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冤冤相报何时了
阴影在脚下蔓延,自然经最大功率输出。
青苔、绿草、虫子、猫狗再到人,方圆500里内所有生命蓬勃的存在都映入脑海,然后继续延伸。
触角席卷而过暂时强硬突破天道压制同调灵魂,喜怒哀乐倦涌上心头,无数嘈杂的讲话声传来,时而是妇人的抱怨,时而是男子的喊叫,时而是孩童天真的自语,天人永隔,劳燕分飞,顾影自怜,狂妄自大。
世界多么美好,欢呼雀跃,它在自己掌中,俯瞰与蔑视,超脱者的觉悟就是一览众山小。
对于税收,对于玩乐,对加诸于世间,并不平等地分摊到每一个人身上的所有苦难和少数的欢愉冲刷着感知。
耳畔又传来呼号,每个人身上都有相似的灵性,仿佛我们浑然一体,亲密的不分彼此。
生于此,凋零于此,世界是无数动态的微粒,我们…
无形枷锁狠狠勒紧如雷霆怒火带来强烈痛感,比雷劈难过多了,元婴内灵气刷刷往下掉,短短3分钟内大半库存付之一炬。
然后何望之张开眼,已被灵魂能量改造后的身体吐出一口血来,冷汗浸浸,脸色苍白,跌坐在地。
这边的天道小气吧啦和守财奴一样,只是翻了一下集体记忆就追着我打,而且状态奇奇怪怪一点也不像被分尸的小可怜,打人贼有劲,差点没被搞死,何望之浮想翩翩。
总不至于那七双眼睛的主人披着还连在别人身上的血淋淋的衣服吧!
而且他们世界人的灵魂都是叠加态的,特别是一个附近仅有的两位神父和叫一个玛格丽特的女孩那叫一个峰峦叠嶂老千层饼。
他们自己知道这种事吗?想想就要做噩梦,还是我好心顺手帮他们解决了隐患,嗯,顺手装了个定位。
异界玩的好嗨好变态啊,我这么天真单纯的人要想跟上他们思路实在为难。唉,社会很单纯,复杂的是人。
“你说对吧,偷偷摸摸看着的天道,你想不想要个外号?我给原来的世界取名叫小白,因为祂没脑子,要不给你取名叫小霍?你挺会霍霍人的。”
世间一片静默,只有墙皮缓缓剥落的梭梭声。
“怎么不说话呀?你倒是说话呀,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喜不喜欢?做天道不能太害羞。”
一个人影坐在巷子里,面孔逐渐脱落,皮肤慢慢融化露出苍白的筋膜,一个鲜红血人像被扼住咽喉忽然向后跌倒猛烈撞向墙角。
自然经的反噬观感确实不好,既把别人融在一起,也容易把自己融在一起,形成裸奔场景。
何望之盘坐在地努力调息。
不知什么存在在空气中轻笑一声,涟漪卷起风沙全扑向何望之,伤害性不大,污染性极强,可能想用抗生素卡死这个外来者。
一墙之隔有人走动,哒哒的声音传来风立刻停止喧嚣。
忽然,何望之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双目喷火,满目鄙夷的朝老天爷比了个中指:“玩不起。”
两个精瘦的汉子有说有笑地走到拐角,嘴里说着孟浪之词,眉飞色舞的处于极度兴奋状态,看见前方缓慢挪动着脸皮长回血肉还摆着奇怪pose疑似进行神秘宗教仪式的何望之不由得大喊:“怪物,快去找教会。”
二人连滚带爬,屁滚尿流的跑了。
风继续糊了何望之一脸沙,何望之笑了起来,先是小声的笑,然后放声大笑,自言自语道:“早说你是个乖宝宝嘛,还怕被人看见,我去给宝宝摇奶粉,还是你喜欢奶昔?”
世间静默一瞬,连花草摇曳虫鸣的声音都消失。
淡绿色的光华涌来,层层叠叠的往何望之身上扑,以视死如归的气势不断融入他的身体。
一时间绿光大作,小巷里仿佛一瞬间回到了原始丛林时代。
“哇”响亮的婴儿啼哭声贯彻天际,强力的昭示着他来到这个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