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随便沾到一点faith的名字,就让虞白魂不守舍了好久。
杨可思是唯一察觉到她不对劲的人。
她的反应略显迟钝,虽然依旧推心置腹地思考着杨可思。
她一如既往地不太开心。笑的时候也是。
在沉郁中多了一点绝望。
“你的手怎么了?”
杨可思挨着她坐下,捡起她绑着绷带的左手。
“切苹果不小心切到了。”
“切到手臂上?”杨可思微微一笑。
小孩碰到了烦心事。
“……冻苹果比较滑啦。”虞白撒起谎,脸不红心不跳。
“富婆还要自己切苹果?”
“要的。我不是富婆。”
敏感的人,自然知道爱与不爱的区别。
虞白伪装得再好,也真不了。
杨可思早就知道虞白是来花钱找她办事的,不是来谈恋爱的。
但她始终不清楚虞白放不下的事情是什么。
放不下的人是谁。
她猜到虞白的不安,多半与这个人有关。
顽疾用猛药,杨可思会治这种病。
让小孩痛一痛就好了。
红酒配春药,虞白胃部持续痉挛。
强塞进食道的手指让她不住干呕。抓着枕头想逃跑,却被杨可思牢牢压住。
软床垫被踢得凹陷,雪白的被褥湿透了。
她不想死、请放过她、请放过她、请放过她……然后是昏死前的快乐极刑。
连哭都哭不出声。
用暴烈的绝望冲散另一种绝望,杨可思不是个节制的玩伴,但绝对是心黑手狠的医生。
多几个疗程,即刻药到病除。
虞白肉眼可见的开始好转。
季风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钓鱼的钩子,把鱼剐了个稀烂。
她只知道,自己又扯断了一根线。
又一条路走不通了。
和key越来越稀薄的联系,让她恐慌。
也让她焦躁。
联系人里面的那个“虞白”,是她手中攥住的唯一一根蛛丝。
游丝。