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壶哀哀叹息,此时此刻,再没有比他更惨的鬼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圆润的月亮,既然上弦零知道他已经到了,他也必须前去招呼一声。
单独行动的话……保不准半途会被对方插手。
而且他们这样已经相当于违抗无惨大人的命令了,万一被告发……
他可不想再被罐装密封做鱼了!
玉壶打了个冷战,开始往山上移动。
这个漆黑的夜晚,三日月在房间里烤鱼。
隔壁村长房间没有点灯,估计又是因为村务被人叫走了。
小小的房间里,除了不甚明亮的灯光,就只剩下艳丽晦暗的篝火。
狐之助舔了舔嘴巴,圆溜溜的眼睛映着火光。
三日月大人说今天可以进货,让它把存货拿出来烤烤。
它这次佐料配得很完美,等会一定巨好吃。
“吱呀~”
推门声响起,今夜迎来了第一个不速之客。
三日月朝门口望去,只见一个黑沉沉的壶立在那,上面鼓着一点暗影。
“谁?”
他明知故问。
玉壶头都不敢露出来。
他死活都没想到,上弦零居然在烤鱼!
!
是威胁吗?是警示吗?是套路吗?
但已经没有时间多想了,玉壶尽可能地俯身表示敬畏,爬着移动,谄媚道:“上弦零大人~是我~”
沉重的罐子移动起来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粗糙的磨砺声,三日月把目光分过去一点,笑道:“你怎么来了。”
玉壶被噎得脸绿,心说那是谁踢的我??但他不敢说出来,只能挤着假笑,“还不是因为无惨大人的命令……早知道您在这,我就不来了。”
三日月:“哦。”
哦是个什么意思??
玉壶费尽心思琢磨半天,又听对方说:“来都来了,那就等等吧。”
“是……”
玉壶没敢问什么时候动手,挪着屁股过去,惊心动魄地停在离门最近的位置。
他早就知道上弦零从不杀人,更不爱看他们杀人,要不是他眼底的数字,他更觉得上弦零是站在人类那一方的。
三日月在等。
他想,今天炭治郎刚拿到刀,怎么也得好好休息一晚,磨合一下,第二天再准备战斗。
玉壶先扣在这。
没成想,鱼还没烤熟,又有人来了。
“咚咚咚。”
三日月一怔,村长不会来他的房间,这个时间又不可能是炭治郎他们,那会是……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玉壶脸色一变,当即钻入壶中,就地一滚,轻车熟路地滚到了柜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