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没有人。
冰箱的门开着,蔬菜和水果掉了一地。
还有冷藏的退烧针盒子、一支空的注射器。
她挣扎的痕迹。
“虞白!我不来找你麻烦!”
季风又对着空旷的屋子喊了一声。
她急着想把虞白送到医院去。
她想帮她……什么都可以。
她推开书房的门,虞白那套昂贵的间谍设备东倒西歪,电线错杂地铺了一路。
陶瓷马克杯摔在地上。
像是被洗劫过一样。
她不在这里。
季风莫名心安了一瞬,她应该没死在自己手里。
书房有暴力搜寻的痕迹。
应该有人把她带走了。
季风不知道带走她的人是敌是友。
如果她还活着,也许自己可以和他们做交易。
她坐在地上,给虞白打电话。
她不知道自己有多绝望。
把她吓醒的不是一场噩梦,是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念头,一个编织了整夜的结局。
没有人接。
虞白睡着了,市政厅的安置屋很舒服,他们给她找了最安静的单间休息室。
治疗中。
体检报告显示伤口感染严重,高烧。
有被暴力性侵痕迹。
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来电是置顶联系人。
“姐姐”。
镇痛剂失效了一阵,她醒了过来。
忍着疼,她伸手去够桌上的手机。
电话通了。
季风没忍住哭了出来。
“白……你在哪儿呀?”
虞白头很晕。
她听见x的声音。
x很痛苦。
“姐姐……我要死了。”
虞白没想刺激她。身体太难受了,她也没有力气思索措辞。
“你在哪儿?……告诉姐姐好不好……白?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