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西侧头看他,安抚着:“他没说要囚禁我。”她重新抬头,直视海皇,“我希望生活在陆地上,这应该没问题吧?”海皇执明此刻已不想再多做纠缠。迟则生变,夜长梦多!“少废话,跟我走。我承诺,给你一定程度的自由。”他抬手一挥——一团直径数米、凝实无比、内部流转着幽蓝符文的海水牢笼凭空生成,瞬间将棠西笼罩其中!“雌主——!!”流云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扑向水牢!然而,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水牢边缘的刹那——刷!水牢连同内部棠西的身影,以及空中的海皇执明,瞬间在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雌主!!!”流云的嘶吼响彻废墟。他疯了一般将感知力扩张到极限,只捕捉到东方天际一道飞速远去的、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深海气息!他们去了海上!流云朝着东方大海的方向,全力冲刺!狂风在他耳边呼啸,伤口崩裂,鲜血飞洒,但他毫无所觉,眼中只剩下那个方向。然而,当他终于冲到波涛汹涌的海岸边,面对那无边无际、深不见底的蔚蓝汪洋时,一股巨大的茫然和无力感瞬间攫住了他。该往哪里追?大海茫茫,何处是海皇的宫殿?就在绝望即将吞噬他的理智时,心口处,那根与自身翎羽融合的凤凰火羽,忽然传来一丝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温暖波动!同时,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极其细微的、棠西刻意留下的生命力痕迹,以及他自己的翎羽留下的感知指引。“找到了……”流云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他双翼一震,义无反顾地冲入了浩瀚无垠的大海之上!万里之外,某座岛屿,碧蓝的海水倒映着晴空,细腻的沙滩环绕着岛屿。岛屿中央,一座由珊瑚、珍珠、琉璃与洁白石料建成的华丽行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海皇执明带着禁锢棠西的水牢,直接出现在行宫前的广场上。水牢消散,棠西稳稳落地,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奢靡的景象。几乎在他们出现的瞬间,行宫内十名容貌艳丽的侍女欢笑着飞奔而出。她们个个前凸后翘,跑动间波涛汹涌,热情如火地扑向海皇。“海皇陛下!您回来了!”“海皇亲亲,想死我们了!”海皇张开双臂,那魁梧健硕的身躯瞬间被五名侍女扑入怀中,另有五名从身后和侧面紧紧贴了上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沉醉的表情,在浓烈的爱意滋养中,浑身舒畅地打了个颤。侍女们还要缠着他撒娇说话,海皇拍了拍怀中佳人的翘臀,哄道:“好了好了,有贵客在,别闹。”十名侍女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棠西。“火鸟族的?”为首一名身材最高挑、气质也最傲人的侍女走上前,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上下打量了棠西几眼,但随即,她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惊异。“看起来干干瘪瘪的,没想到……这副身板倒是挺坚韧的。”棠西无视了这些目光,直接看向海皇:“我能活动的范围,具体是多大?”海皇此刻心情颇佳,想了想,带着几分商量的口吻道:“眼下情况特殊,我们先限定在这座岛上,如何?你放心,岛上应有尽有,绝不会委屈你。等过些时日,局势彻底稳下来,我确认你是真心留下,孟章也不会把你抢走,我便将你的活动范围,扩大到整个海洋!如何?”棠西扯了扯嘴角,眼中没有笑意:“全世界都是你的人质,我能跑到哪里去?至于孟章……”她顿了顿,“只要他不来抢,你就打算和他相安无事了?”海皇摊了摊手,露出几分无奈却又自信的神色:“我们俩,谁也奈何不了谁。在海里,我略占上风;在陆地上,他更强势。真打起来,旷日持久,两败俱伤,实在没意思。先前若是地君肯全力助我,合我们二人之力,压制他没问题。可惜……”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棠西心中冷笑。果然如此。这正是她算计之中,也是她选择“被俘”到此的原因。她打不过全盛的海皇,更对付不了可能彻底苏醒的孟章。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这两个都对她“志在必得”的、彼此忌惮的巅峰强者,自己打起来!既然孟章如此恐惧她涅盘,如此执着的想要拥有她,那他们二人之间的矛盾,实在太好挑起了。一天不行,那就一年。一年不行,那就十年。她誓要让他们同归于尽!棠西伸出左手腕:“现在要吸吗?”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让海皇执明结结实实地愣了一下。即便是在前世“陵光”最好说话、最顺从的那段时光里,她也从未有过如此主动的时刻。这一世为人,性子竟变得如此……直接?还是说,有诈?海皇眼中疑虑一闪而过,但对凤凰血的渴望还是压下了疑虑。,!他都三百多年没吸血了。之前棠西给的那罐血,他拿去修复心脏了,而且因为那时棠西没有恢复凤凰之体,那凤凰血实在差点意思。他上前两步,伸手握住棠西的手腕。指尖下的皮肤温热,带着凤凰之体特有的、内敛的坚韧感。他仔细看了看棠西的脸色——平静无波,眼神坦荡,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压下心头怪异的感觉,海皇低下头,张口,刺破肌肤。一股温热、精纯、带着奇异馨香与磅礴生命能量的液体涌入喉间。血液入腹,化作暖流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仿佛连深海中常年沉积的阴寒与重压都被驱散了些许,带来一种通透的舒畅感。他们三个,各有偏好:孟章痴迷于直接汲取生命力,地君对生命力、凤凰体与血都爱,而他,最爱的就是这凤凰血。这血液中蕴含的独特力量,能让他在这幽暗无边的深重海域里,感知到属于光与热的韵律。不远处的十名侍女看得目瞪口呆,窃窃私语声压得很低却盖不住惊异:“海皇在吸血?那火鸟族的血……听说能鉴百毒解千毒,难道海皇是中了什么奇毒?”“不像啊……他气色好得很。而且什么毒能难倒他?”“那这是……?”两分钟,棠西手腕微微一动,将手臂抽了回来,伤口处还渗着点点金红色的血珠。她声音依旧平静:“好了。下次再继续。”海皇被她这干脆利落的“抽身”弄得有些愕然,甚至有点哭笑不得:“两分钟?这才多少?”“我刚恢复,一次性失血过多,身体会不适。”棠西放下袖子,遮住手腕上的伤口,“你可以……少食多餐。一个小时后再来。”她需要海皇不断地、频繁地“伤害”她,在她身上留下足够多、足够新鲜的“索取”痕迹。这样,当孟章找上门时,看到的画面才会具备足够的冲击力,才能成为压垮那脆弱平衡的最后一根稻草。同时,也要让他习惯待在她身边,形成一种看似稳定的“供养”关系。如今伊莲正在审判地君,处理地君留下的权利关系,她必须以自身为饵,把海皇拴在这里,以防他跑出去搅动风云。:()五个兽夫玩虐恋?雌主她只想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