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君强撑着重伤的身体,从怀中掏出一枚样式古朴、散发着幽光的铃铛。她眼中闪过一丝狠绝,握住铃铛,调动全部的力气猛地一摇!“叮——呤——”清脆却又无比怪异的铃声穿透空气,无视一切物理防御,直刺灵魂深处!正在狂暴攻击的流云身形猛地一滞,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头部,眼前瞬间天旋地转。那铃声并非单纯的声音,更像是一种直接作用于意识的扭曲波纹,在他脑海中掀起惊涛骇浪。好熟悉……这感觉……这铃声……是地君的本命法宝,能直接震荡、眩晕灵魂。他记得……地君好像对他用过这招?在什么时候?结果……似乎没起作用?为什么这次却让他如此难受?混乱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画面闪现——是一座熟悉而遥远的城堡。阳光很好,他似乎在和谁交手?之后他从空中翩然落下,带着轻松的笑意,走向场边。棠西……对,棠西正站在场边,笑盈盈地为他鼓掌。空中,地君捂着额头缓缓降落,脸色有些发白。“这法宝威力是够了,就是太耗神,用一次头就疼半天。”棠西笑着朝她招手。地君走过去,棠西好奇地接过那枚铃铛,放在掌心仔细端详,片刻后眼睛一亮,语气笃定:“我可以帮你优化一下。改完之后,消耗会小很多,威力……还能再提一个档次。”“还能提升?”地君略显惊讶,“现在已经是超十星水准了,普通的十星级被这铃铛一震,少说也得晕半天。”“可你震不到孟章啊,”棠西促狭地眨眨眼,“也震不到我。”“你们俩……”地君无奈摇头,“有什么法宝能影响到你们?”“改完这个,说不定就行了。”旁边的海皇执明也兴致勃勃的递了一个巴掌大的鱼鳞甲过来:“也帮我改改。改到能完全防御孟章那种程度。”“没问题。”他立刻上前一步,眉头微蹙:“你这是要帮他们来对付我?”“哪有,”棠西失笑,语气轻松,“就是喜欢研究这些小玩意儿罢了。要不,你也拿一件你的宝贝出来,我一并帮你改改?”他想了想,目光落在她带笑的脸上,语气不自觉地放软:“那……不如你专门给我炼一件?只属于我的。”“行啊。”棠西答应得很爽快。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记忆继续翻涌——后来,她给了他一颗通体赤红、内部仿佛有火焰流淌的珠子。“这颗火珠里,封着我的凤凰真火。用你的力量催动它,你的所有攻击都会附带凤凰火。威力越强,火焰越盛。以你现在的实力,足以让被它点燃的东西……一直烧下去,永不熄灭。”火珠!流云心神剧震!那颗火珠!是苏拉给他的,说是棠西炼制的八星级法宝!原来……原来这颗珠子,早在那久远的过去,就已经给了他吗?!等等……那座城堡……他和地君交手……棠西在场……地君喊他“孟章”……他和地君到底是什么关系?地君?地君!杀意与极致的混乱在眩晕中疯狂滋长。地君!他要杀了地君!他要救棠西!!强烈的执念如同烧红的烙铁,烫穿了一部分眩晕的阻滞。流云双目赤红,在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摆、下坠的过程中,竟凭着本能,开始疯狂地、无差别地攻击!七彩的翎羽、混乱的能量束在空中胡乱飞射。他的手胡乱摸索着,触到了镶嵌在羽翎扇的那颗火珠。几乎是下意识的,他疯狂将所剩不多的力量灌入其中——轰——!赤金色的凤凰之火以他为中心,猛地炸开一圈炽烈的火环,向四周席卷!地君躲避着,此刻的状态同样糟糕。这枚被陵光升级过的本命法宝,平时摇动,问题不大,但此刻重伤之下摇动,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仿佛被塞进了一口不断被敲击的巨钟,嗡嗡作响,剧痛欲裂。但看到流云果然被铃铛严重影响,甚至开始胡乱攻击,她强忍着灵魂撕裂般的痛苦,再次收紧包裹棠西的黄色光晕。棠西第六次“醒来”,随即又在黄光侵蚀下第六次“死去”。那丝微弱生机如同风中残烛般明灭的瞬间,流云猛地从眩晕的泥沼中挣脱出来!他脑子里骤然闪过一个术式的轮廓——换形移位。以超越寻常瞬移的速度,在极短距离内与指定目标交换位置。这是他很久以前,从她那里学来的。什么时候?不记得了。但使用方法,清晰无比。趁地君因法宝反噬和持续消耗而头疼欲裂、攻击稍缓的刹那,流云眼中厉色一闪,毫不犹豫地发动!身影骤然模糊。下一瞬,他感觉自己撞进了一团粘稠冰冷的“泥沼”——正是那包裹、扼杀棠西生机的土黄色光芒!光芒如同活物般立刻收紧,将他四肢百骸死死禁锢,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地君正全神贯注,准备应对棠西第七次“复活”并给予致命一击,却猛地发现——眼前黄光包裹中的人,赫然变成了孟章!她心脏几乎停跳,强行止住黄光的侵蚀攻击!绝不能现在杀了孟章,那会直接刺激他体内意识彻底苏醒!她立刻变换禁锢方式,土黄光芒变得更加柔韧绵密,如同层层厚茧,不仅封住流云四肢,更蔓延覆盖他的口鼻眼耳,试图将他彻底窒息、昏迷!同时,她强忍着头颅欲裂的剧痛和重伤的虚弱,感知力疯狂扫向光球另一侧——棠西!她果然在那里,而且……正在苏醒!地君不顾一切地再次调动残存力量,黄光化作一道尖锥,隔着半个光球,狠狠刺向棠西!感知中,流云的气息在黄光包裹下迅速微弱、昏迷。而棠西……第七次生机,断绝。地君大口喘息,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但心中却涌起一股近乎狂喜的庆幸——局势,终于被她强行扳回来了!外面,震耳欲聋的攻击不断落在球形光壁上,七彩光华剧烈闪烁,却始终坚固。地君心中更定:孟章弄出的这个牢笼,此刻竟成了她绝佳的庇护所!只要维持现状,困住孟章,不让他醒来,然后一次又一次地……磨灭棠西的生机,逼她体内的封印之门不断消耗力量救援,直到本源枯竭,触发涅盘!很快,棠西第八次“醒来”,黄光尖锥毫不留情地刺下——第八次“死亡”。第九次……第十次……十一次……十二次……地君身上的伤口因不断调动力量而崩裂得更厉害,气息越来越弱,精神也因持续高强度的操控和铃铛反噬而濒临崩溃。她甚至记不清棠西到底“死”了多少回。就在又一次黄光刺下,感知中棠西生机再次消散后……这一次,那代表生命迹象的微光,没有像之前那样迅速重新燃起。等了数秒,依旧沉寂。地君的心猛地提起,警惕性拉到最高。难道……要成了?封印之门的力量……终于耗尽了?她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缕意识,如同探出触角,缓慢地、试探性地伸向悬浮在光球另一侧的棠西躯体,想要确认她体内封印之门的状态。意识刚刚触及——“轰——!!!”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能焚尽灵魂的极致灼烫感,顺着那缕意识轰然反噬回来!“啊啊啊——!!”地君发出凄厉的惨叫,那灼痛仿佛直接烧在她的灵魂上!她本能地想要抽回意识,却骇然发现,自己的意识如同被烧红的铁钳死死夹住,根本抽不回来!不仅如此,那恐怖的“温度”还在沿着她的意识通道,疯狂攀升、蔓延!“不——!!”地君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控制力量维持禁锢。包裹流云的黄光瞬间溃散,他软软地从半空坠落,砸在下方七彩流转的光壁之上。就在身体撞击光壁的瞬间,流云猛地睁开了眼睛!他几乎是弹射般翻身而起,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棠西的方向——瞳孔骤缩!棠西悬浮在那里,周身被纯净、炽烈到无法直视的金红色火焰彻底包裹!那不是攻击的火焰,那火焰仿佛是从她身体内部每一个细胞中迸发而出,带着古老、神圣而又决绝的气息,熊熊燃烧!涅盘?!她要涅盘了?!!“不——!!不行!不可以!不能涅盘!!!”流云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极致的恐惧瞬间冻结了他所有思绪,只剩下最原始、最疯狂的念头——阻止她!灭火!不能让她涅盘!他想也没想,手中光华一闪,那柄威力巨大的孔雀翎羽扇出现在手中。他疯狂地朝着棠西的方向扇动!一道道足以撕裂山岳的飓风轰然卷出,撞向那团火焰!然而,足以扇飞围墙的狂暴风力,触及那金红火焰的瞬间,竟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掀起,反而被火焰无声地吞噬、同化!扇子没用!流云眼中血色弥漫,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他扔掉羽扇,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的箭,不顾一切地朝着棠西所在的位置——猛冲过去!“雌主——!!!”他张开双臂,狠狠撞入火焰,将火焰中心那模糊的身影死死搂进怀里!流云身上的白色火羽长袍虽然挡住了火焰的侵蚀,可那高温却透过长袍,直接刺进流云身体!难以想象的剧痛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穿了他每一寸神经!他全身肌肉痉挛,五官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却依然用尽最后的力量收紧手臂。他嘶哑的、破碎的吼声,穿透了烈焰的燃烧声,执拗地响着:“不行……你不能死……雌主……你不能涅盘……你给我……活过来……活过来啊!!!”:()五个兽夫玩虐恋?雌主她只想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