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对心灵背叛的很彻底,竟没向她大脑发出警告。
“我不是说了,可以接受你跟他在一起吗?”
他声音低沉,似有无奈。
迟满扭着身子想挣脱,不小心碰到某处,商临序一僵,倒抽一口冷气,按住她。
“别乱动,蛮蛮。”
他气息灼热,语调冷静而克制,“你蹭得我……非常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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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满错愕羞恼地骂他无耻,却当真不敢再动。
商临序长出一口气,重重揉了两下她的脖颈,把人松开。
她余光还是扫到他西裤下的变化,涨红了脸。
商临序似乎也有点无奈,揶揄笑意里藏着一分认真,“去休息室?”
去他个大头鬼!
她现在只想跑。
商临序似笑非笑,“又不是头一回瞧见,怎么这次羞成这样?”
“谁害羞了?!”
“蛮蛮,你可以对我坦诚一点。”
他略低了头,去找她的眼,语调异常温柔,“我现在最后悔的,是跟你签了那份清债协议。
我让我跟你两清,我做不到,也不想做。”
迟满耳根子软了。
她在心里骂了句该死,骂她吃软不吃硬的性子。
她转身要走,被轻轻拦住。
“抱歉,刚才是我没控制好,”
他低头吻下来,“我只是……非常想你。”
唇与唇相触的瞬间,理智崩溃,欲望决堤。
迟满浑身颤抖着没回应这个吻,但也没挤出力气拒绝。
她逐渐明白过来另一件事——
他这段时间的忍让、蛰伏,都是为了这一刻。
在饮片厂开业那天提出不介意何煜是开端,后来各种忍让和伏低做小是叫她放低戒心,这个吻是结果,是收网。
但她随之将这一切都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