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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荃似乎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答案,喉结动了动,最终没再出声。
他们其实劝过招志强,临出狱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那人的脾气像一桶,一点就炸,谁也拦不住。
邱刚敖终于开了口。
他的目光像两把淬过冰的刀,直直钉在杜盛脸上:
“你不会白帮我们。
想要什么?”
“你们身上还有些我用得上的本事。”
杜盛的语气很淡,像在谈论一桩寻常买卖,
“合作一次,各取所需。”
邱刚敖没接话,反而看向杨添:
“你现在跟他?”
杨添知道对方在试探什么,点了点头:
“东莞哥做事有他的规矩。
我如今是洪兴的红棍。”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你们不是想吗?就凭现在这样,那几个人你们一个都动不了。”
华仔的指节捏得发白,爆珠眼底的火几乎要窜出来。
有些恨,是熄不灭的。
邱刚敖知道瞒不住。
对方既然能把他们从里面弄出来,肯定早就把他们那点过往翻了个底朝天。
“怎么合作?”
他望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那些破碎的画面却逆着时间涌回眼前——
执行任务救下那个富豪,换来的却是上司司徒杰一把推过来的黑锅,是被救的崔兆堂翻脸不认人的冷笑,是曾经称兄道弟的张崇邦转身离去的背影。
监狱里的日子,犯人的报复,兄弟的伤残……每一帧都烧成滚烫的炭,烙在心底。
这团火,总要烧出去的。
王焜、崔兆堂、司徒杰、张崇邦……
在牢里那些睡不着的夜晚,这些名字早就被他们一笔一划刻在了墙上。
杜盛没直接回答。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看向后面那辆始终不远不近跟着的灰色轿车:
“看见了吗?你们刚出来,就被人挂上号了。”
阿荃扭头瞥了一眼,牙关咬得咯咯响:
“是那群穿制服的!”
在东九龙警署待了那么多年,那些“同门”
的身形姿态,他们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司徒杰手底下的人。
华仔还算冷静,眉头皱得死紧:
“这是心里有愧,还是又想玩什么花样?”
爆珠嗤笑一声,连避讳都懒得避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