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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我不后悔（第1页）

琪琪那句“我爸妈今天不在家”说完后，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许森林低头看她，路灯的光从侧面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燃烧的星火，里面有期待，有紧张，有勇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没有躲闪他的目光，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握着的手又紧了紧，像是在说：我说出来了，我不后悔。许森林能感觉到她的手心在冒汗，能听到她因为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能看到她脸颊上越来越明显的红晕。他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又某个地方硬了一下。“你确定？”他问，声音很轻。“嗯。”琪琪用力点头，眼神坚定，“确定。”许森林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还等什么？”他牵着她，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上车，报地址，车启动。整个过程，琪琪一直紧紧握着他的手，手指和他十指相扣，像是怕他跑掉。她的头靠在他肩上，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干净的男性气息，还有刚才在办公室沾染的一点点灰尘的味道。车窗外，城市的夜景飞速倒退。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冬夜的寒风吹过，带起路边的枯叶翻飞。琪琪看着窗外，心里像有一万只小鹿在乱撞。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就这么说出来了。但她知道，她不后悔。从第一次在包厢里主动亲吻他，从雪漫古城旅行时的心动，从那天早晨在他怀里醒来的甜蜜……她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但她准备好了。或者说，她早就准备好了。车很快到了琪琪家小区门口。下车，刷卡进小区，上楼。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镜面墙壁映出他们的身影，许森林还是那身简单的休闲装，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琪琪靠在他身上，脸很红，眼睛很亮，手紧紧握着他的手。“叮”一声，八楼到了。电梯门打开，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脚步声亮起又熄灭。走到802门口，琪琪拿出钥匙，手却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门开了。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光，勾勒出家具的轮廓。琪琪站在门口，没有开灯。她转过身，面向许森林，在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还有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树哥……”她小声说，声音里有一丝颤抖。“嗯？”许森林应道。然后，琪琪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一把抓住许森林的手，用力把他拉了进去！“砰”的一声，门在身后关上了。黑暗瞬间吞没了两人。琪琪几乎是撞进许森林怀里的，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许森林也搂住了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两人谁也没说话，就这样在黑暗中相拥。过了一会儿，琪琪才抬起头，黑暗中其实看不清彼此的脸，只能感觉到近在咫尺的呼吸。然后，她踮起脚尖，吻了上来。这个吻不像之前那样带着试探和羞涩，而是热烈的、笨拙的、不顾一切的。她的手环上许森林的脖子，整个人贴得更紧，像是要将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许森林回应着这个吻，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吻了很久，两人才缓缓分开。黑暗中，能听到彼此有些急促的呼吸。“开、开灯吧……”琪琪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羞涩。“好。”许森林应道。琪琪摸索着去开灯，但手还在抖，摸了好几下才摸到开关。“啪”的一声，暖黄色的灯光洒满玄关。琪琪背对着许森林，能看出她通红的耳尖和脖颈。她弯下腰，开始脱脚上的帆布鞋。许森林靠在墙上，看着她脱鞋，忽然想起上次她脱靴子时说要让他闻脚气的场景，忍不住笑了。“笑什么？”琪琪回头看他，脸还是红的。“想起上次你要让我闻脚气。”许森林说。“你！”琪琪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脱了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从鞋柜里拿出那双粉色的毛绒拖鞋穿上，然后又拿出一双灰色的男士拖鞋扔在许森林脚边。“换鞋。”她说。许森林换好鞋，跟着她走进客厅。客厅里很干净，和他上次来没什么变化。只是茶几上多了几个零食袋和一瓶喝了一半的饮料，显示着这里确实只有她一个人住。“喝、喝水吗？”琪琪有些手足无措，像个第一次招待客人的主人。“不用。”许森林走到沙发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琪琪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但距离很远，中间还能再坐一个人。许森林看着她这副紧张的样子，笑了：“刚才在楼下不是挺勇敢的？现在怎么怂了？”“谁、谁怂了！”琪琪嘴硬，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紧绷着。许森林往她那边挪了挪，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琪琪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顺从地靠进他怀里。两人就这样在沙发上坐着，谁也没说话。过了一会儿，琪琪才小声开口：“树哥……”“嗯？”“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太主动了？”许森林低头看她，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的阴影，能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不会。”他说，声音很温柔，“我觉得你很勇敢。”琪琪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真的吗？”“真的。”许森林点头，“喜欢一个人，敢于表达，敢于争取，这是很了不起的事。”琪琪笑了，那笑容很甜，带着释然和满足。她往他怀里又靠了靠，手环住他的腰。“那……”她咬了咬嘴唇，“我们现在……算什么？”这个问题让许森林愣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满是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他知道她在等什么，等一个承诺，等一个确认，等一句“你是我女朋友”。但他现在……给不了。不是不想，是不能。他有太多事要做，有太多不确定，有太多……连他自己都理不清的关系。琪琪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犹豫，眼神黯了黯，但很快又亮起来，主动说：“没关系，树哥。你不用回答。我……我就是随便问问。”她说着，还故意笑了笑，但那笑容有些勉强。许森林看着她这副明明很在意却还要强装不在意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琪琪，”他开口，声音很认真，“我很喜欢你，这一点你不用怀疑。”琪琪的眼睛又亮了。“但是，”许森林继续说，“我现在给不了你任何承诺。我有公司要开，有比赛要打，有太多事要做……而且，我这个人，可能不是你想的那么好。”琪琪摇头：“我不管那些。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身份，不是你的成就。”她说着，手捧住他的脸，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树哥，你不用给我承诺。我也不要你负责。我就是……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有今天，只有现在。”这话说得很真诚，但也带着一种令人心疼的卑微。许森林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叹了口气，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傻丫头。”他在她耳边轻声说。琪琪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心里满满的，暖暖的。两人又坐了一会儿，琪琪忽然站起来。“我、我去洗个澡。”她的脸又红了，“身上都是灰尘……”“好。”许森林点头。琪琪跑进卧室，很快拿了换洗的衣服出来，进了浴室。许森林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心里有些乱。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也知道，自己其实可以拒绝，以“不能趁人之危”的理由，以“你还小”的理由，以“我们还没确定关系”的理由……但他不想拒绝。不是因为他有多饥渴，而是因为……他确实喜欢这个女孩。喜欢她的勇敢，喜欢她的真诚，喜欢她看自己时眼里毫不掩饰的喜欢。至于那些复杂的、理不清的东西……算了，以后再说吧。过了一会儿，浴室的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琪琪走了出来。她换上了一身浅粉色的丝质睡裙，短款，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睡裙是吊带款式，细细的肩带挂在白皙的肩头，领口处有精致的蕾丝边。她的头发湿漉漉的，用毛巾包着，脸上没有化妆，素颜的她皮肤白皙透亮，因为热水澡的缘故泛着淡淡的粉红。整个人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少女特有的干净气息，像一株沾着晨露的百合，清纯中带着不自知的诱惑。“看……看什么看。”琪琪被许森林直直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双手下意识地抱在胸前。“看你好看。”许森林诚实地说。琪琪的脸更红了，但她没躲，反而走过来，在许森林身边坐下。两人又陷入了沉默。这次，是琪琪先打破沉默。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然后转头看着许森林，眼神坚定：“树哥……”“嗯？”“我……我是第一次。”，！她说得很小声，但很清晰，“所以……所以可能不太会……你……你教教我。”这话说得直白又可爱，让许森林忍不住笑了。“笑什么！”琪琪羞恼地捶了他一下，“人家很认真的！”“好，不笑了。”许森林收起笑容，看着她，“你确定吗？现在还可以反悔。”“不反悔。”琪琪摇头，眼神认真得像在宣誓。许森林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他伸手，轻轻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这个吻比之前的都要温柔，都要绵长。琪琪闭上眼睛，笨拙地回应着，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子。吻着吻着，两人的姿势从坐着变成了躺着，许森林把琪琪轻轻放倒在沙发上，自己则俯身看着她。灯光下，琪琪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睛闭着，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嘴唇因为亲吻而格外红润。许森林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她的脖颈，她的锁骨，最后停在睡裙的肩带上。“可以吗？”他轻声问。琪琪没有睁眼，只是用力点了点头，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许森林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同时手轻轻一拉，睡裙的肩带滑落。接下来的过程，对琪琪来说是陌生而新奇的。她笨拙，紧张，有时候还会因为疼痛而小声惊呼，但更多的是羞涩和甜蜜。许森林很温柔，很有耐心，像是在引导一个初学者的老师。他不停地问她“疼吗？”“这样可以吗？”“舒服吗？”，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琪琪红着脸，有时候点头，有时候摇头，有时候干脆把脸埋进他胸口，害羞得不敢看他。整个过程没有山盟海誓，没有承诺负责，甚至没有一句“我爱你”。但有一种奇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他们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都知道……可能不会有结果。但此刻，他们都不想考虑那些。只想感受彼此的体温，感受这一刻的亲密，感受这种……交付与接纳。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静下来。琪琪蜷缩在许森林怀里，头枕着他的手臂，脸贴在他胸口，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脸颊红得能滴血，但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甜甜的笑意。许森林搂着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像在安抚一只餍足的小猫。两人谁也没说话，就这样静静地躺着。窗外的城市已经彻底安静下来，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过了一会儿，琪琪才小声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慵懒和羞涩：“树哥……”“嗯？”“原来……是这样的啊。”许森林笑了：“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样的？”“我……我也不知道。”琪琪把头埋得更深了一些，“就是……和想象中不太一样。”“哪里不一样？”“就是……”琪琪想了想，“比想象中……疼一点，但也……也舒服一点。”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许森林被她的直白逗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傻丫头。”琪琪也笑了，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树哥，”她又开口，“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太随便了？”“不会。”许森林很认真地说，“这是你的选择，你的权利。只要你愿意，只要你不后悔，就没有什么随便不随便的。”琪琪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我不后悔。”她说得很坚定。“那就好。”许森林揉了揉她的头发。两人又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琪琪忽然想到什么，从许森林怀里爬起来，看着他说：“树哥，你不用有什么负担。我……我不要你负责，也不要你承诺什么。我们就……就这样，好吗？”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很亮，很真诚，没有一丝作伪。许森林看着她，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他坐起来，把琪琪搂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琪琪，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勇敢。谢谢你这么真诚。谢谢你……不求回报地：（）校花求我别唱了，真没眼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