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的深而黏腻,带一点压抑的兴奋,丝毫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转瞬外套被彻底脱下,贴身蕾丝背心也被揉皱,露出半身春色。
何煜将背心推到上面,低头。
迟满浑身轻颤,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他比往常更热烈,湿润,近乎凶狠,要将她整个吞掉似的。
她的理智逐渐溃败。
外面隐隐传来人声和不时而过的脚步声提醒她隔音到底多差。
迟满手指攥着沙发,心脏快要炸掉。
她不是没情趣的人,但今天外面都是合作伙伴和各级领导,只能推搡着,让他停下。
“满满,”
何煜眼神很沉,“你是我的……”
“没喝酒说什么醉话?”
她趁机喘了几口气,稍镇定了些,捧起他的脸,笑着将额头贴过去,“别因为他影响我们,好吗?”
她贴在他胸口,轻抚他脊背柔声宽慰。
直到抱着她的人情绪逐渐平静,将外套重新披回她身上。
这时有人敲门,“迟总,神悦集团的商总说有事找您。”
迟满清了清嗓子,应了声,“让他去接待室。”
说完瞥了眼何煜,他正平静无比地给她系外套纽扣。
待系好最后一粒,她起身欲走,却被拦住。
他手从裙底探进去,摸一把下面泥泞。
“你就要这样不上不下的去见他?”
“什么?”
人被重新推回沙发深处,紧接着裙子堆叠到腰间,丝袜扯烂,小裤褪下,悬在脚腕。
“你别发疯!”
何煜将她一只腿抬到肩上,揉搓两下她肿胀的唇,柔声叮嘱:“不要叫太大声。”
他跪地。
她什么也听不见了。
她手指抓着男人微硬的发茬,原本是要阻止的动作,此刻却成了一种无声鼓舞,这是她能感受到的最尖锐的东西。
唇舌柔软,她几近溃散,仰头轻轻阖上眼,感受海浪一次次涌出,冲向岸边。
……
最后还是换了身衣服去见的商临序。
从里到外。
此时距商临序叫人请她已经过去了大半个钟。
他背对大门坐在沙发,脊背笔直,仿佛刚到不久,尚有无限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