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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集 神念(第1页)

暗湖边缘,冰冷的岩石上,秦建国强忍着剧痛和深入骨髓的寒意,将全部心神沉入手中那块冰凉沉重的金青镇物。神念如涓涓细流,小心翼翼地渗透。不同于之前粗略接触时的抗拒与信息洪流,此刻,或许是身处大阵核心影响范围之内,或许是秦建国濒死状态下精神与镇物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共鸣,也或许是镇物感知到阵眼危殆而自发“回应”,传入脑海的信息虽然依旧残缺,却清晰了许多,甚至带上了某种苍凉而急切的“情绪”。不再是散碎的流光掠影,而是一幅幅相对连贯、却充满岁月尘埃的画面:他看到,在无比遥远的年代,大地龙脉(地脉灵气)如人体经络,奔流不息,滋养万物。而这苍云岭下,恰是数条地脉交汇、灵气昂藏却又暗藏“金锐肃杀”之气的特殊节点。若不疏导化解,任由其淤积爆发,轻则地动山崩,重则金煞冲霄,千里赤地,生机断绝。于是,有上古大能(画面模糊,只见朦胧光影,不见具体形貌),观天象,察地脉,引星力,采地魄,历时良久,于此山腹深处,以莫大神通,构建了这“隐龙台”大阵。阵眼“隐龙睛”,便是核心枢纽,其材质非金非玉,乃是采撷地脉深处孕育的“元磁灵晶”与天外坠落的“星辰精金”熔炼而成,天生具备沟通、疏导、转化地气与星力的神效。其上铭刻的无数符文星图,更是玄奥无比,构成了一套精密而宏大的“能量循环与净化系统”。大阵运转时,地脉中奔涌的灵气(包括其中自然蕴含的、微量的、属于大地组成部分的天然放射性物质衰变产生的能量,以及各种地质活动产生的复杂能量),乃至更深处地壳中某些有害的“阴煞”、“金石锐气”,都会被“隐龙睛”缓缓吸纳、导入阵法的循环网络。在阵法的作用下,这些驳杂甚至有害的能量,会被层层梳理、分离开来。“阴煞”与过盛的“金气”,被引导至特定的“化煞池”(很可能是如今这暗湖的前身,或与之相连的地下水系)沉淀、消磨、转化;相对温和有益的灵气与星力,则被提纯、升腾,反哺山川,形成良性循环。整个大阵,如同一台庞大而精密的“大地透析与净化器”,维持着方圆数百里地域的灵秀与平衡。他还“看”到,这金青镇物,并非“隐龙睛”的主体部分,而是大能炼制“隐龙睛”时,用边角余料,融合了一丝自身对大地的感悟与“镇封”道韵,炼制而成的“辅器”或“信物”。其作用,一是在阵法需要调整或维护时,作为接近和一定程度影响阵眼的“钥匙”;二是其本身具有的“镇封”与“承载”特性,可以辅助稳定局部地气,或临时封禁某些泄露的异常能量。它更像是一个便携式的、功能特定的小型控制器兼稳定器。岁月流逝,沧海桑田。大能早已不知所踪,而“隐龙台”大阵,在漫长时光中,依靠自身汲取的地脉与星力缓慢运转,无人维护。直到大约千年前,或许是地壳变动,或许是灵气潮汐衰退,又或许遭遇了外部巨大冲击(画面在此极为模糊混乱,只闪过兵戈、烈焰、崩塌的碎片景象),大阵出现了严重损坏。“隐龙睛”缺失了近三分之一,核心符文断裂,循环网络多处崩溃。原本被有序疏导转化的阴煞金气开始淤积,与阵法破损处泄露的、未能及时代谢掉的微量有害能量(包括那些天然放射性物质的衰变产物)混合,在暗湖中沉淀、发酵、变异,形成了最初的、相对“纯粹”的阴秽死煞与庚金锐煞。如果仅是如此,经过千年积累,此地的凶险,或许更偏向于古老的、灵气侧的“绝地”。但金青镇物传递的信息,在约莫数十年前(时间感很模糊,但那种“不协调”与“污秽”感极为突兀),出现了强烈的、令镇物自身都“震颤厌恶”的干扰!画面骤然变得扭曲、晦暗,充满了尖锐的、不祥的、与自然格格不入的“杂波”。秦建国勉强“看到”,似乎有某种“东西”,被从外界——很可能是通过山体上方的、因地质活动或人为原因形成的裂隙或通道——沉入了这地脉深处,这暗湖之底,那“隐龙睛”正下方的“地窍”之中!那“东西”并非此界自然产物,带着强烈的人为锻造痕迹,以及……毁灭性的、高度凝聚的、充满“畸变”与“死寂”的能量特性!它像是一颗“毒瘤”,被直接“种植”在了地脉的伤口、大阵的核心破损处!这“毒瘤”不断散发出一种与古老阴煞、庚金锐气截然不同,但却能与之发生诡异共鸣、甚至催化其恶性畸变的恐怖辐射与能量场!它加剧了地脉的“病态”,污染了暗湖,更与千年淤积的变异煞气相互渗透、结合,最终催生出了如今这种兼具古老怨煞与现代辐射畸变的、前所未有的“死煞灭绝之气”!这混合能量不仅侵蚀一切生机,更在不断冲击、腐蚀着本就破损的“隐龙睛”和残余阵法结构,使得大阵的崩溃加速,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隐龙睛”的阵灵(或许原本是操控阵法的核心意识,或是漫长岁月中诞生的微弱灵性),在这双重侵蚀下早已湮灭,只留下一缕不甘的残念,依附在阵眼最深处,凭借着阵法最后的余韵,苦苦维系着一丝最基本的“封堵”功能——即勉强堵住那“地窍”缺口,不让下方最浓稠的混合污染能量大规模喷发。但这也只是延缓,阵眼本身,正在被从内向外侵蚀、瓦解。而上方的岩洞、石台、孔洞,不过是这核心区域能量泄露的“排气孔”之一,是阵法破损后,压力寻找的薄弱宣泄点。秦建国他们之前遭遇的,不过是泄露出来的“余波”。“原来…如此…”秦建国心神剧震,恍然大悟的同时,心底寒意更甚。这不仅仅是一个灵气复苏背景下,探索古代阵法遗迹的故事。这是一场跨越千年的灾难,叠加上近代人类自己制造的、更恐怖的“污染”,共同酿成的绝境!古代大阵的破损是“病根”,千年淤积的变异煞气是“顽疾”,而那数十年前被沉入地窍的“人工放射源”(很可能是某种未妥善处理的核废料,或是遗失的放射装置,甚至更糟的东西),则是致命的“毒素”和“催化剂”!秦建国之前以身为引,强行灌注四色能量冲击孔洞,就相当于用一股混乱但强大的力量,暂时“冲击”了一下那个即将被冲开的“栓塞”(阵灵残念勉力维持的封堵),其效果类似于用高压水枪反向冲击了一下堵塞的管道,暂时将喷涌的能量“压”回去了一些,延缓了爆发。但也可能,进一步破坏了本就脆弱的平衡,甚至惊动了地窍深处那更可怕的“毒瘤”。而他坠落于此,所要面对的,是这积累了千年、又被现代科技“加料”污染的、堪称地狱般的环境核心!他要修复的,是一个破损严重、核心缺失、还被“毒源”不断侵蚀的古代超级净化阵列!绝望感,如同四周冰冷的湖水,悄然蔓延。但下一刻,金青镇物再次传来波动,这次,指向性非常明确——它“看向”暗湖中心,那破损的“隐龙睛”,传递出一股混合着哀伤、急切,以及…一丝微弱但确凿无疑的“渴望”与“指引”。它“告诉”秦建国,不,是秦建国从镇物的共鸣与传递的信息碎片中自己领悟到:绝境之中,或许仍有一线极其渺茫的生机。这生机,不在别处,就在这破损的阵眼本身,以及…他怀中的三块碎片,和他自己身上。“隐龙睛”的核心功能是“疏导”与“转化”,其力量根基在于“沟通”与“平衡”。如今它严重破损,缺失了近三分之一,但最核心的、代表“地脉灵枢”与“天衍星轨”的两组基础符文结构,似乎还残存着微弱的光芒,并未被黑暗能量完全侵蚀。只要能激活、或者至少暂时“点亮”这两组核心符文,或许就能借助阵眼最后的本能,重新“撬动”一下整个残破大阵的残余功能,哪怕只是极其微弱的、局部的、短暂的功能——比如,将地窍中喷涌的部分污秽能量,重新导入残存的、尚未完全堵塞的“化煞”脉络(可能是暗湖的某些支流或地下河道);或者,为这片被污染的死地,暂时撑开一个微小的、相对“干净”的区域。而要尝试激活核心符文,需要“钥匙”,需要“能量”,需要“引导”。金青镇物,可以作为“钥匙”的一部分,帮助接近和接触阵眼核心区域,并提供“镇封”与“稳定”的基础支持。能量…秦建国自身已近油尽灯枯,但他怀中的三块碎片,尤其是“星辉罗盘”碎片所蕴含的、与阵法同源的秩序与星辰之力,“锋锐”碎片所代表的、某种程度上与此地庚金之气同源但更高阶的锐金之意,甚至“润泽”碎片那微弱的生机,都可能成为“点燃”核心符文的火星,或者,成为与阵眼残存力量产生共鸣、构建临时“回路”的桥梁。而“引导”…秦建国自身的意志,他对能量粗浅但确实有效的感知与“构筑”能力(在石台上临时搭建四色能量结构便是证明),以及他体内那融合了“秩序”银白光点、与阵法隐隐共鸣的、独特而坚韧的“神念”(精神力),或许能充当那细微却关键的“导线”。但这过程,无异于在即将爆炸的火山口,用火柴和几根潮湿的木棍,尝试修复一个精密的核反应堆控制棒!成功率微乎其微,任何一点差错——无论是自身力量不济,被入侵能量彻底侵蚀;还是操作失误,引发阵眼残余力量与污染能量的提前大爆发;亦或是靠近过程中被高浓度辐射和死煞瞬间灭杀——都会让他立刻形神俱灭。而且,即便侥幸成功,也只是“暂时稳住”或“略微缓解”,如同给一个病入膏肓、体内还有恶性毒素扩散的病人打一针强效但副作用巨大的强心剂,争取一点微不足道的时间。要彻底解决问题,必须处理掉地窍深处的“毒瘤”放射源,并设法修复或至少有效封印破损的阵眼,这远非现在的秦建国,甚至可能不是任何个人能办到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去…还是不去?”秦建国躺在冰冷的岩石上,望着远处黑暗中那缓缓旋转、散发着不祥与破败气息的巨大阵眼,心中天人交战。不去,留在这相对“安全”的湖边岩石上,以他现在的状态,加上金青镇物对体内入侵能量的暂时压制,或许能多撑几个小时,甚至一两天,等待玄谷子他们可能(但希望渺茫)的救援。但体内的能量侵蚀会缓慢加剧,辐射伤害持续累积,最终结果仍是死亡,而且是更漫长痛苦的死亡。而且,上方的孔洞只是被暂时“压”回去,地窍压力仍在积累,随时可能再次爆发,届时所有人都要陪葬。去,尝试那九死一生、甚至十死无生的方法,可能瞬间死亡,也可能在过程中承受无法想象的痛苦,而成功的机会,渺茫如风中残烛。但,这或许是唯一的、能主动做点什么、或许能改变一丝局面的机会。不是为了当救世主,而是…求一线生机!无论是自己的,还是上面那些人的,哪怕只是多争取一点点时间,多一丝变数。“呵…”秦建国喉咙里发出低沉沙哑的笑声,带着血沫。他想起了陈雪惊慌却努力镇定的脸,王锋和赵志刚怒吼着扑向石台的背影,玄谷子复杂震撼的眼神…还有刘工那令人厌恶的贪婪嘴脸。“妈的…来都来了…”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是在说给自己听,还是在嘲讽这该死的命运。眼中原本的迷茫和绝望,被一股熟悉的、混不吝的狠劲取代。既然横竖可能都是死,那不如死得主动点,死得…或许有点价值?他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一点点坐直身体。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和体内被“封印”住的异种能量,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和冰冷的麻痒。他咬牙忍住,开始检查自己还能动用的“资本”。身体:重伤,近乎崩溃,但还能动。意志:尚未被摧毁。金青镇物:握在手中,冰凉沉重,传递着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支持与指引。三块碎片:“星辉罗盘”碎片,白光微亮,秩序之力尚存;“锋锐”碎片,暗金光芒不稳定,但锐意犹在;“润泽”碎片,青光黯淡,生机微弱,但并未完全熄灭。还有…他深吸一口气,忍着肺部的刺痛,尝试再次调动那几乎枯竭的、融合了秩序银白光点的“神念”。一缕微弱但坚韧的感知,艰难地探出体外,立刻感受到周围狂暴混乱、充满恶意的能量场压制,如同逆水行舟。但,还能用。“够了…”秦建国喘息着,从贴身内袋里,摸出最后一小瓶随身携带的、之前玄谷子给的、品质很一般的止血化瘀药粉,不管不顾地倒进嘴里。苦涩辛辣的味道冲入口腔,带来微弱的暖流,聊胜于无。他休息了片刻,积蓄着每一分力气。目光死死锁定了暗湖中心,那悬浮的、破损的巨大阵眼。两者之间,隔着至少数百米宽、充斥着高浓度死煞灭绝之气和放射性物质、冰冷刺骨的漆黑湖水,以及湖面下那些影影绰绰、令人不安的扭曲阴影。游过去?以他现在的状态,恐怕游不到十分之一就会力竭沉没,或者被湖中诡异的存在拖下去。必须想办法…过去。他的目光,落在了暗湖边缘,那些倒塌的巨大石梁、断裂的古老建筑残骸,以及一些从岩壁上延伸出来、没入水中的巨大锁链或石质“栈桥”遗迹上。虽然大多已残破不堪,淹没在漆黑的湖水中,但隐约还能看到一些断续的、可供攀爬或踏足的凸起。或许…可以尝试沿着这些残骸,一点点挪过去?虽然危险,但比直接横渡湖面,似乎多了那么一点点渺茫的希望。至少,能节省一些体力,避免长时间浸泡在辐射湖水中。秦建国深吸一口气,将金青镇物紧紧绑在左手手腕上(右手受伤更重),三块碎片贴身收好,确认不会在行动中掉落。然后,他趴伏下来,用还能勉强用力的左手和膝盖,忍着剧痛,一点点向着离他最近的一处从岩壁延伸入水、类似码头或栈桥基座的巨石爬去。每一下移动,都伴随着骨骼的呻吟和伤口的崩裂。冰冷的岩石摩擦着皮开肉绽的身体。但他眼神死死盯着前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靠近它,靠近那阵眼,然后…点燃那最后一点火星。就在秦建国于绝境中开始他那近乎自杀的艰难挪动时,上方岩洞中,时间也在分秒流逝。陈雪半跪在远离孔洞的通道口附近,全神贯注地盯着手中那个简陋的电子记事本屏幕。上面连接着能量探测仪的备份模块,正以最低功耗运行着,实时显示着(虽然精度和可靠性存疑)孔洞方向逸散出的能量读数波动。旁边,她还拿出了地质队配备的、用于探测环境本底辐射的老式盖革计数器(体积较大,精度一般,但此刻是唯一可用的辐射监测设备),将其探头尽量朝向孔洞方向,但不敢太近。“能量读数…在缓慢回升。”陈雪的声音带着焦虑,虽然那暴涨的峰值已经过去,但代表死煞和庚金灭绝之气的混合读数曲线,正在一个比之前“正常”泄露水平略高的位置上,极其缓慢地、但确实地向上爬升。“辐射读数…也在波动,虽然幅度不大,但平均值…比我们刚进来时,至少高了五倍。”盖革计数器发出轻微但持续的“咔嗒”声,每分钟的计数令人心头发紧。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清风小道长盘坐在她旁边不远处,脸色依旧苍白,但经过调息,气色好了些许。他手中握着那半截桃木剑,警惕地注视着石台和孔洞的方向,也留意着不远处坐立不安的大张和另一个地质队员。“陈…陈工,这…这玩意儿一直在响,没问题吧?”大张听着那“咔嗒”声,如同听到了死神的脚步声,忍不住问道。他之前被秦建国的手段和王锋赵志刚的拼命架势吓住了,暂时不敢妄动,但对辐射的恐惧更甚。“说明环境辐射水平超标,”陈雪头也不回,语气沉重,“具体超标多少,这东西测不准,但肯定对人体有害。我们最好都尽量退到通道更深处,减少暴露时间。”“那…那我们还等在这里干嘛?赶紧出去啊!”另一个地质队员带着哭腔道。“出去?刘工让我们在这儿等着!”大张呵斥道,但声音也没多少底气,眼神不时瞟向通道口,显然也想溜。“王大哥和道长他们很快就会回来,带着装备,想办法下去救人,也想办法处理下面的…放射源。”陈雪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冷静分析,“我们必须在这里监测变化,如果情况急剧恶化,要立刻通知他们。而且…我相信秦哥,他一定还在下面坚持着,我们不能就这么走了。”最后一句,她说得很轻,但很坚定。清风也开口道:“师父他们定会速去速回。此地虽险,但暂时应无大碍。两位施主若实在害怕,可退至通道中段等候,我与陈姑娘在此守候即可。”他年纪虽小,但此刻说话却带着一股让人心定的力量,显然是受了玄谷子的影响。大张两人对视一眼,犹豫再三,既不敢违逆刘工的命令(虽然刘工自己跑了),也怕独自进入黑暗的通道遇到别的危险,更怕离开大部队(虽然现在人很少)后死得不明不白,最终还是没有挪动,只是缩得更靠后了一些,尽量离孔洞远点。时间在压抑的寂静和单调的“咔嗒”声中缓缓流逝。每一分每一秒,对陈雪和清风来说都是煎熬。陈雪的眼睛几乎要黏在屏幕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读数跳动。清风则不时看一眼孔洞,又看一眼通道深处,期盼着师父他们的身影尽快出现。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半个小时,但对等待的人来说如同半天。通道深处,终于传来了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还有沉重的拖拽声。“师父!”清风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只见玄谷子、王锋、赵志刚和刘工四人,气喘吁吁地冲了回来。王锋和赵志刚每人背着、提着好几个大包,里面鼓鼓囊囊,显然是专业的登山绳、岩钉、下降器、保险带、头灯、甚至还有小型的凿岩工具。玄谷子手中也多了一个小巧的、似乎是罗盘的东西,但造型古朴。刘工则背着一个相对较小的包,手里拿着一个类似金属探测仪但带有不同表盘的设备——那应该就是他们队里精度相对最高(但也就那样)的辐射检测仪了。“情况如何?”玄谷子一进来,目光立刻扫向石台孔洞,同时问道。“能量和辐射读数在缓慢回升,但暂时没有爆发迹象。”陈雪快速汇报,然后急切地问,“装备拿到了?有办法下去吗?”“拿到了!”王锋放下沉重的背包,抹了把脸上的汗和灰,眼中布满血丝,但眼神锐利如刀,“两百五十米的主绳,辅绳,下降器,上升器,安全带,岩钉、挂片一大堆,还有照明弹、对讲机(有效距离有限,地下可能更差)、简易防毒面具(对辐射和能量侵蚀基本没用,但求个心理安慰)…老赵还找到一把工兵铲!”赵志刚也放下了包,手里果然拎着一把折叠工兵铲,掂了掂,眼神凶狠地瞥了一眼刘工。刘工缩了缩脖子,没敢说话。“舆图呢?有其他发现吗?”陈雪看向玄谷子。玄谷子面色凝重地摇摇头:“时间紧迫,贫道只是粗略对照舆图残卷和周围山势。舆图标注晦涩,指向不明,唯一能确定的,是这‘隐龙台’核心区域确实庞大复杂,有多个出入口和内部甬道,但大多年久失修,或已崩塌堵塞。我们之前进来的那条,可能是目前已知最‘顺畅’的一条。其他可能的入口,要么位置不明,要么距离此地甚远,等我们找到,恐怕…”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等找到其他路,秦建国恐怕早已凶多吉少。“那…就只能从这里下去?”陈雪看向那深不见底、依旧散发不祥气息的孔洞,脸色发白。“这是最直接,也可能是唯一来得及的路径。”玄谷子沉声道,看向刘工,“刘施主,用你的设备,测一下孔洞附近的辐射强度,尽量精确些。”刘工此刻也顾不得其他,保命和可能的功劳(如果能活下来的话)驱使着他。他拿起那个相对专业的辐射检测仪,小心翼翼地靠近孔洞几步,然后开始调试、读数。仪器表盘上的指针颤动着,最终停在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数字区域。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这…这…接近仪器量程上限了…”刘工声音发颤,“而且这只是孔口附近逸散出来的!下面的浓度…不敢想象!人下去,没有专业防护,就算不被那些黑气弄死,也撑不了多久就会得辐射病!急性放射病,几天…甚至几小时就可能…”他没敢说下去。王锋和赵志刚的脸色也难看起来。他们不怕死,但这样死得太憋屈,太没有价值。玄谷子眉头紧锁,从怀中取出那断成两截的“定方尺”,又拿出刚才带回的那个古朴小罗盘,双手各持一件,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感应着什么。片刻后,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微光:“孔洞下方,能量场极度混乱狂暴,但并非均匀分布。死煞灭绝之气与那放射性混杂,形成类似‘浊流’与‘漩涡’。定方尺虽损,但其对地气流向仍有微弱感应。罗盘亦可辨阴阳清浊之变。或许…可以寻找一条相对‘薄弱’或‘间隙’的路径下降,虽不能完全避开凶险,但或可减少些许侵蚀。”“怎么做?”王锋立刻问。“贫道需在此处,以残尺与罗盘感应下方气场细微变化,尝试推衍出一条相对‘可行’的下降路线。但这需要时间,且未必准确。”玄谷子沉声道,“而且,即便找到相对路径,下方情况不明,凶险依然极大。需要有人携带装备,冒险垂降。而且,一旦下去,绳索能否承受未知力量撕扯?下方是否有落脚点?皆未可知。”“我去!”王锋毫不犹豫。“还有我!”赵志刚立刻跟上。“我也…”陈雪刚要开口。“陈姑娘不可!”玄谷子、王锋、赵志刚几乎同时反对。玄谷子道:“下面情况未明,凶险异常,陈姑娘你体力、经验均不适合此等冒险。况且,你需要留在此处,利用你的知识和设备,继续监测能量与辐射变化,此乃至关重要之事!若我们下去后,上面情况有变,需你及时判断预警!”王锋也看着陈雪,语气不容置疑:“陈雪,听话!在上面等着,如果我们找到秦建国,或者…弄清楚下面的情况,会用对讲机尽量联系你。你在上面,就是我们的一只眼睛,也是…最后的接应。”陈雪看着王锋布满血丝但坚定的眼睛,又看看玄谷子和赵志刚,知道他们说的是对的。她下去,很可能成为累赘。她咬着嘴唇,重重点了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们…一定要小心!一定要…找到秦哥!”“放心!”王锋用力拍了拍陈雪的肩膀,然后看向玄谷子,“道长,您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抓紧时间!”玄谷子不再多言,立刻手持残尺与罗盘,走到石台边缘(保持安全距离),全神贯注地开始感应、推算。他口中念诵着晦涩的口诀,指尖在残尺和罗盘上轻轻滑动,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这无疑极为耗费心力。王锋和赵志刚则快速检查装备。他们将主绳取出,一头牢牢固定在石台边缘一根看起来最粗壮、最结实的断裂石柱基座上,打了复杂而坚固的绳结,另一头垂下孔洞。检查下降器、安全带、锁具,佩戴头灯,将必要的工具(工兵铲、岩钉、锤子、照明弹、对讲机、少量水和急救包)挂在身上。动作迅捷而沉稳,显露出过硬的心理素质和专业素养(王锋和赵志刚显然受过相关训练)。刘工在一旁看着,欲言又止。他既不敢下去,又怕留在上面,更怕万一王锋他们成功处理了问题(虽然可能性极低),功劳没自己的份。纠结片刻,他还是忍不住凑到玄谷子旁边,低声道:“道长…您看,这下面这么危险,他们俩下去…是不是太冒险了?要不…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或者,等外面支援?”玄谷子正全神感应,被他一打扰,气息微乱,皱眉冷冷看了他一眼:“刘施主若有更好办法,但说无妨。若没有,便请退开,莫要干扰贫道。每拖延一刻,秦道友生还之机便少一分,下方灾变爆发之危便增一分!”刘工被噎得说不出话,讪讪退开,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什么。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玄谷子突然身体一震,睁开眼睛,指向孔洞下方某个方位:“从此处下去!初段七丈内,气场相对平稳,浊流稍弱。但七丈之后,需立刻向东北方位横移约三尺,避开一处隐晦的煞气漩涡。再下五丈,有一处岩壁微凸,或可暂歇。再往下…气息过于混乱,难以精确感知,只能随机应变了。切记,下降时务必紧贴贫道所言方位,绳索不要大幅度摆动,以免扰动气场,引动凶煞!”“明白!”王锋和赵志刚记下要点,互相对视一眼,用力点头。“此符你们贴身戴好,或可稍挡煞气侵蚀,但效用有限,万勿依赖。”玄谷子又从怀中掏出两张皱巴巴、看起来颇为陈旧、用朱砂画着复杂纹路的黄纸符箓,递给二人。这是他压箱底的保命东西了。王锋和赵志刚郑重接过,贴身放好。“对讲机,下去后尽量保持联系,但此地干扰强烈,未必能通。”陈雪将两个对讲机调好频道,递给他们,眼眶通红。王锋接过对讲机,别在腰间,最后看了一眼陈雪,又看了一眼那幽深的孔洞,深吸一口气,对赵志刚道:“老赵,我先下。你看我信号。”“锋哥,小心!”赵志刚重重点头。王锋不再犹豫,检查了一遍安全带和下降器,将绳索穿过,戴好头灯,双手握紧绳索,最后看了一眼众人,沉声道:“我下去了!”说罢,他转身,面向黑暗的深渊,双脚蹬住石台边缘,身体后仰,开始缓缓解锁下降器,一点点沉入那深不见底的孔洞之中。头灯的光芒,迅速被浓稠的黑暗和翻滚的暗红、漆黑气息吞没,只剩下绳索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对讲机里偶尔传来的、充满杂音的简短汇报。“我已下降…约三丈…气流混乱…能见度极低…”“发现东北方位偏移点…正在调整…”“到达第一个暂歇点…岩壁有苔藓,很滑…下方气流更乱,有奇怪的声音…”每一声汇报,都牵动着上面每一个人的心。陈雪紧紧握着另一个对讲机,指节发白。清风屏住呼吸。玄谷子手持罗盘残尺,闭目凝神,仿佛在通过某种微妙联系感应:()重生秦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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