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吧,我还是喜欢你本来的样子。”
祝青臣又亲了他一下,“今天的补上。”
祝青臣解释道:“草原那边就是这样,他们好像没什么脑子,知道我喜欢男人,满以为抓住了我的小辫子。”
“先前派呼延律过来,是想拉拢我,现在想讨好我,又给我送男人。
他们也就只有这些招数,我不要就是了。”
“不要生气了,我只喜欢李钺一个人。”
祝青臣说完这话,便把自己发热的脸颊贴在李钺的盔甲上,给自己降降温。
李钺似有所感,低声道:“天气热的时候你就喜欢我,因为我身上凉,等天气冷了,你就不喜欢我这个死鬼了。”
“胡说。”
祝青臣抬起头,“等天气冷了,我就裹着被子抱你,照样喜欢你。”
“嗯。”
李钺翘了翘嘴角,把他抱起来
和之前许多次一样,李钺把他放在供案上,捧着他的脸,低头亲他。
祝青臣坐在供案上,拽着李钺的盔甲,被亲得晕头转向。
可是,忽然,李钺抬起头,抽身而出。
祝青臣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伸手要他抱:“怎么了?”
李钺低声道:“太傅还没说要留用我,我没名没分的,还不能够侍奉太傅。”
又开始了。
祝青臣深吸一口气:“你有名分,怎么没有?这次选人就选了你一个人,太傅很喜欢你,你就是太傅唯一喜欢的人。”
说完这话,祝青臣便一把拽住李钺的衣领,贴上去亲他。
李钺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唇角,继续亲他。
*
草原使臣花了三日,把大雨冲垮的土路修好了。
使臣在京城待了将近一个月,最后启程离开。
离开时,宾主尽欢,两国约定再不起兵戈,永结为好。
城门外,祝青臣率领群臣,送使臣离开。
来日史书工笔,会说祝太傅目送使臣出京,伫立良久,不愿离去。
实际情况其实是这样的——
祝青臣扭头看向身边的李钺:“可以走了吗?李钺,那些人已经走远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李钺目光幽深:“他们应该庆幸自己跑得快。”
祝青臣吸了吸鼻子:“李钺,我站得腿酸,回去嘛。”
李钺这才转过头,搂住他的肩膀:“怎
么不早说?走。”
回到马车上,李钺帮祝青臣揉腿。
*
时近六月,天气越来越热。
祝青臣也越来越爱黏着李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