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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谷雨尸菌(第1页)

谷雨的雨连下了七日,甘田镇的泥土泡得发胀,老槐树下的新苗却长得疯快,不过三天就蹿到半人高,叶片边缘泛着诡异的紫,叶脉里流动着暗黑色的汁液,像凝固的血。最先出事的是给树苗浇水的李寡妇。她的指尖刚碰到叶片,就被划出道血痕,伤口没流血,反而渗出黏糊糊的黑脓,脓水落在地上,竟长出丛白色的菌丝,菌丝里裹着细小的骨头渣——是三十年前冻儿案里孩子的指骨。“是‘尸菌’。”毛小方用桃木剑挑断菌丝,剑身上立刻蒙上层灰雾,“老鬼的怨气渗进土里,混着雨水催生出这东西,菌丝缠上谁,谁就会被吸走生气,最后变成滋养新苗的肥料。”阿秀的铜镜照向树根,镜面里映出骇人的景象:老槐树的根须在地下疯狂蔓延,每根须上都缠着团白花花的菌丝,菌丝深处嵌着无数个缩小的人影,都是镇上中了招的人,他们的身体正在被菌丝分解,变成暗黑色的汁液,顺着根须往新苗里流。“树洞里有东西!”阿秀的声音发颤,镜面突然映出树洞深处,团青黑色的雾气正往新苗里钻,雾气里浮出老鬼的脸,他的眼睛里淌着黑泪,“他不是故意的……他以为这是在‘养’孩子们……”达初的狐火在指尖烧得发白,他试图用火焰灼烧新苗,可火苗刚触到叶片,就被黑脓浇灭,反而让菌丝长得更快,像无数条白蛇缠上他的脚踝,往皮肉里钻。“这菌子怕糯米和阳气!”达初的尾巴狠狠抽向树根,却被菌丝缠住,尾尖瞬间泛紫,“小海,去取镇东头的阳燧镜!”阳燧镜是甘田镇的老物件,据说正午时分能聚日光成火,专克阴邪。小海抱着铜镜往镇东跑时,发现街上的人都变得呆滞,皮肤下鼓起条条青色的血管,像有菌丝在里面游走。有个孩童的胳膊已经开始腐烂,露出的骨头缝里,竟长出了白色的菌丝,孩童却浑然不觉,还在傻笑。“快用糯米撒他们!”小海把带来的糯米往人群里抛,糯米落在人身上,发出“滋滋”的响声,菌丝纷纷蜷缩,孩童的笑声戛然而止,疼得哭出声来。老槐树下,毛小方的桃木剑插进树根,剑穗上的铜钱与阳光连成线,暂时挡住菌丝蔓延。阿秀举着铜镜对准树洞,镜光里的老鬼影子突然嘶吼起来,他的身体正在被菌丝吞噬,却死死护着团金色的光点——是孩子们残存的善念,他不想让尸菌污染了这点光。“我们帮你!”阿秀的声音带着哭腔,“把光点交出来,我们让他们好好安息!”老鬼的影子犹豫了片刻,突然将金色光点往镜光里推。光点接触到镜光的瞬间,化作十二只金色的蝴蝶,往新苗上落去。蝴蝶飞过的地方,紫黑色的叶片纷纷枯萎,菌丝化作灰烬,被雨水冲得干干净净。达初趁机将狐火灌进树根,金红色的火焰顺着根须蔓延,树洞里传出老鬼最后的叹息,像在说“谢谢”。火焰熄灭时,老槐树的新苗已经枯死,只留下截焦黑的树干,树干上渗出金色的汁液,在地上汇成个小小的“安”字。李寡妇指尖的伤口开始愈合,黑脓变成了清澈的血水,她望着树干上的“安”字,突然想起三十年前,老鬼总在她困难时偷偷塞给她粮食,那时的他,眼睛里是有光的。小海抱着阳燧镜回来时,正看见十二只金色的蝴蝶往镇外飞,它们飞过的地方,镇上人的皮肤渐渐恢复正常,孩童的笑声重新响起,像银铃般清脆。达初靠在焦黑的树干上,尾巴尖的紫晕渐渐褪去,他望着蝴蝶消失的方向,突然笑了:“这次,是真的走了。”阿秀的铜镜里,老槐树的树洞里,静静躺着片金色的槐叶,叶面上印着十二个笑脸,像阳光落在上面,暖得让人想哭。毛小方望着三个徒弟的背影,李寡妇在给他们递水,小海在给达初包扎尾巴上的伤口,阿秀在小心翼翼地收起那片金色的槐叶。雨停了,阳光从云缝里钻出来,照在甘田镇的屋顶上,像撒了层金粉。他知道,老鬼的故事结束了,但甘田镇的故事还在继续。就像这谷雨的雨,下得再大,总会停;埋在土里的种子,不管经历多少黑暗,总会等到发芽的那天。而老槐树下的焦黑树干旁,不知何时冒出了株嫩绿的新苗,叶片上没有紫晕,只有淡淡的金边,在阳光下轻轻晃,像在说“我来了”。那场雨停后,老槐树焦黑的树干上竟渗出些透明的黏液,像是在愈合的伤口。小海蹲在树旁,用竹片小心翼翼地刮下一块黏液,发现里面裹着片完整的槐树叶——叶片边缘泛着金边,叶脉里还嵌着细小的金色光点,像揉碎的阳光。“这叶子好奇怪啊……”小海把书叶夹进课本,刚合上,就听见书页里传出细碎的响动,像有人在轻轻敲着叶子唱歌。他翻开书,那片槐叶竟自己舒展开,叶片上浮现出模糊的人影:十二个孩童手拉手围着槐树转圈,领头的男孩举着片槐叶,笑得露出豁牙——正是三十年前冻儿案里的孩子们。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们在玩呢……”小海的指尖刚碰到叶片,人影就突然清晰了。举槐叶的男孩转过头,对着小海眨眼睛,然后指了指树下——那里埋着个陶罐。小海顺着方向挖下去,果然挖出个锈迹斑斑的陶罐,里面装着十二片槐叶,每片叶子上都写着个名字,最后一片写着“阿槐”,字迹歪歪扭扭,像是没学过写字的孩子写的。“这是他们的名字呀……”小海把陶罐抱回屋里,刚放在桌上,就见阿秀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件缝补好的校服——那是昨天被尸菌弄脏的那件,污渍处被绣成了槐树叶的图案,针脚里还沾着点金色的粉末。“你看,这样就看不出来了吧?”阿秀笑着说,指尖的金粉蹭到了校服上,像撒了层星子。小海举起那片会唱歌的槐叶,叶片立刻停止了响动,反而在书页上画出条路线——从老槐树指向镇西的废弃磨坊。阿秀凑过来看,突然“呀”了一声:“这路线……好像和当年冻儿案的搜救路线重合呢!”达初扛着桃木剑走进来,剑穗上的铜钱叮当作响:“你们在嘀咕什么?磨坊那边我去看过了,墙角有个洞,里面黑得像泼了墨。”三人往磨坊走时,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落在地上,光斑竟连成了串脚印——和陶罐里槐叶上的字迹重合。走到磨坊墙角的洞前,小海掏出那片会唱歌的槐叶,叶片突然剧烈抖动,金色光点溅了出来,在洞口拼出个字:“救”。“里面有人?”达初握紧桃木剑,刚要往里钻,就被阿秀拉住:“等等!你看洞口的泥土——有新鲜的抓痕!”泥土上的抓痕很细小,像是孩童的手指留下的。小海把槐叶递进洞里,叶片瞬间变得滚烫,他赶紧抽出来,发现叶面上多了个牙印——小小的,带着点乳牙的钝感。“是阿槐!”小海想起陶罐里的最后一片叶子,“他肯定在里面!”达初用桃木剑撬开洞口的石板,一股混合着泥土和槐花香的气息涌了出来。洞里不算深,借着洞口漏进的光,能看见角落缩着个小小的身影,正抱着膝盖发抖,身上裹着片巨大的槐树叶,树叶上的金边和小海手里的槐叶一模一样。“阿槐?”小海轻声喊。那身影猛地抬头,露出张脏兮兮的小脸,眼睛又大又亮,像藏着两颗星星。他看见小海手里的槐叶,突然哭了起来,哭声里混着槐叶的沙沙声:“他们都走了……就剩我了……”“走了?去哪里了?”阿秀蹲下身,递过去块干净的手帕。“变成光了呀……”阿槐吸了吸鼻子,指着洞口的阳光,“昨天蝴蝶飞的时候,他们就跟着飞走了,说要去能晒到太阳的地方。只有我怕黑,躲在这儿不敢动……”达初皱着眉问:“那你身上的槐叶是怎么回事?”“是阿爹给的!”阿槐把槐叶裹得更紧了,“阿爹说,裹着它就不会被尸菌欺负了。他还说,等槐花开了,就来接我……”小海突然想起什么,从陶罐里掏出写着“阿槐”的槐叶,递过去:“是这片吗?”阿槐的眼睛瞬间亮了,接过槐叶贴在脸上,叶片上的字迹渐渐淡去,浮现出幅画:老槐树下,个穿着粗布衫的男人正给孩子们分槐花饼,每个孩子手里都拿着片槐叶,笑得比槐花还甜。画里的男人转过头,对着阿槐的方向笑,和阿槐长得一模一样。“是阿爹!”阿槐的哭声变成了笑,“他说过槐花开了就来接我,原来是真的!”这时,小海手里的那片槐叶突然飘了起来,自动贴在洞口的石壁上——叶片舒展后,竟覆盖了整面墙,上面渐渐显出密密麻麻的字,是三十年前的日记:“今日磨了三十斤面粉,够孩子们吃五天了。”“阿槐发烧了,用槐花煮了水,希望能好起来。”“尸菌又蔓延了,得把孩子们藏进磨坊,这里最安全。”“他们说要变成光飞走,让我别害怕……可我舍不得他们呀。”“最后一片槐叶给阿槐——我的小儿子,等你看到阳光,就知道爹没骗你。”字迹的最后,画着个简单的笑脸,旁边歪歪扭扭写着:“槐花快开了。”达初摸着石壁上的字,突然觉得手里的桃木剑变轻了——仿佛那些沉重的过往都随着字迹浮出水面,变得具体而温暖。阿秀的指尖沾着金色的粉末,轻轻拂过“槐花快开了”那行字,粉末落在字上,竟开出了朵小小的金色槐花。小海抱起阿槐,发现他裹着的槐叶正在慢慢变薄,像要融进他的皮肤里。阿槐指着外面喊:“你们看!槐树开花了!”众人抬头望去,老槐树焦黑的枝干上,不知何时缀满了雪白的槐花,香气漫过整个镇子,连风里都带着甜。阿槐趴在小海肩上,指着天空中飘过的十二片槐叶——每片叶子上都坐着个孩子,他们挥着手,渐渐消失在阳光里。“他们在跟我告别呢!”阿槐笑着说,小脸上还挂着泪珠。,!阿秀从包里掏出个布袋子,开始摘槐花:“听说槐花饼很好吃呢,我们做给阿槐吃吧?”达初已经生起了火,桃木剑插在火堆旁,剑穗上的铜钱映着火焰,像串跳动的星星:“我去找石磨!”小海抱着阿槐,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又看了看老槐树上的槐花,突然觉得手里的槐叶书签变得温热——仿佛那些沉睡的时光,终于在这个槐花盛开的日子,长出了甜甜的果实。而磨坊洞口的石壁上,那片巨大的槐叶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化作点点金光,融进了飘来的槐花香里。风过时,槐花簌簌落下,像场温柔的雪,落在每个人的发间、肩头,也落在阿槐笑得绽开的小脸上。槐花谢尽的第七夜,甘田镇的狗突然集体呜咽,声音里裹着股说不出的恐惧。镇西磨坊的石磨不知何时自己转了起来,磨盘缝隙里渗出暗红色的汁液,顺着磨槽往地下淌,在地面汇成个诡异的符号——像片槐树叶,却长着十二根扭曲的叶脉,每根叶脉末端,都嵌着颗细小的乳牙。最先发现异常的是守夜的王木匠。他路过磨坊时,听见里面传来“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有人在用牙齿啃骨头。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尸臭味扑面而来,石磨旁跪着个模糊的人影,正背对着他啃食什么,地上散落着半截孩童的衣袖,布料上绣着的槐叶图案已被血浸透。“是……是阿槐?”王木匠的声音发颤——那衣袖是阿秀白天给阿槐缝制的,袖口还留着她特有的双线结。人影猛地转头,脸上糊满了暗红的血肉,嘴角淌着涎水,眼睛里没有瞳仁,只有两团蠕动的白虫。他手里攥着半片槐叶,叶片上的金边已变成黑紫色,正往他的指缝里钻。“饿……要吃槐叶……”阿槐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突然扑向王木匠,指甲瞬间变得尖利,在他胳膊上划出五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毛小方赶到时,王木匠正瘫在地上发抖,伤口里爬出细小的白虫,像尸菌的幼虫,却比之前更凶,正顺着血管往心脏钻。阿槐已经不见踪影,石磨上的汁液里浮着片焦黑的槐叶,叶面上的字迹扭曲成了鬼画符,仔细看竟是“食亲”二字。“是‘槐尸煞’。”毛小方用桃木剑挑起槐叶,剑身上立刻覆上层黑霜,“阿槐被老鬼残留的尸气侵体了,那些白虫是‘噬魂虫’,专吃活人的生魂,等虫填满他的五脏,他就会变成只认槐叶的行尸。”阿秀的铜镜照向石磨下的符号,镜面里映出骇人的景象:十二具孩童的骸骨在地下排列成槐叶形,阿槐的影子正跪在骸骨中央,啃食着最前面那具骸骨的手指,骸骨的指骨上,赫然套着枚小小的铜铃——是阿秀送给阿槐的见面礼。“他在吃自己的骸骨!”阿秀的声音带着哭腔,镜面突然裂开,“老鬼的尸气藏在孩子们的遗骨里,阿槐是最后一个执念未散的,所以被选为‘槐尸容器’!”达初的狐火在指尖烧得发蓝,他循着地上的血痕往老槐树方向追,血痕在树下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圈啃食过的槐树叶,每片叶子上都留着细小的牙印,像阿槐的乳牙啃的。树洞里传出“吧嗒吧嗒”的声响,像有人在舔舐树皮。“阿槐!出来!”达初的狐火凝成利爪,猛地劈向树洞,却被股巨力弹开——树洞里伸出只青黑色的手,指甲缝里嵌着碎骨,正是阿槐的手,却比白天大了三倍,手腕上还缠着那片焦黑的槐叶。阿槐的半个身子从树洞里探出来,皮肤像泡发的腐肉,轻轻一碰就往下掉,露出的肌肉里爬满了白虫。他看见达初,突然咧开嘴笑,嘴里吐出半片槐叶,正是小海送给阿槐当书签的那片:“小海哥哥……给你吃……”小海刚要伸手去接,就被毛小方拽住:“别碰!叶面上有噬魂虫的卵!”话音未落,阿槐突然嘶吼着扑过来,速度快得像阵风。达初用狐火护住小海,火墙却被阿槐的爪子撕开道缝,腐肉掉进火里,发出“噼啪”的响声,竟冒出绿幽幽的火苗,往小海的脚踝舔去。“用镇魂锣!”毛小方敲响铜锣,“咚——”的一声,阿槐的动作瞬间僵住,眼睛里的白虫纷纷从眼眶里掉出来,在地上蜷成球。他抱着头痛苦地打滚,嘴里喊着“爹……别逼我……”阿秀的铜镜突然对准老槐树的根须,镜光里映出老鬼的残魂,他正举着把骨刀,往阿槐的影子里刺,影子里的孩童骸骨纷纷坐起,伸出手往阿槐的身体里钻。“他想让阿槐彻底变成僵尸!”阿秀将铜镜狠狠砸向树根,镜面碎裂的瞬间,无数道金光从碎片里涌出,照得老鬼的残魂发出凄厉的尖叫。“阿槐!看着我!”小海掏出那片会唱歌的槐叶,叶片立刻发出清亮的童谣声——是白天他们教阿槐唱的《槐花谣》。阿槐的动作渐渐放缓,眼睛里的白虫开始消退,露出丝清明:“小海哥哥……我好疼……”“坚持住!”达初的狐火突然暴涨,金红色的火焰裹住阿槐,却不伤他分毫,只烧得那些白虫和尸气滋滋作响,“想想我们给你摘的槐花,想想阿秀姐给你缝的衣服!”,!毛小方将桃木剑插进阿槐脚下的土地,剑穗上的铜钱与十二具骸骨连成圈,金光顺着树根蔓延,将老鬼的残魂困在中央。“你执念太深,连孩子都不放过!”他的剑锋抵住残魂,“他们早已解脱,是你自己不肯走!”老鬼的残魂在金光里扭曲,最后化作只青黑色的槐叶虫,往阿槐的七窍里钻。阿槐猛地闭上眼,用尽最后力气将那片焦黑的槐叶扯下来,塞进嘴里嚼碎——“噗”的一声,黑血从他嘴角喷出,槐叶虫被嚼成了泥。晨光刺破云层时,阿槐躺在老槐树下,皮肤渐渐恢复正常,只是身上还留着无数细小的虫洞,像筛子眼。十二具孩童骸骨在金光里渐渐透明,最后化作十二片雪白的槐花瓣,落在阿槐身上,像盖了层温柔的被子。小海抱着阿槐往三清观走,他的衣角沾着阿槐的血,血渍在阳光下竟变成了金色,像撒了层碎金。达初跟在后面,狐火在指尖忽明忽暗,尾巴尖还留着被阿槐抓伤的血痕,却紧紧攥着那片焦黑的槐叶,像攥着个烫手的秘密。阿秀捡起铜镜的碎片,最大的那块上还映着老槐树的影子,树洞里飘出缕青烟,像有人在轻轻叹息。她突然发现,碎片的边缘竟长出了细小的嫩芽,嫩芽上顶着点金边,像阿槐笑时露出的豁牙。毛小方望着老槐树,树洞里的血痕正在慢慢变淡,渗出透明的黏液,像在流泪。他知道,老鬼这次是真的散了,连最后一丝执念都被阿槐嚼碎在嘴里。可那些噬魂虫的卵,真的都烧干净了吗?三清观的门槛上,阿槐还在昏睡,嘴角却微微上扬,像在做什么好梦。小海给他盖被子时,发现他的枕头下,不知何时多了片新的槐叶,叶片上用牙印刻着个歪歪扭扭的“安”字。而老槐树最高的枝桠上,挂着片半焦的槐叶,在风里轻轻晃,像在说“对不起”。风过时,槐树叶沙沙作响,混着远处传来的鸡鸣,竟像首悲戚的安魂曲,缠绕着甘田镇的屋檐,久久不散。:()僵尸道长毛小方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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