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声音温和,“这把刀虽然是先祖留下来的,但我最近忽然又想起来,还有一个流传下来的嘱托。”
“嘱托?”
“实际上,这把刀最初的主人不是我的先祖,而是一位剑士,先祖只是帮他保存而已。”
炭治郎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意思,“您是说……”
“这是创造初始呼吸的剑士的刀,我家代为保管。
家父说,如果遇见耳朵上戴着日轮花牌耳饰的人,就把刀交给他,因为他才是日之呼吸的传人。”
三日月眼都不眨地说。
狐之助啧啧感叹,这么生硬的说辞,也就三日月大人才说得出来,说出来还能让人信。
炭治郎被这重磅消息轰晕了,“可是您的先祖才是会用日之呼吸的人啊?我完全没有听父亲说过任何关于日之呼吸的事情……”
三日月笑容
亲和,“那我就不清楚了,或许你可以回想一下平时没注意过的细节?我们家的人没有学过日之呼吸,剑术都是随便练练的。”
炭治郎:“……”
狐之助:“……”
听着怎么这么招人恨呢?
炭治郎犹豫了一会儿,又把沾满汗渍的双手仔细地在身上擦了擦,才接过三日月手里的日轮刀。
“那,谢谢您。”
日轮刀给出去了,三日月顿时无事一身轻。
回去的路上,狐之助看他一脸悠闲,忍不住问:“三日月大人,您十年前都没把刀给炭治郎,为什么现在给他了?”
日轮刀这种东西主要是用来杀鬼,世界线关于这部分的阐述不多。
也就是说,炭治郎有没有这把刀都一样,不是这把,还有另一把,能杀鬼就行。
而付丧神的本体无法彻底杀死鬼,这也是三日月大人一开始本体会被投放并入日轮刀的原因。
比起把日轮刀让给人物,它更希望付丧神大人拿着刀多砍点时间溯行军。
三日月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支持炭治郎杀死鬼舞辻无惨,不是吗?”
“话是这样说没错……”
任务执行者的确不能为了任务不顾世界线的发展,但狐之助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那就不要想了。”
三日月的笑容一如既往,带着一丝隐秘的轻松感。
……
山底,摔得粉身碎骨的玉壶在料峭寒风中瑟瑟发抖,一边抖一边给自己捏了个新罐子。
紫底金花,高贵。
他含泪自我赞美了一下,又回想起跌落前遇见的那抹气息。
“上弦零……为什么也会在这里?”
百年前的屈辱再次浮现在眼前,玉壶又回想起那些年被迫产鱼的日子。
就是因为不想再遇见上弦零,他勤勉刻苦地练就一身探知之法,才借此找到锻刀人的村落,想着能博无惨大人器重。
谁!
能!
想!
到!
上弦零竟然比他先一步到达,他引以为傲的技能……难不成,上弦零除了实力,在探知方面也远超过其他上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