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吗,想吃什么?”
何煜笑意温柔,“我叫了菜,回家煮火锅?”
他牵着她离开。
他其实松了口气,内心仍有淡淡疑云,只不过藏得很好。
刚才他到时,虽然她很冷静,但她面颊荡漾的颜色过于饱满红润。
上次在网球场也是。
后来他去查过球场监控,好巧不巧,那天的正好坏了。
他不相信有这么碰巧的事。
但抓不住任何把柄。
他握紧了迟满的手。
以冷酷的,僵硬的,近乎禁锢的姿态。
到家后,迟满先去洗手,何煜也跟着进来,从后面搂住她,鼻尖埋在她肩窝轻轻地吸。
“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他从镜子里问她。
迟满被他呼吸挠得发痒,轻笑,“算有吧。”
“算有?”
他明显对这个答案不大满意,低头去吻她,被偏头躲开。
何煜也不恼,手从她裤子钻进去,透过一点薄薄布料相触,手指顿在那里,“怎么这么湿?”
确切说是半干不湿。
肯定不是现在弄出来的。
迟满心脏狂跳,语调淡定,“排卵期。”
“这样啊。”
他指尖轻勾,见她咬唇一颤,细着眼笑起来,“那先洗个澡吧。”
说着将她拦腰横抱而起,走进浴室。
迟满家卫生间做的干湿分离,挤进去两个人稍显狭小,她拗不过,半推半就地顺了他的意,浴室暖气还没完全起来,迟满肌肤裸在外面,瑟缩了下。
何煜将她搂进怀里,热水从头顶淋下,水温调的高,她慢慢在雾气中舒展开。
何煜一开始很正经地帮她揉搓,但很快变了味。
他低着头很耐心地帮她清理黏腻,水流将那里冲净,何煜手指却没离开,反而探进去两根,有更新鲜的湿滑沁出来,他又送了一根进去。
迟满浑身软颤,站立不稳。
她仰着头,唇角溢出轻吟,身体跟着一缩。
“乖。”
他轻声哄她,眼尾沾染一层欲色,另一手覆在她胸前,在她情欲最甚时停住,“为什么把共享定位关了?”
迟满抿着唇不说话,他手里动作更加放纵,她被折磨的受不住,从喉咙深处低低地说,“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