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明一看我恼,立马举起双手:“好好好,常兄你别气,他们是讨生活,我师父是害人行了吧?我就是说这个事儿,他本质上是类似的。”
我都被这货给整笑了。
坦坦****当个坏人不也挺好,还非要为给自己扯一面大旗,说的义正辞严。
黄明自己感慨的很:“外面工作的那些人,也是你争我抢,弱肉强食,谁提升的路上,没有给旁人使过绊子呢,对吧……”
听不下去了,“说重点吧,妖僧怎样?”
他止了前面的话头,绕回妖僧:“哦,那时我师父急于成画,又找不到合适的颜料,慧了法师就说能帮他。”
“他们两人就出了一趟海城,回来的时候,画已经成了。”
说到这里,他又看向我。
我也心知肚明。
那幅画,应该就是黄明拿给我的,关于我家的那幅。
画是成了,里面加了妖僧的想法,所以我进去之后,才会往上古雷符上使劲。
黄明说:“我是在拿到画时,才知道这些事,也才听说常兄的名字。”
“也就是说,几个月前,你们已经准备向我下手了?”
“没有没有,这事他没有那么简单,慧了法师也知道常兄不是好胡弄的人,所以我们还做了很多准备。”
我冷笑:“真辛苦你们了,为了把我弄到海城来,计划准备了这么久。”
黄明笑的一点也不谦虚:“没办法呀,想做成一件事,总得花些心力的,况且还是对付像常兄这样的人,我可是听说了不少你的事。”
既然聊开了,我也多问一句:“为什么要向刘玲下手?”
黄明无辜脸:“我说碰巧,你信吗?”
“还真不信。”
他又笑了起来,没皮没脸的。
“行吧,看来常兄不问个清楚明白,是不会把雷符给我的,那我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说给你。”
茶都换了好几壶,外面的阳光早已开始西斜,把窗外的树影照进落地窗内,在地板和屋内形成大片的阴影。
黄明就坐在那片阴影里,周边罩着一层暗色,耳朵后的红就格外显眼,像烧着两团火,将他的脑袋困在中心。
在过不了多久,用在他师父身上的反蚀,应该就会移到他身上。
也或者,他等不到那个时候,就会以别的方式,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所以此时,坐在我对面的人,并非是在给我讲始末。
应该是在为自己谋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