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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几千年的深情画卷(第1页)

几个兽夫在秘库里各寻所爱,看得目不转睛。第一翻到一张传说中的幻术秘境图,眼睛发亮,拽着白澈就到角落研究起来;祝江小心翼翼捧起一件万鱼鳞甲,承渊对着几枚失传已久的传国印章端详;夜星在兵器架前沉默驻足,指尖拂过几把蒙尘却仍透寒意的神剑;妄沉更是激动,居然找到了塞兰国遗失百年的国宝。四周还有堆叠如山的文明孤本、古董字画,一时间谁都不想走。孟章轻声对棠西说:“我们下去吧。”他牵着她,下到第三层。那里空荡许多,唯中央有一座古老的空间阵法。孟章指尖泛起微光,按上阵眼,低声念诵。片刻,一扇光门在空气中无声浮现。门后,是一间宽敞的暗室。无数木柜沿墙而立,密密麻麻,上面堆满了卷轴、画框与线装书。棠西以为这里是藏匿重要文献的秘阁,顺手从架上取下一幅画框,平放在旁边长桌上。画框里不是山水名士,也不是神兽圣像——是她。穿着缀满珠宝的华服,裙摆铺开如盛放的花,神情明媚得耀眼,比重明亲王最盛装时还要夺目。她怔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画得还挺好。”孟章已从深处抱来一大卷画轴,在长桌上小心铺开。棠西以为是什么传世长卷,探头去看——还是她。从用膳、散步、狩猎、饮酒,到低头专注地炼制法宝……十几米的绢本上,全是她不同时刻的模样。笔触细腻,连衣褶的浮动、发丝的弧度都清晰如昨。“这屋子里……”棠西环顾四周,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不会全是我吧?”“全都是你。”孟章又取下几幅,一一展开。不同服饰,不同神态,不同场景——却都是同一张脸。他还拿来几本厚重的册子,翻开,内页有工笔小像,旁边配着密密的字。棠西随手拿起一本,读出声:“今日执明又添一子,邀宴。她拿着请帖,忽然问我:‘你想不想也要一个孩子?若想,我可以允许你寻别人生。’我说我早已不能生育,自废了。她不信,找来数人查验,确认后竟替我难过……她总是这样,明明自己才是被索取的那方,却总怜悯他人。”她又翻开另一册:“她今日忽然问:‘若我生命力耗尽,你还会爱我吗?’这一世的她,格外依赖我,才相伴百年,竟已忧虑至此。是我做得不够,才让她不安。但愿下一世,生生世世,她都能如此依赖我。”再一页,笔迹突然变得柔软:“她问我,为何活到五千岁,仍有如寻常雄性般的欲望。我说:‘你不在时没有,对旁人也没有。只对你有。’她每一世涅盘,皆是崭新的身体与记忆。或许正因如此,我每一世见到全新的她,仍会重燃悸动。连我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明明其他时候心静如水,唯独对她……罢了,何必深究。我的一切,本就该全部交给她。”旁边配着一幅小画,笔触缠绵,将她偎在他怀中的模样勾勒得栩栩如生。棠西握着书页的手,微微发颤。她抬头,望向满室的书山画海:“这些……全是写我、画我的?”“全都是你。”孟章的声音低缓,像在回忆里走过一遍,“很多趣事,我自己都快忘了。如今再看,却历历在目。”他随手拿起一本,翻开,扫了一眼,笑着翻转给她看:“你看这个,你那时候非逼我去山林里打猎,吃生肉,餐风饮露。我没办法,跟你去山林里当了好几年的野人,最后吐得人都快没了,你才同意回到人间生活。”他又拿起另一本展示给棠西看:“还有这个。当时我已经找了你很久,听闻了一点线索,很像是你,立刻就赶了过去。但我在那边找了你几个月也没找到。相反那个小国的国王,发现了我,给我准备了盛大的仪仗。”他指着图画上的人山人海:“你看,当时我就坐在这顶巨大的轿子里,满脑子都是你到底在哪儿,到底在哪儿。突然你就从天而降,出现在了我面前,说是有人出钱买我的命,你来刺杀我的。”“后来呢?”棠西也不禁好奇。“我说这里人多,请把我带到人少的地方去杀。你就把我带走了。我当时激动坏了,整个人像是活了过来。你杀我的时候,我哭得可开心了。你杀了我一次,发现没杀死,也不再杀第二次。反而对我说,‘你哭得好好看啊,不像是坏人’。然后我就成功黏上你了。”孟章说得两眼放光,说完后顿了顿,看向棠西:“能向陆皇陛下说一声……让我带走它们吗?”棠西正听得起劲,闻言,脸色唰一下垮了。“不带走。”她轻抚过一幅画中自己的衣角,语气很静,“这些属于陆海联邦,属于历史。既然要在这一世斩断前缘……它们也该留下。”,!孟章沉默了。他看着她,眼眸深得像夜里的海。有什么钝重的东西漫过胸口,他突然伸手,将她拉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棠西贴着他胸膛,听见心跳一声一声,又沉又重。她没挣,试着让语气轻松些:“这里的,全部,都是你亲手画的、亲手写的?”“嗯。”他下颌轻蹭她发顶,“每一笔都是。”“那……是我让你画的居多,还是你自己想画居多?”孟章似乎轻轻笑了一下。“你其实不太爱被画。你在的时候,我画得少;你不在了,反而画得多。”他声音低下来,像说给自己听,“找你的那些年,等你的那些夜……实在想得难受,就只能画你。你在身边时,光顾着高兴,哪还顾得上记录。”“我现在就在这儿。”棠西抬手,摸了摸他后背,“这些……可以放下了。”孟章侧过脸,吻了吻她眉心。她不记得,说放下当然轻易。他记得,说放下……若是别人敢说这话,他早就把他杀了。可偏偏,说这话的是她本人。良久,他带着微微发颤的声音低低说:“听你的。”门外传来脚步声,是第一和白澈找进来了。两人一见满室书画,顿时兴奋地扑向那些柜子。孟章却握住棠西的手,推开暗室另一侧的一扇小门。里头仍是满架满柜,放的却不是书画,而是零零碎碎的物件——杯、碗、筷、勺、笔、首饰盒、鞋、衣裳……每样都不止一件,大多半旧,却摆放得整齐。“这些都是……古董?”棠西拿起一只瓷杯,杯沿有一道极细的磕痕。“是你用过的旧物。”孟章接过那只杯子,指腹摩挲过那道痕,“不同时期的。”棠西怔住,缓缓环顾。这屋子像一个温柔的墓冢,葬着她所有不经意的从前。“收集这些……做什么?”“我用。”他答得很自然,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你不在的时候,我就用你用过的东西。好像这样……你就还在身边。”他拿起一双筷,“多收一些,是怕哪样不小心碎了、坏了……就没得用了。”棠西喉咙骤然发哽。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眼前却先模糊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但她随即心头一凛。——这样的感动,在过去几世里,又何尝不是他用来缠绕她的绳索?可她,真有些抵挡不住。原来那些轮回里的沉溺,从来不是因为她软弱。而是这个人,太知道该把真心铺陈在什么地方,让人连警惕都显得无力。孟章见她落泪,立刻靠近,指腹很轻地拭过她湿漉漉的脸颊。然后,他再度将她拥入怀中——这一次,手臂收得更紧,像要嵌进自己的呼吸里。他也在动容。为她终于又一次,为他动容。“你总说,我这样爱你,像是病了。”他声音贴着她耳畔,低而认真,“我仔细想过。或许是因为……我吸收了你太多生命力。它们长年累月融在我血脉里,让我觉得……你才是主体,而我,只是属于你的一部分。”棠西吸了吸鼻子,带着鼻音闷笑:“这结论……还挺科学。”“执明大概也是凤凰血喝多了,才会终日放纵。”孟章轻轻吻她发丝,语气沉静而笃定,“可不管起因是什么——棠西,我爱你。没有程度,没有尽头。”棠西不知道该说什么。若换作旁人,她或许会因无法回馈同等重量的爱而感到亏欠。但对孟章,她没有这份愧疚。她必须清醒,必须监督。“爱会有尽头。这一世,我会亲手给它一个尽头。”她不可能因为心软或感动,就放过他。:()五个兽夫玩虐恋?雌主她只想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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