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灵我没动,他应该能顺利去往地下,或者还能给他的主子通个信儿。
以后有机会再见,再让他报次仇。
回到最初上岛的地方,楚彦朋已经等到头发都快捋秃了:“哎哟我去,你可出来了,我都要急死了,正想上去找你。”
“找我干啥,真有啥事不是给你的有电话吗?”
“你以为这是在城里?打个电话,给个定位,人一会儿就到?就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我就是给对方打电话,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过来,还得是人手和船齐备,到那时,你都凉了好几道了。”
我抓住他投过来的绳子上船:“你能不能盼我点好,什么凉好几道了。”
“行行行,你没事就好,那家伙、找到没有?”
“没有,是我弄错了。”
“那怎么办?”
“没事,先回去吧,后面还有时间,慢慢找。”
船已经开始往回开,我回头看了一眼岛上。
之前飞走的海鸟,这会儿又回去了,栖在树枝石头上,不时呜叫一两声。
楚彦朋问题特别多,又问上了:“你没找到人,在上面这么久?”
“不得仔细找找呀,岛上又是石头,又是洞的,还有很多鱼骨头,不太好找。”
“也是,荒岛嘛,早知道没什么事,我们四个就一起下去了,也找的快一点。”
我没应这话。
回到岸上,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楚彦朋拽着我去他家:“洗个澡换过衣服,我们去吃饭,吃完,晚上的酒会就差不多开始了。”
“行,都听小楚总的。”
我晃了下手:“我打个电话行吧?”
他摆手,“打打打,你朋友要没什么事,让他们一起来呗,省得你身在蓸营心在汉。”
我拔了黄明的电话。
他们已经回来,就在家里。
把楚彦朋的话转达了:“酒会你们去吗,晚上八点开始,去的话小楚总答应带你们一起玩。”
肩膀上被人捶了一下。
电话一挂,楚彦朋的话就来了:“你咋那么欠呢。”
“我说实话而已。”
然后顺便把黄明他们的情况说了:“他们也想去长长见识,酒会在哪儿,我把地址发了,晚上让他们自己过去吧。”
这些安排妥当,我们也进了楚彦朋的家门。
前脚进去,后脚就有人敲。
门一开,外面站着两个人,一人手里提着一个大皮箱:“小楚总,您要的衣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