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说。
“这是怎么回事……?”
“最近的时空波动,很有可能是因为这个。”
石切丸叹了口气,“也就是说……”
“三日月可以留下吗?”
今剑不知何时坐到了三日月身旁,小小的短刀垂头注视着太刀的面容,又用带着希冀和恳求的眼神看向其他人。
“我想说的就是这个……”
石切丸语气渐沉,缓缓摇头,“恐怕不能。”
棕发紫眸的大太刀环视众多付丧神,“等到时空波动结束,三日月就可能回去了。”
“让他回去干什么!
?”
今剑顷刻激动起来,神色哀戚,“让他再经历一遍碎刀吗?留在这里不是很好吗?现在一切都平定下来了,审神者也是个好人……”
说到这里,他长长地抽了口气,喉咙里挤出一丝破碎的泣音,“我不愿意……”
“今剑……”
岩融张了张嘴,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唤了一声短刀的名字。
今剑还欲开口,却听见有人惊呼:“三日月殿好像醒了!”
众刃连忙转头,屏着呼吸看向逐渐有了苏醒迹象的太刀付丧神,生怕惊扰到他。
在众多目光的注视下,那双精致美丽的眉眼轻轻皱了皱,睫羽颤动,不多时便掀开了一条缝隙。
色泽浓郁的新月呼之欲出,却像是沉浮在晦暗的夜色里,寻不出一抹亮光。
待他完全睁开双眼,便是一双毫无神采、情绪空洞的眼
眸。
众刃由于紧张没有注意到这点,急忙凑上前,希望三日月能看到自己。
但下一秒,他们脸上准备绽开的笑意就此凝滞了。
太刀的视线没有聚焦到他们任何一人身上,他缓缓坐起身来,目光直直地对着身体所面对的前方,脸上透出一股茫然。
对于周围的十几振刀,他好似视而不见。
“……三日月。”
鹤丸出声,他站在三日月右前方,是不转头都可以被视线笼罩的范围。
但在他发出声音后,众刃看到三日月像是吓了一跳,不很准确地朝着鹤丸的位置看去,“鹤丸?”
乱藤四郎强忍着泪意上前,在对方的眼前轻轻晃了晃手掌。
没有反应。
“你怎么回事啊?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鹤丸快速地说着,为的是压抑胸口的悲鸣与怒火。
“……什么?”
三日月一时没能理解鹤丸话里的意思,神色更加无措。
此时此刻,他更想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鹤丸对他态度这么平和的话……也许是审神者已经被他斩首之后?
但他不好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