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诺面无表情:“我以为他跟你一样,偷偷爱慕我,没想到他那么排斥。”
谢随野愣怔片刻,看着她那副倒霉又吃瘪的模样,忍不住放声大笑。
宝诺现在恨不得去撞墙。
谢随野有意逗她:“那怎么办?谢知易不想跟你乱。伦,可是我想啊,你准备如何应付?”
宝诺瞪了眼,凝神注视他,脑中闪过很多可能,被她一一否决,然后坚定地直面自己的心。
“由不得他拒绝,我会强迫他,直到他屈服为止。”
谢随野慢慢呆住。
她的占有欲竟然隐藏那么深。
强迫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谢随野毫无预兆地突然又开始嫉妒谢知易。
原来痛苦自虐能引起她的强势占有,被她强迫……那得爽成什么样啊?
这种好事又给谢知易撞着了,他就那么好命。
*
深夜,因为嫉妒,谢随野把宝诺折腾得够呛。
他得了一枚新的羊脂玉戒指,戴在手上,质地温润细腻,裹着食指,把玩的时候就在想,有个问题必须得问问她:为什么那么润的同时,又束那么的紧密。
似乎戴上就摘不下来,这可如何是好?
宝诺没有回答,转头去看床边昏暗的灯笼。
他不太高兴,被她的脸转过来直视自己。
每一寸表情和反应都不能放过。
不知外头几更天,蜡烛已经烧过一半。
哥哥猛地靠到她肩上休息,那么高大强壮的一个人,真不客气啊,也不怕把她压坏。
宝诺眨巴眼睛,已经准备睡了。
身上的人忽然动了动,撑起胳膊低头看她。
宝诺立刻觉察危险,他刚才没有离开,一直待在里面,一点点变化都能引起她的警觉。
灯还亮着,宝诺抬眸寻望,谁知被他捂住了眼睛。
谢知易快疯掉。
从没想过有一天苏醒过来,宝诺就躺在他的身下,与他紧密相连。
脑中瞬间天崩地裂,绝望与痛苦掀起巨浪,他应该立刻起身远离,然后质问她的背叛和诚信——下午不是才警告过,不许随便碰他的吗?
谢知易的理智在咆哮、在激烈抗拒,可是腰tun却不由自主地动起来。
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不这么做。
为了不让她看见这副狼狈的模样,只能用手捂住她的眼睛。
然后事情愈发地失控了。
宝诺看不见,反应更加过度,含羞草似的每碰一下都要命,告饶声把他逼向悬崖。
谢知易方寸大乱。
这一定是谢随野残留的意识在作祟,控制了他的躯体,否则他怎么可能停不下来?
他脑中分明在喊停呀。
可是为什么……就是停不下来……
谢知易恨自己这样,更恨她把他变成这样。
不对、不对,一定是因为苏醒时就已然身在其中,受本能裹挟才如此失控,倘若能够出去,他根本不可能深深陷落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