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看啊,那些说得头头是道的人,最后往往都会真香。”
她话锋一转,开始发愁别的,“我倒是觉得这赛制才是大问题!
第一轮就要四个小时,从下午一点比到五点,那后面几轮难不成要熬到凌晨一两点去?”
一旁的齐海月小声提醒:“有没有可能……比赛是分上下半场的?开场字幕好像写过:‘群英挑战赛暨第二届烹饪大赛十强争霸赛(上)’。”
“……啊?”
。。。。。。
“啊?今天只比第一轮?”
几乎同一个时刻,远在秦市的常嘉欣也在惊讶,在做好大多数备菜后,和刘不剩调侃道今天晚上要熬老头老太了,然后想着凌晨怎么交朋友分享做客家菜的心得,这才从他口中得知今天只比第一轮,第二轮和第三轮都在明天。
“对啊,比赛开始前工作人员不是提醒过么?”
刘不剩疑惑不解,“不是你刚刚说你都听懂规则,不要我解说么。
这比赛都快结束了,你确定你记得规则?”
“。。。。。。有没有可能我太紧张,又怕你吵。
算了,你等下帮我盯着点卜殷师傅,我今天一定要认识她!”
这今天只要有一个人没晋级,那谁知道下一次见面是什么猴年马月。
“啊?”
刘不剩更加困惑,“这虽然卜世仁态度那样,但他也不敢横道到我们益州啊,你放心,他肯定不会影响我们比赛啊,那干嘛还要认识她呀?”
“这叫惺惺相惜,你不用懂。”
常嘉欣看着手中那锅经高压精心压制出的清汤,颇为满意。
她试验了许多次,才将原本需五六个小时慢吊的高汤,浓缩至三个半小时内完成。
这汤不仅可用于鸡豆花,接下来稍加调味,便是推沙望月绝佳的汤底。
一旁的刘不剩已偷偷舀了一勺送入口中,鲜美的滋味让他眯起了眼,嘴上却仍不饶人:“真要惺惺相惜,也该是人家主动来找你,哪有你上赶着的道理?”
常嘉欣只瞥了他一眼,并未接话——此刻,鸡豆花最关键的一步来了。
她将调好的鸡茸“糁”
,顺着锅边,缓缓地、绵绵地倾入微滚的汤t中。
手下要稳,心要静。
那洁白的鸡糁遇热并不散开,而是如云气入水,袅袅地凝结成一片片、一朵朵,舒舒展展地浮上汤面,顷刻间便有了豆花的雏形。
她随即把火调到极微,让汤就这么养着它,这一个不注意那“豆花”
便老了,散了形。
“看好火。”
她叮嘱了一句,转身将大半高汤再次注入小锅,添入少许火腿骨与口蘑提鲜,转为文火慢慢“喂”
着。
至此,推沙望月已成功大半。
剩下的推纱与弯月她早已备好,其实就是竹荪似纱,鱼茸为月,原版其实是鸽子蛋,但她感觉圆月会更好看,而灵感正与鸡豆花一脉相通。
接下来重头戏,常嘉欣要在半小时内,完成两道锅气十足的家常菜。
鱼香肉丝的妙处,全在那“吃鱼不见鱼”
的复合鱼香调味上,这已是常嘉欣的拿手绝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