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依然空无一人,明蕖将那件贵重的玫瑰胸徽放在了柜子最深处,放之前,她三百六十度拍了个物品全身照。
这才安心地合上柜门,转而拿起手机,在网上搜索类似款胸徽的价格。
她不懂具体的材质,只知道搜红宝石、黄金什么的。
大张旗鼓跑着送给她的,总不可能是个便宜货,不过,现在肯定是不能随便卖的,就算要卖,也得走远点,哪天出国旅游时顺手卖了……
在小黑瓜上关注了几位珠宝博主,收藏了一些辨别材质的帖子,文字太密,明蕖看了第一段就放下了手机,反正东西跑不了。
从小明蕖就知道自己长得不错,小时候在乡下老家,她永远是最漂亮的那个,即使犯错,也没人相信她是罪魁祸首。
反正她就是最天真单纯的女孩,没人讨厌她。
长大后也许是脸变大了,也许是别人太敏感了,明蕖觉得总有人恶意针对她,明明和小时候是一样的表情,大了之后却说她笑的心机,一看就撒谎了。
她扯起两边的嘴角,皱起鼻子,和往常一样的表情,今天却更美了。
明蕖眨了下眼,镜子里的人好像……真的比出门前要好看些,说不上是哪里变了,一颦一笑时五官更柔美了。
就像是抓住她的精准特点……美丽程度升级了。
明蕖做了个嗔怪的表情,这是以往她被人说很心机的表情,此时却不见凝滞、很自然、天生就是这样娇气嗔怪似的。
她又捻着纸当手帕,作白莲花状哭泣,泪珠挂在长睫上,鼻头微微红着,不见一丝丑态。
……她拍了拍头,心中有个大胆神秘的猜测,难道是那个玉镯。
明蕖少女时期不爱看名著,偏偏爱看些网络小说,那些讲情啊、爱的她不喜欢看,只钟情主角某一天得到金手指开启享乐的题材。
无时无刻不在幻想着某一天现实里从天而降一位慷慨的系统,扔下个神豪金手指,或是什么神秘空间,她喝了空间泉水便能变天才。
但她心中默念着玉镯,也没见小说里的空间出来,世界无丝毫变化,知道这只是一个幻想,明蕖失望地放下‘手帕’。
……
夜已深,床上的少女蜷缩着困在睡梦中,浓郁的玫瑰香气简直让人闻得头发晕,白皙莹润的皮肤抛上了一层淡淡的釉。
瓷器在烧制前已初见美丽的雏形,但只有在上釉出窑后,方能绘上真正的属于瓷器的美——柔弱、易碎、不可复制。
人虽不是瓷器,道理是相通的,明艳美丽的人为她赋上宝石般闪耀的特质,让其美丽更增光彩。
而本就浅淡如瓷的清纯美人,更要加重其身上这股柔弱的特质,将这份美丽从八分增添到十分。
……
与往常一样抱着笔记本去上课,明蕖困意满满,距离家教那天已经过去了四天,这四天不知道牧晴吃了什么迷魂药,每天都回寝室住。
明蕖失去了一人寝的自由,难得没睡好,每天毫无精神。
偏偏大一的课程总是很满,从周一到周五,每天早八排得满满当当,睡眼惺忪间,明蕖听见周边一阵吸气声。
这是一堂全系的大课,授课老师是上学期课堂分给分最宽松的吴教授,课堂一直很活跃,但明蕖不认为还有什么值得惊讶的。
她慢慢睁开眼,看见讲台上新来了位助教,背对着明蕖,身量颀长,穿衣很简单,但透着股不简单的贵气。
明蕖垂着的眼皮完全掀起,坐在她旁边的班长开口:“邬辙比论坛上的照片好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