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发出嘶哑的吼叫声。
声音一出嗓子就劈了,完全连不成音。
差不多了。
我起身,准备往外面走。
身后却传来微弱的声音:“我窝囊,我肮脏,还不是你造成的,都是你,你这个大烂人,你不该活着。”
我转身。
骂人的话我听多了,怎么他骂出来的味这么不对劲呢。
走回去,重新蹲到他面前:“喂,你刚才这冤气有点意思啊,好像我是你爹,把你生了没养似的。”
纯试探而已。
结果妖僧憋着最后一口气,从地上一跃而起,竟然第三次往我身上扑过来。
刚走了一步,就“扑通”一声栽了下去。
然后,再没起来,也没再发出一点声音。
试了试他的鼻息。
真的死了。
招回青冥剑,我没在洞里多留,也往外面走去。
人都出了洞口,又觉得情况不太对。
妖僧最后说的话,实在太奇怪了。
而且他最后那一怒,也来的诡异。
折身回去,开始在他身上翻。
僧袍已经烂的差不多,上面也没口袋啥的,我拍了一圈,最后在他怀里找到一块旧羊皮。
展开,上面写着一些模模糊糊的字。
不知是放的太久,还是浸过水,根本看不清是什么,只模糊认出几个。
“常”,“儿子”,“生于东海”等。
除此之外,还有一颗珍珠。
很大,鹌鹑蛋那么大,用一块布包着,与羊皮放在一起。
我把两个东西收起,连妖僧头上的发簪也一并拔下来。
然后用青冥剑,在洞内挖了个坑,直接将他埋了下去。
他这一生,确实没什么意义。
也不必让谁记住他。
若真有人记住他,也是记住他做坏事,多骂他几句。
就这样吧,安静躺在这个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