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京安蘸了点白切鸡的料汁放进嘴里嚼了嚼:“味道不错,肉更紧致,尤其是你配的这个料汁味道特别好。”
杨振轩也吃了一块:“料汁是真不错,有点像我在广州吃的白切鸡的味道。”
聂攀笑起来:“我这料汁就是在广州吃白切鸡时学到的。”
杨振轩笑着说:“你偷师啊。”
“算不上偷吧,我对各种调料比较熟悉,吃到好吃的就想自己学着做,这是我吃了白切鸡后自己琢磨复原出来的。”
翟京安看着他,难怪他每次做的菜,调的蘸料味道都格外好,原来是天赋啊。
杨振轩听了竖起大拇指:“攀哥你是被数学耽搁的厨神。”
聂攀哈哈笑:“将来我要是学数学学不出名堂来,我就去开个小饭馆,养活自己应该没问题。”
杨振轩说:“攀哥你这本领真不错。
我将来要是找不到工作,就只能去街边卖艺了。
你们以后路过的时候,记得打赏啊。”
聂攀被他逗得快笑喷饭了。
翟京安看聂攀笑得停不下来,抽了张纸给他:“悠着点,别呛着了。
我好像没什么可以谋生的本领,聂攀,以后我来给你的小饭馆刷碗。”
这回聂攀真是要笑抽过去了:“安哥你是要笑死我吗?”
翟京安一边笑一边拍他的背:“你倒是收不收啊?”
“收、收、收!”
别说来刷碗,光养着也行啊。
杨振轩说:“还是安哥鸡贼,刷碗肯定是包吃啊,这就天天能吃上攀哥做的饭了。
我也要去攀哥店门口卖唱,给你吸引客流量,去你那吃饭你给我打五折啊。”
翟京安放下筷子,指关节捏得啪啪响:“我可以给你打骨折。”
杨振轩怒目圆瞪:“安哥你太过分了,苟富贵,勿相忘啊!
还有没有老朋友的情谊了?”
聂攀是真没想到翟京安也会加入他们来开这种玩笑,他笑够了,说:“赶紧吃饭吧,都快凉了,尝尝牛尾汤怎么样。”
番茄炖的牛尾汤汤清味厚,牛肉和番茄形成的化学反应给这道汤增添了难以言说的鲜美。
杨振轩突然用沪市口音说:“这道汤鲜得我眉毛都掉下来了。”
“你怎么还会说沪市话呢?”
聂攀惊讶地说。
“我妈不是演过一个沪市人嘛,她有句台词就是这个,后来她吃到好吃的,就这么形容,我也就学会了。”
杨振轩嘻嘻笑。
翟京安喝了一口汤:“确实很鲜。”
聂攀说:“主要是番茄和牛肉太搭了,这两者组合在一起,就不可能不鲜。”
“那还是看人,我做肯定就没你做的鲜,”
杨振轩又舀了一块牛尾骨进碗里,今晚这顿他吃得太满足了,每一道菜都出乎他的预料,就连猪头骨和猪头肉他都觉得特好吃。
这一顿大家自然又吃撑了,翟京安发现,每次跟聂攀一起吃饭,就没有不撑的时候,因为他做的好吃,而且每道菜分量都足,不吃完总觉得浪费,所以大家都会努力吃完,吃完之后,势必会吃撑。
杨振轩揉着胃靠在沙发上:“攀哥你这是故意在给我减肥增加难度啊。”
“你还怪到他身上了,不是你叫他来做饭的吗?”
翟京安替聂攀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