像是笑了:“这么说,我好像洗不清了?”
洛柳侧过头看他一眼,嘟嘟囔囔的,低声说:“洗什么?你是变态,我又不是不喜欢你了。”
从知道你是变态的时候,就发现我还是会喜欢你了。
沉惜长呼吸一重。
-
洛柳觉得不妙。
沉惜长今天晚上的样子比之前危险了至少十倍!
之前一直停的车位今晚被其他车停了,在沈惜长在楼下兜着圈找车位的时候,洛柳先打开车门溜了。
他甩开沉惜长,连人都没有等,直接窜进楼道,打开家门,要不是不想让沉惜长大半夜流落在外,他差点就要反锁家门了。
回家后,他才意识到沉惜长现在和他回的是一个家,只能采取以前的规则,钻进自己房间。
只要他关上门,沉惜长就不能进来,只能在门口敲敲。
他立刻窜进了房间,关门前,余光瞥到了客厅茶几上的纸袋。洛柳动作一顿,几乎是瞬间,想起了何晨说的“惊喜”。
他脚步沉重地走了过去,谨慎地用两根手指拎起纸袋,随后飞快地溜进了房里。
进了房间,四周都是可见的墙壁,房门牢牢关着,洛柳才松了口气,背靠在门板上,顺手把纸袋往外倒了倒。
几条柔顺修长的裙子掉了出来,有半身的,也有全身的,尺码很大,不是一般女生穿得了的大小。
洛柳:“……”
居然还真是没有半点意外。
何晨送这种奇怪的东西也就算了,沉惜长居然胆大包天地也收下了!
洛柳恶狠狠地拿起裙子仔细看看,又在自己跟前比划了一下。
这有什么好看的?
他实在是弄不明白这些人的想法。
这穿着有什么好看的?
洛柳确定家里没有一些计生用品,今晚的安全能够保证,所以他摸了摸裙子,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一刻钟后,卧室屋门悄无声息地响了。
洛柳探出脑袋,谨慎看看,确定沉惜长没有回来,抱着一条黑色百褶短裙飞快地溜进浴室。
家里之前有全身镜,被他一不留神碰碎了,现在家里就剩下浴室一面大镜子。
洛柳掩上门,拿着那条百褶裙在自己身上比划。
这裙子本来应该是及膝裙,但是他毕竟是个男孩子,骨架比女生大点,腿也很长。
洛柳抻开裙子,试探地踩着裙子往里穿了一点,裙子卡在膝盖上,他没注意浴室外传来咔哒的轻响。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浴室里暖色的灯光透过磨砂玻璃映出点暖洋洋的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