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砰,“汐儿。”幽玄穹推开门进来,身后跟着幽冥苍,还有暮光,方川以及钱宸宇几人。“汐儿,听卫影说阿渊回来了,他怎么样了?”幽玄穹着急的问道。看向床上躺着看躺着的人,幽玄穹着急的走了过去。宁汐见状说道:“大哥,阿渊之前已经服下药了,没有生命危险了。”幽冥苍自责的说:“此事都怪我,若不是我带着他们出去也不会被人给抓住,更不会连累阿渊去救我们。”宁汐声音有些沙哑的说:“二哥,此事不怪你,只怨那些坏人太过猖狂。”“汐儿,阿渊为何抱着一把剑?”幽玄穹看着他怀里的剑问道。此时小九端着热水进来,“小姐,热水拿来了。”“暗夜,你过来将阿渊身上的衣物都换下来,然后给他擦拭干净。”宁汐吩咐道。“是小姐。”“大哥二哥,我们到那边坐下再说吧!”两人点头应下。幽玄穹坐下率先开口,“不是说祁阳回来了吗?怎么没看见他人呢?”“听暗夜说他在后院吐得昏天黑地,所以没过来。”幽玄穹和幽冥苍两人用惊愕的眼神看向宁汐,仿佛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一样。宁汐有些无奈,一脸无辜的问道:“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汐儿,你说祁阳他……”幽玄穹不确定的问道。宁汐点头,“嗯,就是你听到的那样。”“他是吃了什么东西把自己给吃坏了吧!”幽冥苍说。“小姐,主子这剑取不出来。”暗夜喊道。这主子的手劲儿也太大了吧!这怎么都掰不开,真是服了。闻言几人走过去,幽玄穹上前试了试,怎么都掰不开,转身摇了摇头。宁汐上前在冷临渊耳边轻声说道:“阿渊,是我,现在到家了,没事了。”说着伸手在他脸上轻轻地抚摸着。也不知是冷临渊听到了她的声音,还是冷临渊感觉到了那手心里熟悉的温柔,所以松开了手。暗夜见此连忙将剑拿起来递给了一旁的卫影。宁汐催促道:“快,动作快些收拾。”“是。”暗夜回道。待暗夜将衣服一一脱掉,肋骨处那醒目的伤让人不忍直视,简直就是触目惊心。一道狰狞的伤口外翻出来,因为冻伤的原因已经开始溃烂,如同腐肉一般,就连肋骨都清晰可见。宁汐强忍下眼里的泪水,交代暗夜擦拭身上。“暗夜将伤口处擦拭干净。”“卫影,去取外敷的药过来,绷带这些都拿来,快。”“是。”幽玄穹倒吸一口气,看着这伤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鸡皮掉满地。“汐儿,阿渊这……”他小心翼翼的问道。“肋骨断裂,脏腑俱损,经脉损伤,若不是服下保命药丸,估计撑不到现在。好在祁阳给他服了药,所以现在没有生命危险。”宁汐沙哑的解释着。幽玄穹闻言不禁震惊,真是难以置信,也不知道阿渊遇到的是什么样的对手,居然将他伤成这样。若不是阿渊够强大,怕是早已没命回来了,这该死的土匪头子,将来定要灭了他。幽冥苍自责不已,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十一和伦五回来便看到祁阳和小十他们在后院,还有煞风静静地趴在那里。他一脸茫然不解地走过去,“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听到声音的小十几人回头,看到他们两个心里别提多高兴。小十激动的说道:“太好了十一,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十一嘴角抽抽,这家伙就不会盼自己点好吗?:()云烟末梢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