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也就证明了白瑾梨此话的准确性。
接下来,又有人将那罐害的余夫人伤势加重的去痕膏挖掉了。
结果显示,那罐去痕膏的瓶子里面底部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
如此一来,结果已经表明了。
让余夫人伤势越发严重的去痕膏正是出自于悬仁堂,证据确凿。
司药局跟锦小黎他们果真是无辜的。
“来人,去给本官将悬仁堂查封了,将他们一帮人全部压入大牢!”余大人一拍桌子,开口吩咐道。
“是,大人。”
随后,一个个侍卫鱼贯而入,将悬仁堂的官家主事黄大夫等人全部压了下去。
“大人,小人是冤枉的啊,去痕膏与小人没有任何关系啊。”
“大人,小的只是一个小二啊,大人……”
伴随着求饶声远去,这一场案子的审理算是结束了。
“大人,草民有话要说。”
“嗯?所谓何事?”
“因为悬仁堂的假去痕膏,导致了市面上的人相互争抢,各种哄抬价格,连带售卖去痕膏的我们司药局也一并受到了影响。
草民恳求大人能够发一道告示,将此事昭告众人,还我司药局一个清白。”乔梁低着头开口。
“嗯,这事本官记下了,会处理的。”
“多谢大人。”
因为悬仁堂的人刻意制造紧张气氛,夸大去痕膏的功效,扰乱了市场行情。
如今去痕膏出事一事传出去之后,悬仁堂跟司药局的口碑下落的很快。
这事,必须有官府的澄清,他们司药局的名声才能回来。
“大人,既然这事已经解决了,那我们可以告退了吧?”白瑾梨问道。
“嗯,去吧。”余大人挥了挥手。
白瑾梨抬脚还没走几步,就听到古太医苍老的声音响起。
“锦大夫留步。”
“不知古太医有何赐教?”白瑾梨礼貌的对着古太医行了一个礼,问道。
“老朽看你方才的救治手法很是娴熟,不如留下跟随老朽一同去看看余夫人的情况?”
“小女子遵命。”白瑾梨没有拒绝他。
跟古太医一起前去帮余大夫看诊的除了白瑾梨,还有司药局里面的大夫。
至于不懂医术的乔梁跟司药局里面的伙计,则先一步回去安排司药局后续的事情了。
还没走进屋子,白瑾梨她们就听到了屋里传来的余夫人的暴怒声。
“什么?我这手臂需要用刀将这些肉剜去才行?还会留下比之前更加严重的疤痕?不,不行,我不要疤痕,不要!”
走在一旁的余大人略显尴尬的看了几人一眼,压低声音开口。
“古太医,内人的情况实在是有些严重,她一时半活儿有些接受不了,还望你千万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