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夏日的蝉可以活到冬天一样荒谬。
但很快,他们找到了这是他们的三日月的证据——对方的身上没有本体,胸口的伤位置与鹤丸刺穿的一模一样。
但最强力、最直观的证据,则是他背后的刀纹。
那个模糊的、证明了对方所受屈辱的图案,正属于他们的三日月。
但……又是其他时间里的三日月。
众刃来不及伤感,注意力落在那道伤上。
他们无法给三日月手入,急匆匆找来了新一任的审神者,希望他能帮上忙。
“帮忙嘛……这么说是没问题啦……”
审神者干笑着,内心腹诽你们这些‘不肯帮忙就去死吧’的表情是闹哪样!
要不要这么明显!
他跪坐在这振突然出现的太刀身旁,细致地检查了他身体的状况,忍不住惊讶道:“好严重的伤啊……是怎么弄成这样的?”
知情的众刃或多或少地看了鹤丸一眼,惹得鹤丸精神一震,“……嘛。
总之他是被伤到了。”
你搁这搁这呢?
审神者无力吐槽,开始用灵力帮太刀手入,思绪却忍不住飘远。
——应该不是这些刀把这振囚禁在那个房间里吧……呃啊,肯定不会!
虽然这些刀剑付丧神一直不让他靠近那个房间,但他还是暗地里做了些调查。
最起码,在他上任的三个月以来,那个房间里没有出现过任何声响。
审神者摇了摇头挥散脑内的想法,这边手头的工作已经结束了。
“好了。”
他收回手说,“身体上的伤已经好了——话说回来,他的本体呢?”
此话一出,惹得众刃纷纷看向他,压抑而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投射过来,青年不禁再次露出无害的笑:“我的意思是,如果有本体的话,可以再深入检查一下,而且效率更高。”
“……”
众刃沉默,三日月的本体已经碎了,纵使他们及时发现,阻止了刀化成钢水,也是无济于事。
三日月现在的本体……已经与废铁没什么两样。
“不用了。”
小狐丸道,他的目光一直黏着在昏睡的三日月脸上,深沉不已,“这样就足够了。”
众刃皆知本丸的秘密绝不能被发现,便也附和地点头。
“好吧。”
审神者起身,“既然用不到我的话——我就去天守阁处理要务了?”
“我送您吧。”
岩融说完,便跟青年走了出去。
房间恢复了沉寂,半晌都只听得到几不可闻的呼吸声,众刃目光灼灼,互相对望,逐渐从各自的眼睛里看到难以言说的情绪。
“三日月现在应该处于刚来到本丸没多久的时候。”
忽然,石切丸开口了。
“一看就知道。
他身上还带着我给的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