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这小姑娘!”
陈兴垚笑着摆摆手,“听说你们店今天买了羊肉?”
“是,早上有附近村里人杀了拉来的,新鲜着呢,葱爆羊肉来一碗吗?”
“来!”
陈兴垚吃着香喷喷的羊肉,滑嫩新鲜的羊肉确实不一样,淡淡的油脂裹着浓郁香气与鲜嫩羊肉入口,只觉唇齿留香,细细品味,大葱的香嫩气更是清爽,很好地中和其中。
享用完美味,陈兴垚大方付钱,继续支持着徒弟媳妇儿的生意,临走时,却东张西望起来:“小冯同志,你那羊肉还有剩的吧?新鲜的。”
“还有十斤左右,准备晚上继续做菜。”
“给我来半斤!”
“陈师傅,您买生羊肉回去自己做菜?”
“做啥菜啊,我那地儿也搞不了这些。”
陈兴垚神神秘秘凑近,仿佛在说什么秘密,“给范大哥吃的。”
“范大哥?哪个范大哥?”
冯蔓在脑子里思索,附近矿区有这个熟人吗?
“阿朗表哥他爹。”
陈兴垚揭晓谜底,“范大哥以前最喜欢吃羊肉。”
冯蔓:“?”
感情是已经去世十多年的小姑程玉兰的亡夫啊,那个范大哥。
“陈师傅,人都去世这么多年了,你怎么给人吃羊肉?”
“三天后是范大哥祭日,咋不能吃。”
陈兴垚一并将生羊肉的钱付了,叮嘱冯蔓把羊肉放冰柜冻着,自己三天后来取。
“男小三”
热心积极给心上人的原配亡夫买喜欢吃的祭品,冯蔓大受震撼。
回到家里,冯蔓将这件事同程朗一说,却见程朗完全见怪不怪。
“你师父年年都这样?”
不会过去每年程朗姑父祭日,陈师傅都帮着买祭品吧。
程朗语出惊人:“以前还没资格买,现在估摸是觉得和小姑关系不错,自作主张了。”
冯蔓:“…”
这追求实在是太狠了。
当天夜里,一家人在院子里乘凉,天边繁星点点,地上人影憧憧。
众人摇着蒲扇,点着蚊香,吃着新鲜采摘的毛桃和葡萄。
期间,范振华同母亲商量着祭拜的事:“妈,大后天爸祭日,到时候买100响鞭炮,再来五刀纸钱和香烛,到时候我去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