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但是你有一个习惯,喝醉了就喜欢脱衣服……”吕清宇停了下来,不用他再说了,应该也明白意思了。宋知夏张了张嘴,这话让她回过神,她想起自己醉酒的毛病了。连忙掀开被子,检查了一下,还好,衣着整齐。她就说嘛,泽琛不是那样的人。“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放心吧。”“那真是太好了,我马上告诉子旭,别让他想一些有的没的了。”挂了电话以后,宋知夏放下手机,下了床,真奇怪,为什么背这么疼?而且腰部还也挺麻的,双腿也没有力气,下腹部也感到很奇怪,这种感觉很熟悉。手就要抓到门把手的时候,猛地停下了脚步。才想起来为什么这样了,前段时间和泽琛度过的那个雨夜,好像出现了相同的症状。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到了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你醒了,厨房里已经做了燕窝。现在喝吗?我给你端过来。”宋知夏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那个男人,穿着深蓝色的家居服和同色的拖鞋。整个人容光焕发的,而他那神采奕奕的样子,瞬间让整个屋都亮了起来。虽然也就一天,不,应该是从昨晚,才分开没多长时间吧,怎么感觉像是好久才见一样。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傅泽琛皱着眉,走近,问道,“哪还疼吗?”这声音轻柔的拂过她的耳畔,宋知夏微微的动了动嘴唇,“没有?”傅泽琛还是不太放心,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烧后才把手拿开。“是不是饿了?洗漱了没有?我让张妈准备一下早餐。”男人的声音温柔而充满爱意,让宋知夏觉得自己像个易碎的娃娃,需要被小心翼翼的对待。“我……昨晚……”傅泽琛的脸一下子变了,夏夏,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吗?两个小时,担心她醒来会很累,所以没有再继续。“你昨晚喝多了,然后就想脱掉自己的衣服,幸亏我来了,没让司景淮把你带走。”宋知夏眨了眨眼,“就这些,没有别的吗?”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腰,真的很疼。“怎么了?是腰疼吗?”傅泽琛问道。宋知夏张了张嘴,该怎么说?是应该直接问昨晚他干了什么?这不是在质疑他的人品吗?“呃……是有些不舒服,我的腿,我的肚子都有些难受。”然后仔细的看着傅泽琛的脸,似乎试图找到一些线索,但没有成功,男人的脸上一如既往的英俊,没有一丝表情。难道真的弄错了,但如何解释腰疼,还有腿疼呢?“都是我的错!”傅泽琛说道。“嗯?”这是什么意思?承认了吗?“昨晚,你对我……”“是的。”傅泽琛打断了她的话。宋知夏的眼睛直接瞪大了,还承认了,是吧!“昨天晚上你一直闹着要脱衣服,我紧紧的抱着你,不让你脱。你一直在挣扎,我没有放手,可能是你用力太大了,所以腰和腿才这么疼的。”傅泽琛没有说实话,他担心如果说了,会生气,会直接离开。虽然他们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但显然她好像还没有准备好和他在一起,所以不想给她增加负担。“就这些?”宋知夏问道。“那你觉得呢?”宋知夏一下子脸就红了,“啊,没什么,我饿了,燕窝怎么样,咱们赶紧去吃吧。”迅速的转移话题,这太尴尬了,之前想的没错,泽琛不是那种人,仔细想想,即使是上次的那个雨夜,高烧中,而且还那么愤怒的情况下,也是在等着她同意,才开始的。太尴尬了,赶紧下楼。“夏夏!”“嗯?”傅泽琛轻声说道,“对不起。”不是,又有什么事儿啊?还没等宋知夏问,男人又继续说道,“我之前就是嫉妒了,以为你还喜欢司景淮,但现在我相信了,他已经不在你心里了。”昨晚夏夏把那司景淮给打了,拳打脚踢的,脸也被打的血肉模糊。喝醉以后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真的很讨厌司景淮,不仅不喜欢,还恨透了。宋知夏笑了笑,“好吧,我原谅你了。”这一刻,压在心中的一块巨石突然消失了,真的如释重负啊。傅泽琛也松了一口气,迈着长腿快步的往下走,来到她的身边,然后直接直接把她抱了起来。是那种高高的举起,举到头顶。从出生以来,就没有被举过这么高。她不知道的是,傅泽琛在仰望着她,就像仰望整个世界,仰望着自己的太阳,想把身和心都转向她。傅南洲一开门,就看见这样一幕!我的天哪,他感觉自己快要瞎了。,!就像夏明宇说的一样,夫妻之间的争吵,就像用刀切水一样,如果他卷入其中,会被他们的热情灼伤的。“傅泽琛,干什么呢?快放我下来,你弟弟在看着呢。”傅泽琛回头看了一眼,傅南洲马上做了个手势,表示没关系,然后迅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了。“好啦,放我下来吧,我不是小孩子了。”可傅泽琛:()甩掉渣男,转身嫁给京圈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