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滴答滴答。各种各样的声音传进耳朵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傅泽琛觉得这一幕越来越熟悉,突然一些莫名其妙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闪过。那个雨夜的梦里,一个女人接受了他的心,他失去了理智,陷入了疯狂。在那样一个雷鸣闪电闪的暴风雨中,他完全被那个女人迷住了,画面变得越来越生动。尤其是在当那个女子浑身赤裸,随意的展现出她最美丽的容貌时,现实和梦境交织在一起。一时分不清,那一夜是梦还是现实,努力回忆着,目光却停留在了知夏肚脐下方的那个红点上,这个痣,怎么可能和他梦中的那个一模一样呢?真的是梦吗?怎么会这样的真实。突然瞪大了眼睛,低声笑了出来,“是啊,一切都是真的。”低头看着怀里的夏夏,喜悦和愤怒交织在一起,“你怎么可以瞒着我,这么久?”大概猜出来了,为什么什么也没说,因为那天晚上情况是很特殊的,来不及思考,才做出了那样冲动的决定。后来清醒过来了,意识到对他没有感觉,所以不想因为那一夜而让自己陷入困境,对吗?宋知夏再次挣扎,想从他的束缚中挣脱出来,“放开,我,太热了,我要死了。”喝醉后,就有这个毛病,就是脱衣服,然后钻进柔软的被子里睡觉,挣扎了很久,还是无法挣脱。“别动了,你要再动一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你。”傅泽琛的耐心早已濒临极限,他回想起了那晚发生的一切,原始的本能被唤醒。随时都想把这个女人占为己有。宋知夏意识到自己怎么也无法挣脱,便睁开迷蒙的醉眼,微微的皱起了眉,嘟起嘴喊了一声,“泽琛……”傅泽琛呆呆的看着怀里的女人,身体僵硬,如果知夏没有喝醉的话,就应该发现男人的眼睛在颤抖。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低下头仔细的看着知夏,“刚才你叫我什么?”她喝得很醉,无意思的话应该是她最想要的东西。所以……傅泽琛抬起头,在男人耳边轻声说道,“泽琛,放开我好吗?”傅泽琛彻底疯了,“好吧,是你先勾引我的,那就别怪我。”话音刚落,就松开了知夏的手,获得自由的宋知夏,迅速的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好困啊,终于可以睡了,我要睡觉。”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但感觉到,好像有一个男人扑了过来。夏明宇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车,“哎呀,不知道这车,明天能不能用啊?”傅南洲也看到了,车身剧烈的摇晃,仿佛发生了12级地震,嘴角抽搐的更加厉害了。“你是不是没事干了?盯着车干什么?把门关上!”夏明宇移开视线,笑了笑,“我知道,你是单身吗?”傅南洲感觉胸口被刀捅了一下,“你以为,你很了不起。我都知道了,知夏的朋友,那个叫遥遥的,怀了你的孩子,但她根本就不在乎你。”“我纠正一下,她怀了我的孩子,但是是三个。”夏明宇骄傲的把三个橘子放在肚子上,然后挺了挺。傅南洲气的直接拿走了一个橘子,“别碰我的孩子!”傅南洲才不管,剥开,放在嘴里,“这是我家的橘子。”夏明宇挑了挑眉,又从盘子里拿起一个橘子放在肚子上,三个橘子,一家人就应该在一起。傅南洲咬了一口橘子,本来就酸,现在更酸了。这时,夏明宇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外面的车。“才过了30分钟,以傅哥的厉害,应该只是热身而已。”说完打了个哈欠,“我先上去了,我得给我老婆打个电话。”傅南洲从盘子里拿起一个橘子,扔了过去,夏明宇转身接住了,“谢谢。”然后迅速的回房间,给遥遥打电话。客厅里只剩下傅南洲一个人,他来回张望,看了看楼上,又看了看外面,一脸的愤愤不平,可悲的单身!第2天早上,宋知夏醒来,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都说不出来话了。怎么会回到傅泽琛的别墅里,还是在房间里,昨天不是在和老五他们一起在ktv唱歌吗?不会是梦还没醒吧,就在要掐自己胳膊的时候,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吕清宇。如果真的是梦的话,太真实了,所以不可能。“喂!”“老大,你还好吗?感觉好点了吗?”吕清宇担忧的声音传来。“哦,我没事,就是有点头疼,可能是因为昨天喝多了吧,不过我怎么会在傅家呢?不是应该和你们在一起吗?”这么一说,吕清宇立马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儿。“老大,你是不是又耍酒疯了?”吕清宇问道,然后接着说,“我们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你说你去洗手间了,但好长时间没回来,接着子旭就打电话了。”“然后呢?”“然后就是傅先生接的电话……”“嗯?”宋知夏挑了挑眉,“说了什么?”“他说你睡了,让我们不要吵他的妻子,然后,子旭就喝了很多酒。”宋知夏按着太阳穴,听着清宇的话,慢慢的记忆的碎片开始拼凑了起来,昨天喝了几杯以后,感觉到头晕,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就去了洗手间洗了把脸,然后,等等……司景淮!那个令人作呕的脸浮现在她的脑海里。“我想起来了。”洗完脸以后,走出了房间,碰巧进了司景淮的那个包厢,然后两个人吵了起来,最后忍无可忍就打了他。在那之后记忆就有些模糊了,但没有完全忘记,隐约的记得,好像看到了泽琛,而且……皱了一下眉,后面就记不太清了,应该是泽琛把她带到这里来的,那么之前的冲突应该是解决了吧!吕清宇担忧的声音传来,“老大,昨天晚上,傅先生没干什么吧!”“他不是那种人。”宋知夏坚定的说。即使是醉了,他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以前没有,现在更不可能。:()甩掉渣男,转身嫁给京圈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