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太医,麻烦您去替本官检查一下。”
“余大人,你客气了。”古俞客气了一声,走过去认真的检查了两只兔子。
看着古俞检查完毕站了起来,悬仁堂跟司药局的人都十分的紧张。
“老朽看过了,锦大夫方才医治过的兔子恢复的比较好。黄大夫处理过的兔子,伤口严重了。”
“不,这不可能。”听他这么说,黄大夫一脸的不敢相信。
喊完这句之后,他就不由自主的走到了古太医面前去查看。
结果,正如古太医所说的那般。
他方才救治过的那只兔子,伤口又开始流血了,而且流的很是厉害。
锦小黎治疗过的那只兔子,伤口已经很不明显了。
“怎么会这样?我知道了,是锦小黎的外伤药效果比较好,对,一定是这样。”黄大夫还在挣扎着。
“黄大夫,证据都摆在面前了,你怎么还不承认呢?”药司局的乔梁忍不住说道。
一直被悬仁堂的人污蔑,咬着不放,他心里觉得不舒服极了。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他自然不会错过。
“承认?我为什么要承认?锦小黎的外伤药效果好,京城里的大夫都知道。她本就拥有先天的优势。”
“我因为紧张,所以在出手的时候重了些,这才造成了如今的现状。这一场试验根本就不能说明问题。”黄大夫咬着牙争辩道。
要他承认再一次输给了锦小黎?不可能!
即便是他知道,他们家的去痕膏可能真的有问题,他依然是不会承认的。
他要咬死锦小黎。
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哎,黄大夫,你这么说的话,让我很为难啊。”
白瑾梨依然一脸的轻松冷静,完全看不出半分紧张。
“既然如此,我只能放出杀手锏了。”
“余大人,小女子还有一个办法能够证明小女子的去痕膏跟司药局的清白。”
“嗯?什么办法?”余大人不由问道。
他觉得,这种被一个小女子牵着走的感觉是真的有些不爽。
但是此刻,除了让她表演发挥,他别无他法。
这事若不能早早的解决掉,他会被烦死的。
“我这个人吧,平日里有一个小癖好,喜欢在自己的东西上留点儿标记。”
“你们可能没有细看,但凡是经过我手制造出来的去痕膏,去痕膏的瓶子底部都有一只不甚明显的锦鲤标志。
余大人若是不信,尽管去司药局,将他们店铺里剩下的去痕膏全部拿过来检查一遍。
若是有任何一罐去痕膏的瓶子里没有这个标志,我就认栽。”
听白瑾梨这么说,黄大夫的心里一个咯噔。
余大人点头,派了自己信任的人带着乔梁一起回了一趟司药局,将司药局里有的那些去痕膏全部带了过来。
将那些去痕膏一罐罐的全部挖出来之后,他们果真发现,每个瓶子的内部下方,当真有一个活灵活现的锦鲤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