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暮棠:“我从来没有办过婚礼。”
她的目光落到安稚鱼的手指上,等着对方认输这一局。
但安稚鱼的手指依旧伸展着,直到这个话题彻底冷掉。
安暮棠微不可察地拧着眉头。
“虽然是游戏,但是也不要撒谎,要不然没意思了。”
安稚鱼愣了一下,“我没撒谎。”
安暮棠抬起眼在对方的脸上巡视,确实是坦然没有心虚。
安稚鱼微微一笑,“我从来没因为世俗而压制过我的感情。”
安暮棠眉心一跳,冷声道:“安稚鱼。”
“怎么?”对方无辜。
“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不过一个游戏而已,姐姐你玩不起吗?”
安暮棠咬着牙,心里默默骂了一句疯子。
她的手指悬着轻微颤动,半晌,她说道:“恕我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为什么?”
“你再装糊涂试试看。”
安稚鱼往后一躲,生怕安暮棠抬手扇自己一巴掌。
不过比起痛,也许先来临的是对方身上的晚香玉味道。
“好啊,只要你说你直接认输这一场游戏,我就不玩了。”
安暮棠虽然输人,但是气势上不输阵,上半身往前倾,依靠在桌沿。
一字一句清楚道:“算我认输。”
这种劲劲的模样看得安稚鱼心里发痒。
“行,你提前终止了游戏要有惩罚。”
“什么?”
安稚鱼硬着头皮自顾自道:“怎么,你玩不起啊。”
“你是不是只会这一句?”
“对啊,没办法,我是幼稚鬼。”
安暮棠冷哼,“如果是什么亲密举动劝你打消这个念头。”
“当然不是,我还怕你恨着来咬我一口。”安稚鱼起身,“你等我一下。”
说完,她便径直往吧台那儿走,也不知道跟调酒师说了什么。
安暮棠也没心思去看她,只是盯着窗外,指尖摩挲着桌沿。
大概十分钟,安稚鱼捧着一杯调酒回来,“输的人酒尝尝另外一个人调的酒吧,比如这杯我调的玛格丽塔。”
安暮棠盯着那杯酒,“喝你亲手做的东西,确实算是一种惩罚。”
在五光十色的灯线下,鸡尾酒的颜色不大清楚,只能看清楚杯口沾了盐圈。
“你没往这里面投毒吧。”安暮棠盯着那杯酒,迟迟不敢喝。
“没有,我可不想坐牢,再放出来的话你不知道都结了几次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