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的人,要怎么罚。”顾泽微微眯起眼,用赤。裸的脚去触碰易砚辞西装裤包裹下的紧致腰臀。
易砚辞的腰有些敏感,他下意识侧挪一步,一手抓住顾泽的脚腕:“你闹什么。”
顾泽视线落在易砚辞手上,不由挑眉。
而易砚辞本人,在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整个人亦僵立原地。
还没等他放手,病房门再度被开启,赵砺川从外快步走进:“阿泽,我忘记拿车钥匙。。。”
待看清屋中一幕后,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车钥匙?你放哪了?”顾泽十分自然地接话,不躲不闪,“哦在那。”顾泽找了一圈,往自己床角一指,“你可能顺手放那了。”
他没注意到,在他说话时,赵砺川与易砚辞眼神交汇。易砚辞一改方才本要快速松开顾泽脚踝的心思,换为极其缓慢地放下,甚至手指还在他侧面突起的踝骨上滑过一圈。
顾泽有点怕痒,他这下注意到了,转头蹬了易砚辞腿一下:“干嘛,很痒。”
“那我就先走了。”赵砺川逃也似的拿起钥匙离开。
顾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人就没影了。
门砰一声关上,门外陡然传出丁零当啷的响声,像是护士的仪器盘打翻了。
“哎呀,先生你走这么快干嘛。”
“不好意思,我帮你捡。”
顾泽听得笑倒在床上:“你看你,都把人家吓到了。”
“那他胆子也太小了。”易砚辞冷面毒舌功力不减,说完这句后,骤而沉默半晌。
他在做什么。
易砚辞微微攥紧拳。
他现在,跟从前在他面前炫耀与顾泽关系好的赵砺川有什么区别。
顾泽什么时候变成他随意拿来跟人斗气的工具了。
“对不起。”
突如其来的道歉把本正在琢磨怎么逗弄易砚辞的顾泽整懵了:“什么?”
易砚辞表情很别扭,看了眼他的脚。
顾泽想了会,刚才似乎有控诉易砚辞把他弄痒了:“害,我开玩笑的,这也算个事。”
他笑得戏谑起来,易砚辞像是有点难以忍受,转身就走。
“这就走了?”
“喂易砚辞,”顾泽盯着易砚辞的背影,觉得有些话这么说似乎确实比盯着对方的眼睛更容易出口,他顿了顿,道,“其实,你也挺在乎我的对吧。”
一句话宛如从天而降的巨针将易砚辞钉在原地。他浑身麻痹,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