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见了,最近奔雷虎又开始对差人下手,要是再加上山口组发难,东星撑不住的。”
“所以你现在就专挑我折腾,还兴致勃勃?”
杜盛带笑回了一句,手掌同时用了些力道。
若非他定力够深,又有些特殊手段傍身,和这种心思与风情皆出众的女人长久相处,恐怕迟早落得和太子一样的结局。
“立花正仁现在什么水准,你就这么应战了?”
听到问话,水灵脸颊泛红,整个人软软倚过来:
“和我差不多,刚踏入六星门槛,暗劲应该还没摸到。”
“既然他不肯罢休,那我便给他一个彻底死心的机会好了。”
杜盛扶住她温热的身躯,又抬眉问道:
“时间?方式?”
初入六星……和自己推测的相差无几,这几乎必定能触发紫色收获。
“后天午后,狮子山南坡的枫林。”
水灵眼波朦胧,肌肤透出胭脂般的色泽:
“他提议用拔刀术一决胜负,正合我意。”
杜盛按住她游蛇似的腰肢,眉头微蹙:
“你不怕输?”
如果他没记错,立花正仁虽修极真空手道,最精通的却是那套《居合刀法》。
那是为复仇而创的刀术,讲究藏匿、猝发、一击绝杀。
他脑中掠过几个画面——
立花正仁低身蹲踞,一手扶鞘,一手虚悬柄侧。
待水灵疾冲而至的刹那,刀光如电裂空,嗤的一声,人影已换位而立。
空气凝滞数秒,水灵前冲的身形陡然僵住,血线自各处迸溅开来。
而立花正仁缓缓纳刀入鞘,背影消失在枫叶深处。
是了,水灵便是这样被瞬间终结的。
毫无预兆。
足见那拔刀术的诡谲与凌厉。
水灵听出他话里的迟疑,略显惊讶:
“你觉得我会败?”
她对自家所传的《辛酉刀法》向来信心十足。
这套源自戚继光的实战刀术,融合了霓虹与华夏技法之长,可谓独步当时。
她浸淫其中已二十年,斩、劈、刺、格的精髓早已融进骨血,至今未尝一败。
杜盛一听便知,常胜让她生出了骄意。
他轻轻摇头:
“刀或许没有强弱之分,但握刀的人,终究不同。”
怀里的女人呼吸轻缓,指尖无意识划过他衣襟。
杜盛能感觉到她肌肉仍带着方才切磋后的微颤,像弓弦余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