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一顿,温柔了些。
很快她在靡靡雾气中到了一次,何煜没给她喘息的空档,又从后面抵住她。
迟满在短暂的贤者时间内找回一点理智,提醒他安全措施。
他低低嗯了声,重重揉了她一下,去盥洗台上拿出一盒拆开。
迟满软软靠着墙壁缓着力气,她怎么才发现,刚才他进来时,就已经拿了这东西?
很快重新被掐进温热的怀抱,她手抵在泛着雾气的玻璃上,水汽凝成珠沿着她掌心边缘滑落,她人被撞得上上下下,轻吟断断续续。
从前他们几乎只在卧室。
何煜是个清雅、规矩的人,她愈发觉得男人吃起醋来就是直接发疯。
这时脑海忽然冒出另一张脸,她喘息跟着顿了下。
好在这个姿势看不见彼此表情。
迟满垂眸,让短暂失神掩藏在雾气中,可还是马上就被发现不专心。
何煜将她头掰向自己,咬住她的唇,舌尖肆虐,另一处进的又深又急,刺激得快要求饶时,他伏在她耳边呢喃:“满满……你是我的。”
你只能是我的。
结束后再吃完饭已经接近凌晨,迟满智齿又开始疼,何煜去拿消炎药时,她看到他手机亮了下,余光一扫,视线顿住。
是一条邮件信息,大约是自动推送的发票行程,海市和山城往返的。
迟满一开始没觉得有什么,但她对那个日期很敏感——
那天是7-Mart年底交流会的那天,也是何煜瞒着她回家相亲的那天。
她怔了下,想起之前在何母病房外听到的对话。
他真的没去京州见那个相亲对象。
那他去哪儿了?
“发什么呆?”
何煜拿着消炎药走过来。
迟满心不在焉地嗯了声,“有点累。”
何煜笑了笑,“把药喝了。
我再帮你重新约下医生?”
她盯着他,忽然意识到他就是这么个周全、温和,但要将一切掌控在手中的人。
这样的人会直接回应他想隐瞒的事吗?
她收起直接询问的想法。
“好啊。”
她又想了想,“今晚留在这吧。”
之后几天,两人白天各忙各的,偶尔迟满晚上没应酬,他们就会见面。
商临序那边异常安静,但IP一直在变,天南地北,大约年底很忙。
他偶尔联络,迟满一般不会搭理,但态度总算没之前那么僵硬,只是现在跟他发消息倒真有些遮遮掩掩,还是道德感不够低,被迫做贼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