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看到祁阳有气无力地坐在那里一脸问号。“祁少,您这是怎么了?主子呢?”祁阳连个眼皮都没抬,压根也没理他。不是他不想理,而是他实在有心无力。小十见状连忙回道:“主子没事,小姐正在给主子看伤。”顿了顿又支支吾吾的说道:“至于祁少……”十一好奇,“这怎么说话还说一半了,祁少怎么了?”小十一副生无可恋的说道:“祁少他自己把自己吐成这样了。”十一和伦五两脸震惊,这分开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十一看向伦五问道:“伦五,祁少走的时候被人暗算了吗?”伦五连忙摆手解释道:“没没没,祁少走的时候好好的,煞风跑得那么快,连残影都没有,哪里会有人暗算得到。”听他这么一说十一就更纳闷了,那这到底怎么回事。“祁少,您先歇息,属下先去看看主子。”祁阳挥挥手,示意他们快去。卫影拿着东西进来,和暗夜两人将冷临渊身上的外伤包扎好,又为其穿好衣衫这才将被褥盖在他身上。“小姐,主子的伤已经处理好了。”暗夜说道。“嗯,下去吧!”宁汐说道。“是。”暗夜和卫影两人退了出来,转角处遇到了前来的十一和伦五。“十一,你回来了。”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十一向他们点了点头,“主子如何?”暗夜回道:“在里面,小姐少爷他们都在里面。”十一点头表示知道了,带着伦五走到门口,咚咚咚,咚咚咚。“进来。”宁汐的声音响起。十一推门而入,几人看到他心也就放下了。“小姐,穹少,苍少。”十一拱手行礼喊道。伦五也跟着拱手行礼。幽玄穹起身将他的手抬起来,“无需客气,平安回来便好。”宁汐问道:“十一,阿渊怎会伤得这么重?”十一回道:“小姐,属下不知,但煞风带着主子找到属下的时候,主子就已经昏迷不醒,属下将保命药丸给主子服下之后便准备回来,但城门口守卫太多,所以又找了个地方躲起来,待到晚上才进城。”“祁少在山洞里的时候给主子又服了药,不知眼下主子情况如何?”宁汐摇摇头说:“暂无生命危险,但伤得很重,只怕得养上很久。”闻言十一和伦五皆是松了口气。“十一,祁阳又是怎么回事?”宁汐问道。这可就把十一问住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姐,这属下不知啊!方才属下回来见到祁少在后院好像丢了魂儿一样。小十说是祁少自己把自己吐成那样的,可我们与祁少分开之前他都还是好好的。”宁汐几人这下就更懵了,这进城后难道发生了什么?“你方才说是煞风带着阿渊来找到你的,是吗?”“回小姐,是这样的。属下找了许久都未找到主子,后来是煞风叼着主子来找到属下的。”“那你见到阿渊的时候他就抱着那把剑吗?”宁汐问。“抱着,当时属下顾不得其他,本想把剑取下来,但主子抱得太紧取不下来,所以便让主子抱着。”宁汐呢喃道:“这么说来只有等阿渊醒了,才能知道这把剑的来历了,煞风它就是知道,我们也问不出来个所以然。”“行了,你快下去休息吧!辛苦你了。”“属下不辛苦,只要能救主子,属下做什么都情愿。”十一诚恳的说道。“我知你对阿渊的忠心,但这是我的真心感谢。所以无关其他,是我谢谢你。”“是,属下告退。”十一应下。:()云烟末梢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