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钺身上冰凉凉的,抱着舒服,比冰块还舒服。
看奏章的时候要李钺抱着,上朝的时候要李钺陪着,就连吃一碗甜粥,也要李钺帮他捧着碗,冰镇一下。
祝青臣原本是最怕热的,这个夏季却过得无比滋润。
每次,李钺将他抱在怀里的时候,都会说:“祝卿卿,要是天气不热了,你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
祝青臣每次都转过头,亲他的唇角:“不会的,天气冷了就会热,就算冬日严寒,我也可以裹着被子来抱你。”
听见他的回答,李钺眼中似乎有些落寞,但很快就被他藏住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只能陪我一个夏天,冬天就不陪我……”
话还没说完,祝青臣就停住了,不自觉红了眼眶。
他顿了顿,马上否定自己之前的看法:“不会的,你不是说了吗?只要你有祭品吃,就会一直陪我的。”
祝青臣正色道:“我会顶住压力,不让你的棺材下葬,也会天天给你祭祀的。”
李钺没有再说话,祝青臣生怕他消失,连忙又亲他两下。
下一次,李钺再说起“夏日冬日”
的事情时,祝青臣第一次生气了。
他大声喊道:“不许说这个!
每次抱我都要说一遍,以后不许说!
永远不许说!”
他把门外的侍从吓了一跳。
侍从们在外面敲门,祝青臣转过头,趁机擦了擦眼睛:“我没事,下去。”
侍从无法,只能退下去。
李钺也无法,只能抱住他:“知道了,再也不说了。”
祝青臣气得打他,把他的盔甲拍得邦邦响:“你再敢说这些话,我马上写信给草原,让他们把王子送过来!”
“嗯,不说了。”
李钺颔首,用拇指擦去他的眼泪。
直到夏日暑气渐渐消散,天气凉了下来。
这天清晨,祝青臣正盖着薄被睡觉,忽然,一只冰凉的手指戳了戳他:“祝卿卿。”
“嗯?”
祝青臣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面前的李钺,“干嘛?”
李钺蹲在榻边:“昨日说好了,从今日起,你要早起练五禽戏。”
祝青臣一听这话,拽着被子,就把自己的脑袋蒙起来了:“不要,我要再睡一会儿。”
李钺哄他:“不行,今年你又病了两次,每次都要喝药,正好现在不热了,起来锻炼身体,每天早晚做一次就好了。”
“不要,李钺,我困死了。”
祝青臣从被窝里探出脑袋,“再说了,死了又不会怎么样,死了就和你一样变成鬼呗,我们还可以待在一起。”
李钺顿了一下,直接上手:“不可以,起来锻炼。”
“不要……”
祝青臣被李钺从被窝里拖出来,洗漱更衣。
一刻钟后,祝青臣站在武场里,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