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僧能活到现在,绝不单纯是为了杀我。
屋内有很长时间的静默。
我在揣测应求的用意,柳川也没有再说话,连桌上的瓶子都安静如鸡。
再听到声音,是我的手机响了。
是常盈的。
我一接通,她马上说:“哥,我在回来的路上,你在家吧?”
“在家,这么快就结束了,我之前打电话……”
“哦,回去再跟你细说。”
挂完电话,我把瓶子拿起来:“现在放你出来,你们先好好说话,别搞事啊,一会儿我还得进来跟你们商量,怎么对付应求的事,那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柳川奇怪地看我。
我没理他,把瓶口打开,就先出去了。
到酒店的走廊里,给黄明去了个电话。
我们两个从十丈山回来,他就出门了,到现在也没个信儿。
那头倒是接的很快,也回我一句话:“在回去的路上,见面再说吧。”
我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房门。
那么多年的误会,还有各种复杂的感情,应该没那么快解开,还是让他们多相处一会儿。
正琢磨着去找唯子聊聊,楚彦朋的门却先开了。
他看到我在走廊上,也有点意外:“兄弟,你站这儿干啥?”
不等我说话,已经过来勾住我脖子:“我现在相信,你确实很忙了,这一天天的,我们俩住同一家酒店,门对门,我都见不着你的面。”
我跟着他进屋,顺口问:“你这又是要去干吗?”
“吃饭呀,我跟你说,我来这儿后,吃吃睡睡,就这几天已经胖了四五斤,你说可不可不怕?”
“可怕,那你少吃一顿呗。”
“饿,不知道为什么,就特别饿,我以前在家时,都没这样。”
我多看了他一眼。
楚彦朋拍了下自己的肚子:“感觉吃再多都没用,你说你做出来的那个假人,会不会跟我一起消化呀,我一个人吃,其实是两个人用。”
“不会。”我问他,“你的食物都是谁送过来的?”
“我自己去餐厅吃的呀,就这么点路可走了,我再不活动一下,等回到海城,腿都得退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