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率先站起身,动作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体力尚未完全恢复的滞涩,但她掩饰得很好。夏弥也跟着站起来,深深地看了苏晓樯一眼,那眼神里有探究,有叹息,也有某些复杂意味。她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一个字。绘梨衣乖乖地被拉着起身,又回头担忧地看了一眼路明非和苏晓樯,才转身去了301宿舍。零也随之默默起身,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静立一旁,冰蓝色的眼眸看向路明非,又看向苏晓樯,似乎在等待什么。苏晓樯走到路明非面前,挡住了他依旧低垂的视线。她微微俯身,伸手,似乎想碰碰他的肩膀,但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转而轻轻理了理他额前有些凌乱的黑发,动作轻柔。“明非,”她的声音放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恳求,“今晚,这边我就和师姐占了。你……”她顿了顿,目光飘向安静站在一旁的零,声音更轻,也更柔,“你就去隔壁,好好陪陪绘梨衣,还有零。她们……她们都很想你。”路明非终于抬起了头,他的眼睛有些发红,眼底翻涌着剧烈的情绪,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做点什么。苏晓樯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在他开口之前,忽然凑近了些,用只有他能听到的气音,带着一丝嗔怪,又夹杂着娇羞和疲惫,低声道:“亲爱的,你还想要啊?今天……折腾得还不够吗?你让我歇歇好不好……”她的脸颊飞起两抹红晕,眼神躲闪了一下。“不是!我……”路明非的脸瞬间爆红,方才所有的沉重、郁结、愤怒,都被这突如其来、直白又私密的娇嗔给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片尴尬和狼狈。他站起身时,差点带倒椅子,眼神慌乱地避开苏晓樯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也避开了旁边零投来的平静目光。“走了。”零适时地开口,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她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拉住了路明非的手腕——不是温柔的牵手,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绘梨衣在等你。”路明非还想说什么,只是一时找不到反驳的借口。他看了看苏晓樯,后者正对他露出一个带着疲惫、却又隐含催促的微笑;他又看了看零平静无波却坚定拉着他手腕的样子;再想到门口绘梨衣回头张望的担忧眼神……最终,他所有的挣扎和话语,都化作了一声挫败的、近乎认命的叹息。他不再抗拒,任由零拉着他,有些僵硬地、同手同脚地,朝着隔壁301的方向走去。门,在路明非和零身后轻轻关上。现在,宽敞了许多的客厅里,只剩下了苏晓樯,和站在原地、有些无措的诺诺。暖黄的灯光静静洒落,照亮了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复杂难言的情绪,也照亮了苏晓樯脸上那抹终于卸下部分伪装、显露出深深疲惫的平静,和诺诺眼中浓得化不开的愧疚、茫然,以及一丝隐隐的不安。苏晓樯慢慢走到沙发前,却没有坐下。她转过身,面对着诺诺。“好了,师姐,”她轻声说,声音在空旷下来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现在,就我们两个了。”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着诺诺那双写满复杂情绪的猫眼。“我们,好好聊聊天,可以吧?”诺诺看着苏晓樯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疲惫的脸,那目光清澈坦然,没有预想中的指责或是怨恨,,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空旷。她喉咙发干,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着,预想着接下来可能面对的质问、剖析,或是沉默的尴尬。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紧:“嗯,没问题。”她做好了准备,准备承受一切。然而,苏晓樯接下来的举动,却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苏晓樯看着她,看着看着,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响,甚至有些气弱,带着事后的疲惫沙哑,却异常真实,像紧绷的弦忽然松了一下,泄出一点无可奈何又觉得荒诞的余韵。她脸上那种刻意维持的、主持大局的平静面具,在这一笑中出现了细微的裂痕,流露出底下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应有的、一丝近乎顽皮的生动。然后,在诺诺错愕的注视下,苏晓樯转过身,没有走向沙发,反而脚步有些虚浮地、目标明确地走向卧室的方向,走到那张宽大的床前。她踢掉拖鞋,没有脱去外衣,就那么直挺挺地、带着一种近乎孩子气的放松姿态,向后一倒,把自己摔进了柔软的被褥里,甚至因为弹性还轻轻弹了弹。她摊开手脚,仰面躺着,望着天花板暖黄色的吸顶灯,长长地、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般,舒了一口气。然后,她侧过头,看向还僵立在客厅中央、表情管理几乎失控的诺诺,拍了拍身边空着的大片位置,语气自然得像是邀请闺蜜留宿:“师姐,那快来啊,站着不累吗?”“……”诺诺彻底懵了。脑子里预演过的所有严肃对话、忏悔剖白、乃至可能的争吵场景,都被苏晓樯这出人意料的一躺、一笑、一拍给冲击得七零八落。紧绷的心弦、翻腾的愧疚、沉重的负罪感,突然失去了着力点,变得有些滑稽和无所适从。,!她设想过苏晓樯的无数种反应,唯独没想过这种——仿佛下午,都只是无关紧要的插曲,此刻夜深了,就该是小姐妹并排躺下说悄悄话的时间。这气氛转得太快,太突兀,诺诺一时间僵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但看着苏晓樯躺在那里,长发铺散在浅色的床单上,脸上带着疲惫却真实的笑容,眼神清澈地望过来,等待着她……诺诺发现,自己那些沉重的情绪,竟然真的被这古怪的氛围冲淡了些许。一种荒谬的、无奈的,又带着一丝隐秘松懈的感觉,悄然滋生。她抿了抿唇,最终还是迈开了脚步,有些僵硬地走到床边,脱掉鞋子,然后小心翼翼地,在苏晓樯留给她的、足够宽敞的另一侧,躺了下来。床垫柔软地陷下去,带着苏晓樯身上的温度和淡淡香气。她平躺着,身体绷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小腹,眼睛盯着天花板,仿佛在研究灯罩上的花纹,全身的感官却都集中在身旁的人身上。就在诺诺以为苏晓樯会像刚才那样,用冷静理智的口吻开启一场严肃对话时……身旁传来窸窣的声响,带着体温的柔软身体忽然靠了过来。苏晓樯像只慵懒又黏人的猫咪,或者说,侧过身,手臂一伸,腿一搭,整个人就缠了上来。她不仅靠近,还把脑袋埋进了诺诺的颈窝,甚至还撒娇般蹭了蹭,柔软的发丝扫过诺诺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师姐啊,师姐啊……”苏晓樯的声音闷闷地从诺诺肩头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依恋的感叹,“你终于来了。”诺诺的身体瞬间僵成了石头。被苏晓樯触碰的地方像是过了电,让她头皮发麻。这……这又是什么路数?亲密得过分了!?“啊?”诺诺只能发出一个短促的、充满困惑的单音,大脑彻底宕机。苏晓樯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僵硬,但并没有松开,反而搂得更紧了些,像是要汲取温暖,又像是怕她跑掉。然后,她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带着点飘忽却又异常认真的语气,在诺诺耳边轻声说:“师姐,说真的……”她顿了顿,仿佛在斟酌用词,呼吸温软地拂过诺诺的耳廓。“我真的是很喜欢很喜欢你呢。”“哈?!”诺诺这次是真的惊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喜欢?很喜欢很喜欢?在这种时候?这种情境下?苏晓樯是药物后遗症没消退,还是被今天的事刺激得精神错乱了?她们这……诺诺混彻底混乱了。她下意识地想要转头去看苏晓樯的表情,判断她是不是在开玩笑,或者是在说反话嘲讽。但苏晓樯似乎料到了她的反应,没等她动作,就自己接了下去,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笑意,还有一丝狡黠:“开玩笑的啦——”她拖长了调子,然后才慢悠悠地、清晰地说出下半句,“不是跟明非一种喜欢就是了。”诺诺:“……”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她感觉自己就像个被随意搓圆捏扁的橡皮泥,心情在过山车上疯狂颠簸。恼怒、羞窘、哭笑不得,以及一种被戏弄后的无力感,混杂着之前残留的愧疚,让她简直不知道此刻该摆出什么表情。她憋了半天,也没挤出一句话来。苏晓樯在她颈窝里闷笑,肩膀微微耸动,显然是乐了。笑了几声,她才稍稍退开一点,但手臂还环在诺诺腰上,两人依旧是亲密依偎的姿势。她侧躺着,支起一点脑袋,长发流泻在枕畔,眼眸在暖黄的床头灯下显得格外清亮,带着点调皮,也带着深不见底的疲惫和……某种认真。“好啦,不逗你了,师姐。”苏晓樯收敛了笑意,但眼神依旧柔和,甚至带着点……依赖?她看着诺诺,语气变得平缓,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意味,“师姐啊,师姐,你猜,为什么我作为路明非的女朋友之一,一直以来,都好像……特别‘热衷帮他‘扩充后宫’?这很不合常理,对吧?哪个正常女朋友会这样?”诺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这确实是她,也是很多人心中的疑问。苏晓樯对路明非身边其他女孩的存在,表现出来的接纳度甚至主动撮合意愿,高得反常。她皱起眉,暂时抛开了被戏弄的恼意,顺着苏晓樯的问题思考,诚实地点了点头:“为什么?”这也是她一直以来的疑惑。苏晓樯对路明非的感情不似作伪,可她的行为又充满了矛盾。苏晓樯看着她困惑的表情,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苦涩和自嘲的弧度。她重新将脑袋靠回诺诺的肩膀,目光有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卸下所有伪装后的疲惫和真实:“嗯……怎么说呢。”她轻轻叹了口气,那气息温热地拂在诺诺颈侧,“因为我很累啊,师姐。真的,特别累。”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也似乎在积攒力气。“绘梨衣,很单纯,很漂亮,像水晶一样干净,没什么坏心眼,爱得那么纯粹,那么深沉,谁都看得出来,谁都忍不住想呵护她。”苏晓樯的声音很轻,“可是,她太单纯了。单纯的像一张白纸,让人连欺负都舍不得,更别说让她去处理我们这么多人之间这些乱七八糟、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了。她需要被保护,就像小孩子的梦一样,孩童时期的梦是最易碎的东西,就算放着不管也总有一天会碎掉,给予的梦就应该好好呵护到最后,这才是身为家人该有的样子啊。”,!“零呢,”苏晓樯继续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的笑意,“她是个‘三无’啊,平时冷得像块冰,……有时候也挺可爱的就是了。但你让她来处理这些人际关系,去协调,去平衡,去考虑每个人的感受?那还不如直接给她两把西瓜刀,告诉她从南天门砍到蓬莱东路,哪个碍事砍哪个来得干脆。她擅长解决问题,但她真的不懂人心里复杂到想法啊。”“所以啊,”苏晓樯的声音里透出深深的、毫不掩饰的倦意,“这些事,这些需要顾虑这个、平衡那个,需要察言观色、需要揣摩心思、需要忍让、需要担当、需要站出来主持‘大局’的破事,就全落到我头上了。”她侧过脸,看向诺诺,眼神里有无奈,也有认命般的坦然:“路明非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处理这些感情纠葛、人际关系上,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木头,还是个经常掉链子、需要别人在后面收拾烂摊子的木头。指望他?还不如指望母猪上树。”诺诺听着,心里某个角落被轻轻触动。她想起之前的种种,想起苏晓樯在路明非和其他女孩之间周旋的模样,想起她看似游刃有余的样子。她一直以为那是苏晓樯手段高超、心机深沉,或是爱得盲目、委曲求全,却从没想过,这其中,藏着的如此沉重的负担和无奈。“所以啊,师姐,”苏晓樯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喃喃自语般的倾诉欲,“我一直都……挺想找个能担事、有责任心、脑子也够用、关键时刻靠得住,最好还能管住路明非那木头的人……来接替我的位置,或者,至少帮我分担点。”她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了些,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这样,我不就可以偷点懒,快快乐乐地享受恋爱,当个被宠着、不用操心这些烦人事情的小女朋友了吗?”“所以啊,师姐。以后这些事就麻烦你了,还有,我也要麻烦你了。”苏晓樯的声音带着一种得逞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亲昵,在她耳边低语。话音未落,诺诺就感觉到那只原本只是松松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异常灵巧的指尖,隔着诺诺身上那件单薄的丝质衬衫,开始慢悠悠地、带着某种试探和玩味意味地上下摩挲。从腰侧敏感的曲线,缓缓游移到肋下,又似有若无地划过背脊中央,所过之处,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混合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诶,等等,你在干嘛?!”诺诺浑身一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又弹起来。苏晓樯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明确挑逗意味的动作。不是说“不是那种喜欢”吗?!不是说累了想找人分担吗?!这手是在往哪儿摸?!这节奏是不是跳得太快了?!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捉那只作乱的手,却被苏晓樯轻巧地避开,反而就势握住了她的手腕,按在身侧的床单上。苏晓樯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加之诺诺此刻心慌意乱,根本使不上劲。“师姐~”苏晓樯拖长了甜腻的尾音,像裹了蜜糖的毒药,气息灼热地喷在诺诺敏感的耳后。她非但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快、更肆无忌惮了。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目标明确地探向诺诺衬衫的下摆。“诶!别动!苏晓樯你疯了?!放开!”诺诺又惊又羞,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她用力挣扎,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苏晓樯的钳制和那双作乱的手。但两人贴得太近,苏晓樯又像是铁了心要“欺负”她,不仅用体重压制着她乱动的身体,手指还极其刁钻地找到了她衬衫纽扣的缝隙。“刺啦——”一声轻微的、布料崩开的脆响。不是粗暴的撕裂,而是最上面那颗精巧的贝壳纽扣,在两人的较劲和苏晓樯刻意的力道下,不堪重负地脱离了扣眼,弹飞出去,不知滚落到床下哪个角落。诺诺只觉得胸口一凉,衬衫领口顿时松散开来,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她倒吸一口凉气,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步反应——“啪。”一件还带着诺诺体温的、轻薄的丝质衬衫,被苏晓樯干脆利落地从她身上剥了下来,随手一扬,丢出了床的范围,软软地落在了不远处的羊毛地毯上,像一片失去生命的蝶翼。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诺诺裸露的上半身,只余下一件同色系的、款式保守的贴身内衣物,勉强遮盖着起伏的曲线。她惊叫一声,本能地用手臂环抱住自己,又羞又怒地瞪着近在咫尺、眼中闪烁着狡黠和恶趣味光芒的苏晓樯,气得声音都在抖:“苏、晓、樯!你……”苏晓樯却像没事人一样,甚至欣赏般地打量了一下诺诺因为羞愤和突如其来的暴露而微微泛红的肌肤,以及那副强作镇定却掩不住惊慌的模样。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天气:“哎呀,穿这么多,怎么方便我们‘深入交流感情呢?师姐,放松点嘛,我又不会真的吃了你。”她嘴上说着不会,手指却不安分地撩起诺诺颊边一缕汗湿的火红发丝,别到耳后,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滚烫的耳廓。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苏晓樯,我……”诺诺的脸越来越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被一个学妹以这样一种近乎调戏的方式压制在床上,剥去外衣,毫无还手之力。强烈的羞耻感、被冒犯的恼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因为对方是苏晓樯而产生的、古怪的心悸,混杂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她想大声呵斥,想用力推开她,想立刻离开这张床、这个房间。但是……路明非就在隔壁。她不能喊,不能闹出太大动静。任何过激的声响都可能引起他的注意。到时候,她要怎么解释?说苏晓樯在“非礼”她?这场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而且,下午的事情刚刚“落地”,她再闹出动静,岂不是……投鼠忌器。诺诺第一次如此深刻地体会到这个词的含义。她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皮的猫,空有利爪和尖牙,却因为顾虑重重而不敢真的挠下去,只能僵在那里,用那双因为羞愤而水光潋滟的猫眼,恶狠狠地瞪着苏晓樯,试图用眼神杀死她。苏晓樯显然也深知这一点。她看着诺诺这副憋屈又无可奈何、想发火又不敢大声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甚至带上了一丝得逞的得意。她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诺诺的鼻尖,吐气如兰,用气音低语,带着满满的恶意和调侃:“怎么?师姐不敢叫?怕被隔壁听见?”她故意顿了顿,欣赏着诺诺眼中翻腾的怒火和窘迫,才慢悠悠地继续说,“放心,只要师姐你乖乖的,配合一点,我保证,会很安静的。我们就是……小姐妹之间,聊聊天,增进一下感情,对吧?”说着,她那原本按着诺诺手腕的手,松开了些许,却转而顺着诺诺光滑的手臂内侧,缓缓向上游移,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她的目光也变得有些深幽,在诺诺因为羞愤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和紧咬的下唇上流连。“师姐,你知道吗?”苏晓樯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蛊惑的质感,“你生气的样子,比平时那副什么都无所谓、游刃有余的样子,可爱多了。”:()龙族:重生之我被美女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